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蘅懶得解釋一開始自己并不想要謝忱這匹馬,淡淡的看了舒寧一眼:&“送你你不要?&”
&“我&…&…&”任憑舒寧再厚的臉皮,也沒好意思說出不要的話來,訕訕的閉了。
李梅兩口子激的來到馬的面前:&“太好了,這下咱家有馬了,看張家還拿那頭老黃牛炫耀麼!&”
陸蘅清了清嗓子道:&“不好意思,這是我的馬,不是你們家的。&”
舒家人聞言,瞬間黑了臉,舒多福怒目圓睜:&“李小九,你別忘了你人還在我家呢,這匹馬拴在我家院子里就是我家的!&”
陸蘅冷笑了聲,也沒客氣:&“本來我還想將這匹馬借給你們家用用,你們家敢要,我就找謝公子收回這匹馬去,咱們干脆誰也別要了。&”
&“你這自私的死丫頭!我們家待你不錯,欠的聘金都不要你的了,給阿塵丟的臉我們家也不計較了,你今天將這匹馬留下,咱們以后就橋歸橋路歸路,兩清了!&”
&“怎麼兩清?我們家只欠了你們家二兩銀子而已,這匹馬至幾十兩吧?再說了,我在你們家沒干活兒,舒也答應了舒塵,會放了我,憑什麼要我的馬?&”
見李小九不肯出這匹馬,舒多福正準備揍一頓,后懶洋洋的馬兒似乎覺得這人太聒噪了,突然抬起前蹄,對著舒多福來了一腳。
舒多福被踹出幾米遠,死了剛剛冒頭的幾菜苗兒,捂著后背慘出聲。
&“這死馬。&”舒王氏罵了聲,準備上前,那馬兒卻又做出了準備踢人的作,舒家人不敢輕舉妄了。
李梅扶起舒多福,煩躁道:&“這什麼破馬啊,都不許人靠近的。&”
陸蘅早就聽聞,馬是通人的,想起白日這馬兒的乖順,小心翼翼的上前。
原本狂躁的馬兒突然老實了下來,乖乖的湊到了陸蘅邊,陸蘅角微微上揚,抬起手來了馬頭,看著呆若木的舒家人,笑道:&“不好意思,這馬認主,看樣子是給不了你們家了,要不,你們在試試?&”
舒家人哪還敢上前,李梅黑著臉道:&“這死畜生!試什麼試?快看看多福傷著了沒。&”
搶馬失敗的舒家人灰溜溜的回到了堂屋,舒多福后背被踹青了一塊,估計要十天半月才能徹底消下去。
舒寡婦道:&“這馬不老實,要不還是賣了吧,要是換點銀子來給阿塵看病就好了。&”
陸蘅看了一眼,舒寡婦的臉微微紅了。
這馬是李小九的,說這話確實和大房搶馬的行為沒什麼兩樣,可是為了阿塵的病,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舒王氏聞言,同陸蘅道:&“小娟說得對,你一個黃丫頭,平時也用不到馬,還不如賣了,賣了的錢你只要給阿塵出些醫藥費就行,剩下的銀子你自己留著,我們家也不要你的。&”
&“我不想賣。&”
日后跑縣城不了,一直走著去未免太耽誤功夫,這匹馬能起不小的作用。
最重要的是,謝忱臨走前送一匹這麼乖的馬兒,可舍不得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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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風華絕代青珩君(上)
聽見陸蘅說不想賣馬,舒王氏面沉了下來:&“李小九,是你說給阿塵賺銀子看病的,你現在沒賺到銀子,加上欠我們家的聘金錢,是不是該給我家些補償?&”
&“誰說我沒賺到銀子的?&”陸蘅笑著從懷中掏出白日賣酒賺到的銀子道:&“今日我去縣城賺的銀子,準備吃過飯后就去給阿塵抓藥的。&”
舒家人這下徹底說不出話了,李梅和舒寧姐妹二人對視了一眼,滿眼的不可置信。
&“你,你怎麼賣出去的?&”
張玲玲明明說好了,父親和縣城那些認識的老人打好了招呼,不收李小九的酒。
&“有賣的總有買的。&”陸蘅微微一揚眉道:&“怎麼,你們就認定了我的酒賣不出去?&”
舒寧心虛的移開了視線:&“你別胡說,我是沒想到你這酒能賣這麼多銀子。&”
&“賣多銀子就不勞你們費心了。&”陸蘅不愿繼續同舒家這兩姐妹稚的拌下去,對著李梅挑釁的笑了笑:&“至這些銀子,夠給阿塵看病了!&”
李梅咬了咬牙,氣的渾抖,若不是舒多福在桌下拉著,早就控制不住,上去扇爛李小九了!
吃過晚飯,舒多福半拉半拽著李梅回了房里,在肩上搗了兩拳:&“你生怕娘看不出你什麼企圖是不是?咱們好不容易有個孩子收拾那對兒孤兒寡母,你這婆娘差點壞了事!&”
&“我就是不信邪!&”李梅哭道:&“你我加上阿寧阿晴一家四口,還收拾不了李小九這麼個外人了?這死丫頭是不是胡半仙算來克咱家的!&”
&“別胡說!好好養你的胎。&”舒多福說罷,濃的眉死死蹙在一起,原本他沒將一個黃丫頭放在眼里過,可是經過這段時日一系列事后,他也不得不信邪了。
李小九和舒塵都不是省油的燈,必須盡早解決掉才好!
陸蘅在廚房洗刷完鍋碗后,準備出門給舒塵抓藥,途經舒多福二人房前時,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看了一眼。
舒多福和李梅這一世搶家產的計劃屢次挫,怕是覺都睡不好了,恨不得弄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