楊歲莫名有點心悸，沒想到柏振興一開口就是問這個問題，而且居然知道學的什麼專業，可想而知，已經調查過了。
被問得一時語塞，不由抓了手中的購袋，吞吞吐吐的：&“這個.....我還沒有想那麼遠....&”
也才大一而已，當初選化學專業，其實就是單純因為喜歡化學，但真的還沒有往就業那方面想過，總覺得離畢業還早，可以慢慢規劃未來，或者去索自己興趣的就業方向。
&“你連自己未來要做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會這麼篤定你能跟我兒子走到最后？&”
柏振興悄無聲息的將剛才的話題給引了回來，甚至從善如流的借題發揮：&“既然想跟我兒子走到最后，那你知道站在他邊的基本條件是什麼嗎？那就是對他有利。&”
&“你覺得以你的資質和條件能給他帶來什麼利益和幫助？&”
柏家的家底兒已經足夠殷實，產業鏈已經擴展至世界各地。家大業大，柏振興自然沒有要柏寒知商業聯姻的必要，畢竟他自己也是聯姻的過來人，沒有的婚姻實在影響心和生活質量，他倒不想讓柏寒知也來走他的老路。
但那也不代表他就會同意什麼阿貓阿狗隨隨便便進柏家的大門。
至柏寒知的另一半能給他帶來益，而不是拖他后。
柏振興應該是有備而來，問的問題都一針見，句句讓的命脈和短板上扎。
楊歲心知肚明自己的平庸和普通，不論是家境也好，還是自條件也罷，統統平平無奇。
不能給柏寒知帶來任何利益，甚至今天為了一時賭氣買這一條子就花了積蓄，至未來兩個月都要節食的生活。
&“我.......&”
楊歲試圖說點什麼。
可柏振興似乎不愿意給任何為自己辯駁的機會，繼續說：&“我兒子不喜歡回家，他倒喜歡去你家的。我得自我反省，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他，他要什麼給什麼，為什麼偏偏就那麼喜歡去做端盤子洗碗的活兒，喜歡去孝敬別人的爹媽。&”
&“我知道怪我沒怎麼陪他，他很小我就跟他母親離婚了，我又整天忙工作，陪伴這一塊兒是我欠他的，所以他才去別人那兒找溫暖，但楊小姐，我想你也應該清楚，這點東西于現在這社會而言，一文不值。&”
柏振興就這樣把的話盡數堵了回去，再無開口辯駁的力氣。
他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否定了所有能給柏寒知的和溫暖，并且冠上一文不值之名。
柏振興站在楊歲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將所有的慌全都盡收眼底，但并未有一欺負小姑娘的慚愧，而是不余力：&“門當戶對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恕我冒昧，調查了你的家庭背景，我很難不往你以及你家對我兒子有所圖這方面懷疑。&”
柏振興私自調查的家庭背景，楊歲到了深深的冒犯以及.....侮辱。
的家庭的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他們一家只是最基層的平民老百姓，起早貪黑為生活奔波，開著一家規模不大的早餐店，住著年久失修的老式樓。的父母也的確貪錢財，經常貪小便宜，買菜為了幾錢都會講半天價。
柏振興從頭到尾的這一番言論，不就是說對柏寒知而言沒有任何價值，也覺得家境普通配不上柏寒知。還認為的家人貪財計較，所以接近柏寒知的目的就是為了他的錢。
楊歲清楚柏寒知的家境，也有自知之明他們并非是一個世界的人，是要往里。以為只要兩人在一起時開心就好了。
可柏振興三言兩語就將和柏寒知之間劃出了一條涇渭分明的鴻，無法越。
也理解柏振興的顧慮，畢竟他們這樣的人邊不了圖謀不軌的人。
柏振興認為想靠柏寒知一步登天，也可以理解。
曲解誤會不要，如果連帶上家人，楊歲就有點忍不了了，真誠的解釋：&“叔叔，您誤會了，我喜歡柏寒知不是因為他的條件，我的父母更不是，我從.....&”
&“你的父母能收下我的酒，你猜他們會不會收下我的錢？&”
柏振興不愿聽辯解，打斷道。
楊歲啞然無聲。
正五月，商場里的冷氣還沒有那麼足，可一冷風卻直往楊歲的脊梁骨里鉆，冷得發抖。
前所未有的屈辱在這一刻全都擴散開來。
沒想過如此戲劇的一幕會發生在自己上。
&“還有一點，我希你明白。不要以為自己在我兒子那里有多特殊重要。實話告訴你，我們父子關系不好，他時常與我作對。所以，你以為他跟一個在我眼里哪里都不達標的人在一起是為了什麼？&”
柏振興再一次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言簡意賅：&“楊小姐，你是個聰明人，相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把事鬧得太難看沒法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