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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華紅著臉給掌柜道過歉后,拉著柳氏上了樓。
大堂中吃酒的客人們見狀,忍不住議論道:&“這姑娘生的如此標志,看著知書達理的,不會是這潑婦的親生兒吧?&”
&“這就是一家子,我在這兒住了好幾日了,沒跑兒!&”
說話人口中傳出一陣惋惜聲:&“這姑娘除了穿著打扮的素凈了些,看這樣貌氣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出來的小姐,偏偏攤上這樣一個蠻不講理的娘,命也真是苦。&”
聽著樓下傳來的議論聲,柳春華握了拳頭,長長的指甲剜進了掌心。
這些路人都看的出,實在不應該該生在這種家庭中,難道要就這樣認命了麼?
陸府,李嬤嬤見柳春華離開了,連忙回到了臥房中。
大夫人神清明的坐在桌前,哪里還有半分瘋癲的模樣?
&“夫人,您怎麼將此事同柳春華說了?就不怕謝忱知道后,陸府又滅頂之災麼?&”
大夫人輕嗤了聲:&“謝忱行事雖然輕狂,卻并非莽撞之人,你以為當年之事他心中沒有疑竇?只是當年做的滴水不,他找不到證據罷了,只能在心中自欺欺人,當年之事只是謝老將軍失策的一場意外。畢竟戰場之上,什麼事都可能發生,只有太弱的對手,哪有有一輩子戰無不勝的將軍?如今就算柳春華告訴了他,他也只會先繼續查下去,只不過是疑竇加深了幾分罷了,依舊什麼也查不出來!&”
嬤嬤聞言,立刻會意。
謝將軍心中疑慮加深,面對作為陸府嫡長的陸蘅,心中早晚會生出隔閡,陸蘅子本就不是討喜的,天長日久下來,畢生矛盾,而這后宅子,最怕的就是和夫君不睦。
畢竟男子對正室不滿,可以娶偏房,納妾,人怕是要守一輩子空房了,甚至,還可能被取而代之,被休棄。
&“可是夫人,消息是您告訴柳春華的,您怎麼確定謝將軍會信您說的?從而加深對當年之事的疑慮呢?畢竟此事對您而言并無好,還可能影響到陸府的前程,&”
大夫人畔浮現出一抹冷笑:&“你忘了,我如今可是個瘋子。&”
瘋子不小心說出兩句真話,就有可原了。
嬤嬤想起夫人這幾日突然裝瘋,心下駭然:&“您就不怕,事收不了場,萬一真的影響到了老爺和兩位爺的途可如何是好?&”
&“那大家便一起去死好了!!&”大夫人聲音陡然凄厲了幾分,嘶吼出聲:&“這麼多年了,老爺何曾在意過我?&”
這偌大的陸府,除了婉君,沒人在意,昔日陸元也是看在他日可能母儀天下的陸婉君面子上,同勉強維持著夫妻。
如今一切都沒了,的一切都沒了!!
李嬤嬤覺得大夫人真的有些瘋了:&“其實,柳姑娘倒也未必會將真相說出去&…&…&”
畢竟柳春華還是有些小聰明在的,這種事明眼人都清楚,夫人就是拿人家當刀使,誰敢引火上呢?
&“會的。&”
大夫人冷笑了聲,這人的嫉妒心啊,一旦發出來,如洪水決堤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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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華安好撒潑的柳氏后,回到客房中,茫然的坐在桌前,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消化今日這一切。直覺告訴,大夫人所言都是真的,就連娘都說過,當年謝將軍夫婦死的蹊蹺,只是這些事不是他們該思考的。
柳氏雖然刁蠻,卻不是完全蠢的,柳春華越想越不對勁,若謝將軍夫婦的死同陸府有干系,謝忱不就是娶了殺父仇人的兒麼?
可此時若說出來非同小可,表哥會不會覺得自己再騙他?可若是不說,陸蘅憑什麼心安理得的做的將軍夫人?柳春華越想越沒有頭緒,覺得自己頭快炸了。
無論如何,先想辦法混進將軍府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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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蘅和謝忱從亭中醒來時,暮漸晚,二人回到臥房清洗過子后,下人端上晚膳。
二人吃過后,便又到了床上,謝忱懶洋洋的趴著,任由陸蘅給他上藥。
對于陛下的罰,謝忱上說的云淡風輕,可背后的青紫還是看的陸蘅一陣難。
&“陛下打了你多子?&”
&“五十大。&”
&“為什麼不打你板子?&”
屁上的好歹厚些&…&…
謝忱看了一眼,神有些一言難盡。
他一個大男人,被打屁算怎麼回事?
&“怎麼不說話?&”
謝忱突然長臂一,將陸蘅翻了個面兒,接著,清脆的一掌拍到了的屁上。
&“這下知道了麼?&”
陸蘅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一紅,埋在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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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喜歡你
謝忱難得見這樣子,壞心眼的在屁拍了兩把。
可憐陸蘅活了一把年紀,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指甲扣進了被褥中,咬牙切齒:&“謝忱,你就是個變態&…&…&”
什麼清冷高潔不近,京中傳聞都是假的,陸蘅現在徹底看他了。
謝忱輕笑了聲:&“這算什麼?昔日戰勝俘獲了許多戰利品,當中不乏些蠻夷人床笫間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改日帶來你瞧瞧。&”
陸蘅忍無可忍的坐了起來,臉紅了個猴子屁:&“我要是陛下,我就打的你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