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勢不對,將溫瓷的包遠遠地擲了出去,證件、錢包和各種小件,散落一地。
傅司白本來還要追,但看到散落一地的東西,尤其里面還有一片衛生巾&…
他終究停下了腳步,俯撿起了包,將掉落的東西也都一一撿了回去,衛生巾弄臟了被他扔進了垃圾桶。
溫瓷呼吸不平,看著傅司白面無表地走過來。
正要開口道謝,他卻將包包不客氣地扔了過來,險些沒接住。
傅司白冷著臉轉離開,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甩給。
溫瓷抱著包,口起伏著,心緒難平。
原淇追了上來,擔憂地詢問:&“沒事吧?&”
&“沒事。&”
&“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
溫瓷拉開拉鏈,檢查了錢包和份證銀行卡,這些重要的證件都沒有,但唯獨&…&…
的口紅形狀&“小玩&”,翻來覆去都沒找著。
記得那玩意兒剛剛好像滾出來、掉地上了,又去巷子里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
只剩一個可能。
◉ 81、烈
那日之后, 溫瓷總是心緒不安,一直想著那晚的事。
其他的都無所謂,但是&“小口紅&”這東西&…太過于私,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讓傅司白拿走了。
溫瓷不可能讓接過自己的東西,留在傅司白那里。
沒有辦法, 只能翻出了手機通訊錄里那個長久沒有聯系的號碼。
不敢給他打電話,只能用短信的方式&—&—
&“傅司白, 我是溫瓷, 包包被搶的那天我掉了一件東西, 請問是不是你拿走了?&”
這封信是斟酌又斟酌之后, 才發送過去。
溫瓷足足等了半個小時, 才等到手機短信響起來, 忐忑地劃開屏幕,卻見他回道&—&—
fsb:&“是。&”
卜卜:&“能不能請你還給我?&”
fsb:&“明天晚上7:00, 湖公寓,碼沒變。&”
溫瓷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 一整個癱倒在了床上。
完蛋。
他果然不會這般輕易地放過。
當初走的時候,傅司白警告過,如果回來, 會讓求生不能。
溫瓷本不敢去傅司白的湖公寓單獨見他,天知道這男人準備了什麼樣的手段等著。
&“小口紅&”不要了,網上重新買一個就是, 又不貴。
溫瓷將枕頭彎過來蒙著臉, 幾分鐘后, 還是&“嗷&”地了聲, 腦袋坐了起來。
不能不要, 這玩意兒是&“使用&”過的, 不能把自己&“使用&”過的toy留在前任手里,心理上就接不了。
必須要回來。
第二天清晨,溫瓷起了個大早,對著洗手間的鏡子卷頭發。
溫葉良晨跑回來,看到溫瓷在化妝。
回來這麼長時間了,天在家里懶懶散散睡覺看書、不化妝不梳頭,就連去相親都沒有這般致地化過妝。
他走到洗手間門邊,八卦地詢問:&“今天有約會啊?&”
&“不是約會,見朋友。&”
&“你連約會都不怎麼化妝,見朋友需要嗎?&”
&“化妝這是對老朋友最基本的尊重!&”
&“老朋友?什麼老朋友。&”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呀。&”
溫葉良倒也不問了,轉移了話題,詢問溫瓷相親進展,&“聽原淇他爸說,那小子對你的印象很好,你呢?覺怎麼樣?&”
&“一般。&”
&“說點,怎麼個一般法。&”
溫瓷加上了空氣劉海夾,睨了溫葉良一眼:&“他本人&…完全不像傅司白,照片就是照騙。&”
&“&…&…&”
溫葉良極度無語了,&“不是,你還真參照你前男友的標準去相親?&”
&“哪有!我只是隨口一說。&”
&“還狡辯呢,這已經是我能找到最像的了,你還說不像,那我上哪兒給你找一模一樣的。費這麼大勁兒找個替,你還不如去跟人家好好道個歉,說不定&…&”
&“我沒有說要找一模一樣的啊!&”溫瓷一聽這話也急了,將他推出去,&“您就別瞎心了,嗎,我暫時還不想相親,別再幫我了。&”
&“行,老子也懶得管。&”
溫葉良轉離開,但沒幾分鐘又折返了回來,沒好氣道:&“對方又在約第二次見面了,不然你倆加個微信,別總讓我給你們傳話,我還忙得很咧。&”
&“不加,您幫我禮貌地回絕就是了。&”溫瓷想了想,&“就說他人很好,但是不合眼緣。&”
&“怎麼就不合眼緣了。&”當父親的也是個軸脾氣,&“我看原淇好的嘛,學歷高、長得帥,家世和咱們也對得上。&”
&“他是好的呀。&”
就像當初拒絕許嘉櫟時一模一樣的理由,他們都很好。
溫瓷想到昨夜遭遇搶劫時的形。
原淇不是那個當遇到危險、會不顧一切沖上去的那個人。
所以不管長得再像、都不是心里的那個人。
&…&…
晚上,溫瓷在湖公寓的門口徘徊了十多分鐘,終于下定了決心。
深呼吸,踩著他給的時間、禮貌地敲了敲門。
又等了一分鐘,沒人來開門,又敲了敲。
沒在家嗎?
想到傅司白說過碼不變,于是試著在碼鎖上輸了原先的數字。
果不其然,&“咔嚓&”一聲,鎖開了。
黑暗中,被男人用力地攥住了手腕拉過來、桎梏雙手按在頭頂,抵在墻上。
后背著實被冰冷的墻壁撞了一下,作疼,不發出一聲低。
男人上有伏特加的烈酒味,那樣凜冽又濃郁。
夜里,他廓模糊,看不清臉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