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從一個歌姬坐到了貴妃的位置上,還給陛下生了兒子,就算他日兒子只是個閑散王爺,也能富貴安穩一輩子,可是如今,懷有孕還要被關在這種鬼地方。
雖然,雖然這個孩子是宋珧的,可算起來,也是皇家的脈啊!
&“他們為什麼要關我,我明明也是被強迫的,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宋家的脈,就不能等我將孩子生出來再置我麼?&”
嘉貴妃哭著哭著,神突然變的猙獰了起來,細長的指甲死死扣住牢門,當初就不該信宋珧這個小人的鬼話!
宋珧被關在一旁,被嘉貴妃哭的心煩意,覺得這個人有些瘋魔了,宋珧心中有些后悔當初招惹上嘉貴妃,他實在想不通,父皇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竅,居然會喜歡上嘉貴妃這種除了皮囊外一無是的人。
嘉貴妃口中仍再喃喃的念叨著,宋珧聽的冷笑不止,生下這個孩子?怎麼可能!
若是他早知道嘉貴妃懷孕了,就是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將送出去,至也要等嘉貴妃生下孩子再死!他至今膝下沒有脈,就這麼要死了&…&…
宋珧眸中浮現出一抹強烈的不甘:&“閉,你這個賤人!&”
&“你還有臉罵我?&”嘉貴妃聽見宋珧的聲音,怒不可遏道:&“若不是你將事做得太絕,非要過河拆橋,你做你的皇帝,我做我的皇貴妃,這個孩子也可以平安順利的生下來,你我如今何至于落到這般田地?都怪你,都怪你!!&”
宋珧看著眼前這瘋婆子,有些哭笑不得,半晌,忍不住嗤笑了聲:&“賤人,別說的自己好像多無辜,當初你之所以幫我,還不是為了你親兒子那個廢鋪路麼?若你能安安分分做個貴妃,等你那平庸的兒子他日封個王爺,安余生,何至于落到今日這般地步?!&”
真以為存著什麼心思他不清楚?他和嘉貴妃之間從一開始便是各懷鬼胎,若他不過河拆橋,宋珧相信,嘉貴妃也會那麼做的。
他們二人骨子里都是一樣自私卑劣之人,或許從一開始就不適合坐到一條船上。
嘉貴妃聞言,有些心虛的不答話了,宋珧嫌惡的轉過了頭去,他此時心煩意,恨不能將嘉貴妃,江月沉,還有謝忱,陸蘅這些該死的下賤之人一個個全部趕盡殺絕才好!!
一想到唾手可得的皇位,他這些年來的忍全部付諸東流了,宋珧雙手煩躁的發間,恨不能一頭撞死,心中的煩悶,不甘快將他瘋了。
這世道何其不公,若是他有個做皇后的母妃,有傲人的出,憑他的才干,何至于使用這些謀詭計一步步往上爬?
哪怕落到這般地步,宋珧也不覺得自己錯了,他也不過是想拿到他應得的東西罷了。
那些廢,賤人,絆腳石統統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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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牢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宋珧聞言,有些激的站了起來。
是不是父皇來了?如今只要能讓他有機會見父皇一面,他就還有機會!!
宋珧仿佛逆水之人抓住了一救命稻草,幾近瘋狂的癡心妄想著。
在看清來人后,宋珧眸從失轉為了狠戾。
&“陸蘅,你這個賤人,你來做什麼?!&”
還敢來!!
因為陸蘅直接讓獄卒打開了牢門走了進來,宋珧發瘋一般的起,對著陸蘅沖了過去,似乎想與同歸于盡。
陸蘅從未見過這個偽君子如此失態的模樣,看樣子,宋珧心中真的已經臨近崩潰了。
陸蘅角劃過一抹冷笑,這一世,不會再給宋珧半分傷害到的機會!
就在宋珧即將撲上來時,陸蘅突然抬起腳來,對著宋珧前來了重重一腳,這一腳陸蘅使出了十的力氣,宋珧重重砸在了墻上,口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宋珧痛苦的捂著口,咳出了一口來。
一旁的嘉貴妃被嚇傻了,停止了哭聲,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半晌,突然笑了出來:&“宋珧,你也有今日啊?你都被到這份兒上了,發起瘋來居然連個人都打不過!真是個廢!&”
&“閉!!&”
嘉貴妃涼颼颼的話仿佛又在宋珧心口扎了一刀,宋珧滿頭大汗,憤怒的嘶吼出聲。
&“閉?我偏不!&”嘉貴妃輕嗤了聲,看向一旁的陸蘅,見如今仍舊高貴艷,眸中浮現出一羨慕道:&“陸蘅,我雖然看你不大順眼,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宋珧臨死前還能跑來辱他一頓!&”
陸蘅沒理嘉貴妃,因為皇后,對這個人的厭惡之并不比宋珧,只不過和嘉貴妃之間沒什麼深仇大恨,陸蘅只是涼涼的看著狼狽的宋珧,突然輕笑了聲:&“宋珧,你如今這樣子,真像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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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落井下石(下)
宋珧抬起頭,森森的看著:&“陸蘅,你來就是為了看我笑話的是麼?&”
&“怎麼說也相識一場,怕以后再也見不到您了&…&…&”陸蘅說罷,冷笑著靠近監牢,用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喚了聲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