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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莊主喜出外,早已將昨日那個無關要的小賊拋諸腦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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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蘅離開后,也并未急著回府。
第三封信中說,宋珧抓住了江月沉的肋,江月沉這種兩袖清風之人能有什麼肋?除了山門,陸蘅想不出其他了。
宋珧既能在宮外養出屬于自己的勢力,那麼差到山門,也并非不可能之事,不放心的陸蘅渡江回到了門中,問過長老才知,早前訓剛放哨的弟子確實在山門外發現了幾道詭異的黑影。
&“阿蘅,你是說,我們已經被太子的人發現了?&”
大長老不放心道:&“阿沉的子,就算是死,也絕不愿意連累山中的。&”
&“那您準備怎麼辦?&”
&“我們這些人湊在一起,本就是同宋家對著來的,也早就做好了失敗的準備,你若是能見到阿沉,告訴他不必顧忌我們,若那個太子膽敢做什麼,大不了拼了!&”
&“長老稍安勿躁,宋珧只是知道了你們的存在,未必就知道你們要做什麼,可只要他查出江月沉給陛下煉制的丹藥中有不易察覺的奇毒,這便是株連九族的大罪,你們作為他的同門,也難辭其咎,到時候人們就會懷疑你們聚在一起的目的,可眼下他還是沒有證據的,此事未必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不過你們還是做好準備,若真到了東窗事發那日,門中有些年輕的弟子能遣散還是遣散的好。&”
&“你說的是,我們這些人死了便死了,門中那些年輕的孩子,能活下來最好。 &”
陸蘅安好了門中長老,心事重重的離開了。
其實此事未必就沒有解決之法,可是,陸蘅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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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舒塵歸來
陸蘅回到謝府后,趙嬤嬤見回來了,長長松了口氣:&“夫人,您可算回來了,將軍等了您一夜。&”
陸蘅一愣:&“我臨走前同他說過我有事,他等我做什麼?&”
&“將軍是擔心您呢。&”趙嬤嬤有些無奈道,有時候覺得陸蘅聰慧無雙,簡直是無所不能,尋常男子都比不得,可為何偏偏這方面既冷漠又不開竅。
陸蘅聞言,心下不由得一暖,謝忱&…&…居然等了一夜。
&“將軍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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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蘅推開書房的門走進去時,謝忱正在研究西洲地勢,陸蘅上前看了眼,那地圖極其繁復,西洲的城池,部落,首領是誰,作戰風格,竟寫的一清二楚。
陸蘅見狀不微愣:&“這是哪來的?&”
謝忱抬眼看了一眼,熬了一夜的眼尾微微泛紅:&“回來了?&”
陸蘅見他這樣子,莫名有些愧疚,點了點頭:&“昨日我去查到了一些事,你放心,一般我沒把握的事不會擅自行的。&”
謝忱嗯了聲,對于陸蘅的能力,他從來放心。
&“你這地圖,是哪來的?&”
謝忱淡淡看著,說出來的話確令陸蘅渾一震:&“青珩君送回來的。&”
&“阿塵?他回來了?我去找他!&”
陸蘅這數月來懸著的一顆心終于落下了,正準備去找舒塵,突然被謝忱一把拉住了。
謝忱神不滿的看著:&“為夫等了你一夜,一回來便去見青珩君!他沒事。&”
陸蘅有些心虛,盡管心中要見舒塵的心思很強烈,卻還是乖乖順勢坐在了謝忱上:&“我本以為阿塵已經死在西洲,都做好給他立冠冢的準備了,如今知道他活著回來了,自然有些欣喜。&”
說罷,在謝忱面上親了親:&“昨夜讓你擔心了,將軍先去睡吧。&”
&“一起。&”謝忱拉過道:&“如今青珩君在宮中領賞呢,怕是沒時間見你。&”
&“額&…&…&”
想想也是,舒塵非但活著回來了,還帶回了西洲重要的地圖,日后若是真打起來,于謝忱而言也有利的多,可謂大功一件,回來后怕是有許多事要忙,知道他平安就好,回頭再見也不遲。
昨夜一整夜沒怎麼睡好的陸蘅擁著謝忱,沉沉的睡去了。
二人一覺睡到了暮四合之際,醒來時,謝忱的侍衛來報,今日舒塵宮,給了陛下西洲地圖,并將自己這數月來研究出來的對抗之策獻給了陛下,陛下驚嘆舒塵年紀輕輕之膽識和才敢,想起之前他科舉時連中三元,寫的一手好文章,將舒塵封為了左丞相,位份僅在陸元之下卻又查不了多,
陸蘅聞言并未覺得吃驚,上一世舒塵年紀輕輕變了丞相,是寒門子弟中的楷模,這一世雖然有些事不一樣了,可他的就絕不會低于上一世。
陸蘅看了謝忱一眼,言又止。
&“去吧。&”
陸蘅連忙起梳洗了一番,心中卻忍不住犯嘀咕,和謝忱如今的關系,和真正的夫妻貌似沒什麼兩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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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塵被封為丞相,陛下賜了新府邸,舒塵卻未著急搬過去,而是仍舊再翰林府。
陸蘅到時,還怕打擾到他,不想整個翰林府靜悄悄的,陸蘅進去時,就見舒塵一個人安靜的坐在院中的石桌前,既沒有踏破門檻的送禮之人,也沒有私下慶祝。
他整個人瘦了不止一圈兒,消瘦的有些嚇人,不算寬大的袍穿在他上松松垮垮的,足以見得他這幾個月來,日子并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