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不同往日，我如今是謝夫人了。&”
舒塵沒答話，沉默了半晌，又道：&“你這段時日再和阿蠻學什麼？&”
陸蘅笑：&“你很關心阿蠻？&”
舒塵見裝糊涂，反問道：&“怎麼，吃醋了？&”
&“&…&…&”
陸蘅：&“我覺得阿蠻這姑娘不錯。&”
&“是不錯的。&”
這話舒塵倒是沒頂陸蘅，這世上沒有幾個人比更了解阿蠻，單看樣貌和脾氣，所有人都會覺得阿蠻是個蛇蝎人，可他確比誰都清楚，阿蠻是個難得的好姑娘，上輩子跟了他，可惜了。
陸蘅見他順著自己的話說，索也不賣關子了：&“你為什麼要讓同李大人假親，你就不怕一個不小心，將人家一輩子搭進去？&”
&“我對自己看的人有信心，而且李大人人也不錯。&”
&“我倒覺得，你們兩個更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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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談心
屏風那頭短暫的沉默，傳來舒塵低沉的聲音：&“阿蘅，你最好別挑戰我的耐心。&”
&“你想怎麼樣？&”陸蘅忍無可忍道：&“你如今長大了，翅膀了，還想反天不？唉，還是你小時候可。&”
舒塵有些汗，他昔日便不喜歡陸蘅用說教的語氣同他說話，可那時候他畢竟還比陸蘅小三歲，有些話陸蘅喜歡說他聽著便是，此時他心里年紀是個不折不扣的老東西了，被人當弟弟一般訓，心中說不出的詭異。
&“阿蘅，你繼續挑釁我，我怕我會忍不住&…&…你別忘了，你我之間就隔了一扇屏風。&”
&“那又如何？說的好像你打得過我似的。&”
舒塵：&“&…&…&”
好吧，他確實打不過，阿蘅這一世會習武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他上一世也曾想學些功夫防，因為年時弱多病，傷及骨，被明確告知他不是習武的材料，如今看起來風無限，實際上不過是一介手無縛之力的儒生罷了。
就算他打的過陸蘅，他也不敢。
這時，屏風后傳來陸蘅的嘆息聲：&“阿塵，你要將我在這里關到什麼時候？&”
&“一輩子。&”
&“為什麼？你就那麼想得到我？也不管我愿不愿意？&”陸蘅冷冷道：&“你確定你我麼？&”
&“阿蘅，我心疼你。&”
&“&…&…&”
什麼？陸蘅被他這無厘頭的話弄的有些不著頭腦。
舒塵確沒解釋太多，而是道：&“我就是希余生能將你保護的好好的，謝忱沒做到的，我替他做。&”
陸蘅：&“&…&…&”
室，沉水香淡淡的燃著，舒塵的話一字一句在陸蘅心頭，令人莫名覺到難過。
&“你接不了我你，你我便這樣，隔著屏風說說話就好。&”
&“你難道就不想這種事麼？&”陸蘅微微蹙眉道：&“你這年紀，找個真正和你投意合的姑娘，同床共枕不好麼？&”
舒塵如今正是力最旺盛的年紀，若說他不想男之間的事，陸蘅是不信的。
舒塵輕笑了聲，也未曾多解釋什麼，他恢復前世記憶前，確實力足夠旺盛，尤其夜深人靜，每每想起阿蘅時，子總是不自己的控制。
可是如今，許是心境不同了，他對男之事看的極淡，哪怕面對陸蘅時還會有那種想法，可是作為一個兩輩子加起來上百年的人，這些年人才有的沖他也早就提不起太多心力。
他如今只是想陸蘅陪著，余生讓平安喜樂，補償昔日里到的所有委屈和不公。
這些事他知道謝忱也可以做到，謝忱能帶給陸蘅的風和寵毫不比自己，可他終究信不過旁人。
謝忱就能對十年如一日麼？可是他能！
陸蘅沉默了許久，淡淡道：&“你替不了謝忱，謝忱也替不了你，你們二人對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自然也不同。&”
陸蘅說罷，掐滅了床頭的油燈，直到屏風后再無聲音，滿室寂靜。
陸蘅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或許會傷到舒塵的心，可總比讓他的執念繼續下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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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陸蘅所想，的話確實令舒塵徹夜未眠，他突然猜測到了某種可能，或許他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翌日天一亮便去上朝了，到了午間也未回來。
陸蘅同阿蠻學累了，不住阿蠻的纏，答應陪出府去散散心，二人要出門時，恰好在門前撞見了府中負責換籠中熏香的丫鬟匆匆走過，阿蠻眼尖的住了這丫鬟道：&“懷里抱的什麼？&”
&“回公主的話，是大人房中用的沉水香。&”
&“哦，下去吧。&”
那丫鬟離開后，陸蘅看了阿蠻一眼：&“那香確實是沉水香的氣味，怎麼，有什麼不對麼？&”
&“確實是沉水香，足足好幾塊，可我這些年同各種藥材打道慣了，什麼樣的香混在一起都能嗅出來，那些沉水香里，怕是被加了些其他的東西。&”
陸蘅一愣，面沉了下來，那丫鬟是負責舒塵房中香料采買的，除了舒塵外，怕是不敢任何人指使。
陸蘅想起自己昨夜說的那些話，轉過正準備回去將那丫鬟審問一番，阿蠻卻突然拉住了道：&“阿蘅，你和舒大人，有沒有發生什麼。&”
陸蘅：&“沒有，我和阿塵如今雖然在同一間屋子里，兩張床之間隔著屏風，他也未曾做什麼過分的事。&”
阿蠻聞言莫名松了口氣，再瞎擔心什麼呢？舒塵有時候雖然險了些，但卻是個正人君子，再不濟也不至于強迫陸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