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不干凈的話,那就委屈你忍一下晚上睡在這樣的地方了。&”秦楚淡然地說道。
聽見秦楚這麼說,易雨欣才出嫌棄的表,無奈地開始認真打掃起來。
&“哎。&”秦楚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期運氣太背了,到這些不省心的隊員們。
領頭的那只大象似乎覺到了秦楚無奈的心,它用長鼻子不知從哪摘了一朵花,放在了秦楚長長披散下來的頭發上。
秦楚覺自己頓時就被治愈了。
把自己長長的頭發編了一個側歪的麻花辮,而后撿起一小段藤蔓,把頭發給綁住了。
隨后把大象送給的花別在了麻花辮上方的位置。
&“好看嗎?&”秦楚笑著問道。
大象上下點了點頭。
&“謝謝你的花。&”秦楚出燦爛的笑容。
見秦楚心好了很多,大象用鼻子卷著秦楚的便把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嗯?這是去干什麼?&”秦楚問道。
大象載著秦楚圍繞著河流慢悠悠地散起步來。
&“這是要我做監工嗎?&”秦楚忍不住笑著了大象的厚厚的背。
草原上的很曬,坐在大象背上的秦楚忍不住把手放在額頭上,微微擋一下毒辣的。
這時另一只大象走了過來,它鼻子上卷著個&…&…額,一截樹枝?
樹枝上面還有著綠的葉子。
一看就是新鮮的,剛從樹上拽下來的樹枝。
大象舉著那截樹枝擋在了秦楚的頭上,替遮。
&“我去,秦姐這待遇絕了啊,一個大象背著散步,另一個大象給擋著,這不就是自然神嗎?&”鄧凱蕭滿臉羨慕地說道。
&“那可是秦姐,這不都是正常的嗎?&”裘佳沐一臉淡定地說道。
&“也是。&”鄧凱蕭贊同地點了點頭。
&“有些人是不想吃中午飯了嗎?&”薛正軒幽幽地說道。
鄧凱蕭:???
薛隊你怎麼了薛隊,你把最開始那個友善的薛隊還回來啊!!!
楚乙鳴和裴衍一也帶著找到的石板回來了。
&“秦姐,你看我找的這大石板&…&…我去!大象!&”楚乙鳴剛要跟他秦姐報喜就看到了大象龐大的影。
&“我看看。&”秦楚對楚乙鳴說道。
楚乙鳴興高采烈地和裴衍一一起把石板抬到了秦楚面前。
&“&…&…這也太大了吧?&”
秦楚本來想的是有一塊手臂長的石板就夠用了,結果楚乙鳴和裴衍一搬回來一塊比想象中大一倍的石板。
真難為這兩人能給這麼沉的石板給抬回來了。
&“大點多好,我們就可以烤一排,快點吃上午飯。&”楚乙鳴說著說著還咽了口口水。
&“對了秦姐,你看這是什麼!&”楚乙鳴興地從兜里掏出一把花。
這些花生前應該長得還好看的,可惜在楚乙鳴口袋里被了皺皺的模樣。
&“&…&…你為什麼不把花放在石板上帶回來?&”秦楚看了眼裴衍一。
你怎麼不阻止他?
&“我怕放在石板上花被曬干了!&”楚乙鳴得意地說道:&“裴哥還讓我放在石板上,還好我機智,沒有放,給揣兜里了,你看,它們現在還新鮮著呢!&”
裴衍一對秦楚微微聳了聳肩。
現在你明白了吧?他不是沒阻止,是沒阻止功。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秦楚:&…&…
&“誒?秦姐?你頭發上還別著朵花呢?你就別一朵也太了吧,來來來,這些花都給你,你都別上!&”楚乙鳴大氣地說道:&“別擔心花不夠用,等會兒我還可以再去摘!&”
秦楚:&…&…
傻孩子,那花別滿頭能好看嗎?
楚乙鳴這審,說他造型團隊不是花重金請的都不信。
&“花朵別滿頭就沒那麼好看了,太了,你這些花還是留著布置山吧。&”裴衍一溫和地說道。
&“也是,裴哥說得有道理。&”楚乙鳴恍然大悟,再次把花團吧團吧揣進了兜里。
秦楚嘆了口氣。
&“秦姐,石板扛回來了,什麼時候去抓魚。&”楚乙鳴期待地問道。
&“等我做完飯桌什麼的吧。&”秦楚說道。
&“等會兒我和楚乙鳴放下石板來幫你一起吧。&”裴衍一笑著說道:&“給我們多分配點兒活,不然不好意思吃白飯。&”
&“裴哥說得對!秦姐我早就說過了,什麼臟活累活隨便給我!&”楚乙鳴拍拍脯放出豪言。
&“那你把那邊那棵樹給掰斷,把木墩子撬出來放山里給我們做飯桌。&”秦楚說道。
楚乙鳴:???
&“秦姐,你這可不是臟活累活,你這是要我老命的活。&”楚乙鳴苦著臉說道。
&“加油,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裴衍一拍了拍楚乙鳴的肩膀說道。
楚乙鳴:???
&“裴哥,你怎麼也???&”楚乙鳴一臉悲憤。
秦楚有些好奇地看了裴衍一一眼,不知道他做了什麼能讓幾個小時前還對他滿心戒備的楚乙鳴這麼快就跟他絡起來,連裴哥都上了。
裴衍一注意到秦楚的視線,對回以溫和的笑容。
楚乙鳴和裴衍一把石板放在了空曠的地上后,來到了秦楚旁邊。
秦楚已經從大象上下來了,手里拿著楚乙鳴上的道,多功能刀。
&“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秦姐咱們先做餐吧,飯桌什麼的中午暫時不需要,咱們有石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