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日看到的那一幕,一寶才意識到,小九姐姐和他平日里看到的本不一樣,手段殘忍毫不遜于兄長。
之所以待他溫溫的,是因為將他當了小孩子。
這個認知令一寶很不滿,他不過年紀小了些 可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面對著一寶突如其來的指責,陸蘅一愣,心說這孩子昨日該不會真被嚇到了吧?畢竟雖然一寶平日里總是調皮搗蛋同謝忱對著干 對從來都是言聽計從的。
一寶子本就同許多同齡人不一樣,萬一再被帶去什麼影,可就愧對謝忱的信任了。
&“一寶,姐姐昨日是不是嚇到你了?我昨日就是嚇嚇柳春華,你千萬別害怕。&”
&“不妨事,我兄長隔三差五就在我面前這樣,我三四歲時,他便在我面前將一個蠻子的頭扭斷過,若非我當時扭不,便親自手了。&”
一寶說罷,還回想了一下當時什麼覺,好像也沒什麼覺,該死之人自然要殺,還不如一只忠犬死了令人難過。
陸蘅:&“&…&…&”
陸蘅干笑了兩聲,不愧是將門世家,小小年紀便如此強悍,倒是多心了。
陸蘅
&“可是&…&…他怎麼能在你面前殺👤呢?&”
一寶年紀還這麼小,就算要培養他,陸蘅覺得可以晚兩年。
一寶不以為然:&“兄長說了,我們謝家的兒郎不能被一點小風小浪的嚇住,我長大后早晚是要上陣殺敵的,不能怕殺👤,昨日那種嚇唬人的場面我早就司空見慣了,姐姐不必擔心會嚇到我。&”
陸蘅:&“&…&…好吧。&”
在謝家這種教育下,那點手段,便不值一提了。
謝忱的教育方式陸蘅說不出對錯,謝府本就同尋常人家不一樣,是隨時可能戰死沙場的,就如同年的謝忱一般,若不過早經些風浪,謝家如今早就垮了。
可若他日有個孩子,斷然不忍心如此培養他的。
還好不會和謝忱有孩子&…&…
陸蘅見一寶并未被自己嚇到,這才放心,陪他坐了會兒,便去理府中事了。
謝府如今雖然一切從簡,可畢竟是堂堂將軍府,每日要理的往來賬目還是很多,細算下來,每日閑著的時間也不算多。
陸蘅原本下定決心離這種勞的日子遠遠的,如今不知不覺間,竟已經習慣了。
一旁替持筆墨的靈月笑道:&“夫人雖是鄉下長大的,不想將后宅事的打理的井井有條。&”
趙嬤嬤也笑:&“是啊,就連老奴都自愧不如呢。&”
&“這些事又不難,耐心些就是,你們別拿我打趣了。&”陸蘅笑笑,上一世替宋珧持了多年的后宅,早就滾瓜爛了,謝府也沒三王府那許多規矩,相比之下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到了下午,陸蘅理完賬務后,始終不見謝忱回來,趙嬤嬤看出了的心事,道:&“將軍近日似乎格外忙碌。&”
陸蘅沒答話,想來是柳春華的話刺激到了謝忱,他這些時日大概將全部的力放在了尋找當年的蛛馬跡上。
&“嬤嬤,我出去趟。&”
陸蘅出府后,回了門中,找了兩個最得力的探子,許以重金,只求尋出當年之事。
二人卻未收陸蘅的銀子,其中一人黑著臉道:&“陸蘅,你什麼意思?明知道我們同朝廷勢不兩立!還要我們幫你去查謝府的事,你難道看不出來,如今宋家那些小人之所以還能如此風,都是倚仗著謝家!&”
&“我看你如今了將軍夫人,被那謝將軍迷昏了頭!你若是缺男人,咱們門中有的是,想要什麼樣的滿足不了你?&”
這些人說話一向俗,陸蘅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蹙,早料到這些人不會輕易幫謝家的忙,很快,卻又淡淡一笑道:&“我怎麼可能會幫謝家呢,你們也知道,謝家是大楚的支柱,若是謝家同皇家反目仇,于咱們而言,未必不是好事。&”
&“&…&…&”
那二人聞言,神倒是緩和了些,陸蘅說的倒也在理,其中一人探究的看著陸蘅:&“你確定你這麼做是為了門中?陸蘅,你如今了謝忱的人,誰知道你是不是對人家了真心了!&”
陸蘅心跳驀的快了幾分,神卻如常:&“我同謝將軍親,也不過是權宜之計,你們若是真查出謝老將軍當年之死與宋家有關,你們覺得,謝忱的子,還會替宋家效力麼?&”
那二人盡管心中仍舊存疑,卻對陸蘅的話信了大半,此事真查清楚也沒什麼壞。
&“行!我們這就去查,只是未必能查出來,等你離開謝府回到門中,以后我們哥倆好好服侍你,絕對比謝將軍令你滿意。&”
二人說著,猥瑣的目自陸蘅窈窕的段兒上來回打量著。
到二人冒犯的目,陸蘅始終保持著畔那抹淡淡的笑意。
以后?怕是沒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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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看著兩枚棋子走遠,陸蘅畔掛上了一抹森然的笑意。
這些人同江月沉等人不一樣,江月沉那些山中之人,不過是一些記恨宋家的人,還有許多前朝余孽罷了,他們針對的僅僅只有宋家,而且大多數人是良善之輩,知書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