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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鑾殿中,陸蘅安靜的坐在宋珧旁,不稍片刻,宋珧便清醒了過來,額角的跡還未干涸,只覺得頭痛裂,看見沾染上了他跡的龍椅,不怒火中燒。
見陸蘅還敢在一旁坐著,神平靜,似乎毫不怕他,宋珧起,冷冷的看著道:&“謝夫人,你是不是真不要命了?還是以為,本宮真的喜歡你到不舍得殺了你?&”
陸蘅抬起頭,看著眉眼間暗藏怒意的男人,淡淡道:&“我想要你的命!&”
&“什麼?噗嗤&…&…&”宋珧原本滿腔怒火,被陸蘅這句話逗笑了:&“其實方才打暈朕時,你本可以殺了朕,那是你唯一的機會,可惜,你不敢。&”
這是宋珧唯一能想到陸蘅為何剛剛不手的理由。
敢殺他?他是皇帝!如今這世上誰敢殺他?!
若陸蘅真殺了他,到時候死的可不僅僅是一個人,謝忱,整個謝家,還有整個陸家,都要給陪葬!所以,陸蘅本不敢吧!
陸蘅沒答話,方才確實險些控制不住自己殺了宋珧這個畜生的心思,可時機還未到,且不說這種時候殺了他名不正言不順,顯得一切都是同謝忱的謀不說&…&…
要讓他再以為自己得到一切的時候,重重跌下來!
所以,可以等下去!
宋珧每次見陸蘅不開口時,總覺得在心中醞釀什麼壞心思,他覺得自己再好的耐心,此時面對陸蘅這個不知好歹的賤人也早就耐心耗盡了:&“陸蘅,這場游戲朕陪你玩兒夠了,原本朕還想放你回去,他日將你接宮中封你做個貴妃,現在想來,原是你不配,既然如此,你今日便為朕的玩吧,朕用過你后,會將你打包回府,送給謝將軍,讓謝將軍看看你被朕臨幸后的模樣!&”
宋珧想想,莫名覺得有些興。
陸蘅已經沒機會了,放棄了自己最后為他妃子的機會,這都是自找的!
宋珧有些激的對著陸蘅出手后,不想陸蘅眸中寒一閃,轉過頭來,直接手將他手折斷了。
而陸蘅神平靜,仿佛毫沒用力一般。
宋珧口中發出一聲慘,方才被陸蘅敲暈了,宋珧還以為是自己未防備才被陸蘅得手了,如今看來,這賤人確實有些功夫,而他,本不是陸蘅的對手!
宋珧冷笑了聲,緩步走回了龍椅上,緩緩坐下后,抬手不知了哪里的機關,墻壁上啟暗格,無數支短鋒利的短箭飛了出來,陸蘅連忙飛躲過,手快到宋珧有些瞠目結舌。
這些利劍快而沒有毫軌跡可言,若陸蘅早年練習輕功和反應能力時稍微懈怠半分,此時早已萬箭穿心了。
宋珧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心中無比震驚。
難怪敢獨一人前來見他,宋珧稍微想想,也覺得有些后怕,方才若是陸蘅打他時手上的力氣再重些,他此時怕是早就沒命了!
機關中的短箭放過三,已經放的差不多了,陸蘅上多了幾道口子,卻并未傷及要害。
宋珧輕嗤了聲,不知又了何的機關,一個巨大的牢籠自地下緩緩而起,將陸蘅囚在了里面。
看著滿鮮的陸蘅,宋珧笑著解釋道:&“父皇怕死,生前這金鑾殿中命能工巧匠設了許多機關,任你有天大的本事,沒有鑰匙,也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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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謝忱來了!
陸蘅從未想過此還有這些玄妙機關,原本毫不慌的陸蘅此時心下有些慌了,面沉了下來,不過宋珧應該不敢進來,他要是敢,陸蘅覺得自己只怕控制不住失手將他打死。
宋珧方才領教過陸蘅輕而易舉就見他手腕打折了的本事,此時也不敢輕舉妄,看著金籠中的陸蘅,仿佛再次欣賞一只獵。
二人僵持了半晌,宋珧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自側殿走到了大殿后面的閣中,翻出了個不大的香爐,打開后,見里面還有些香,畔浮現出一抹笑意,又自匣子中取了個火折子來。
他昔日瞧不上父皇準備的這些下作玩意兒,不想如今,這些寶都派上了用場。
宋珧拿著香爐來到大殿中,見陸蘅盯著他手中的香爐看,笑著解釋道:&“這是嘉貴妃想出來的稀罕玩意兒,昔日父皇下朝后,嘉貴妃便在大殿后面的閣中等著,總會準備一些奇奇怪怪的香料蠱父皇不問朝政,同夜夜笙歌,這下作的東西朕還未試過,今日,便拿謝夫人試試看,是不是真的有那麼神奇,才能讓父皇被迷那樣。&”
陸蘅聞言,面上閃過一抹慌,是真的慌了。
放下面對刀林劍雨時陸蘅都沒像此時這般后悔。
&“宋珧,你敢!&”
陸蘅這次是真的失策了,任誰能想到,這空的金鑾殿中,有這麼多玄關,上一世陪伴宋珧那麼多年,宋珧都未曾將這些事告訴過。
&“陸蘅,今日是你自己送上門的,你都敢,朕有什麼不敢的?&”宋珧一面說著,一面緩緩點燃了香爐,將其放在了籠子外,自己則坐回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陸蘅,安靜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