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鳥聲?&”鄧凱蕭好奇地抬起頭。
&“秦姐那里的吧。&”楚乙鳴甩了甩酸的胳膊抹了把頭上的汗水說道:&“估計是秦姐找小鳥來梳理羽來著。真羨慕秦姐,雖然這個海島上面應該沒有多小鳥,但是梳理一個小鳥的羽就是一分, 秦姐估計輕輕松松就把三天的至尊套餐給賺出來了。&”
&“還真是秦姐那里的&…&…我去!&”鄧凱蕭看向秦楚的位置, 震驚地發出一聲嘆。
&“怎麼了?&”楚乙鳴聽見鄧凱蕭嘆, 也抬起頭看向秦楚的方向,然后不自發出了同款的嘆:&“我去!&”
本來以為海島上應該不會有多鳥,結果映他們眼簾的是整整齊齊排好隊排了好長距離的鳥群。甚至還時不時有新的小鳥飛過來加隊伍。
&“海島上居然有這麼多鳥?明明從來到海島上以后我都本沒聽見過鳥。&”楚乙鳴傻眼了。
&“這些鳥也太聽話了吧?&”鄧凱蕭眼睜睜看到一只新飛過來的小鳥老老實實地飛到鳥群最后的位置排好隊伍, 非常自覺,毫沒有要隊的意思。
&“有秦姐在, 鳥聽話不是很正常?&”楚乙鳴對于這一點倒是十分淡定。
&“可關鍵是, 秦姐并沒有吩咐, 這些鳥飛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自覺在排隊了啊。&”鄧凱蕭示意楚乙鳴仔細觀察。
楚乙鳴觀察了一會兒后發現果然是這樣。
新飛過來的小鳥甚至沒有和秦楚有目對視,直接就乖乖去后面排隊了。
這不得不讓人覺到奇怪。
因為按照之前他們對于們見秦楚時候的表現的了解,這些小鳥們剛飛過來應該會忍不住撲到秦楚懷里撒才對,這樣排列有序的場景才是詭異的。
再仔細觀察一番,楚乙鳴發現每有一只小鳥飛過來,秦楚旁邊的鸕鶿就會喊一聲,仿佛是在發號施令一般。
&“難道說這些鳥是那只鸕鶿管的?&”楚乙鳴猜測道。
&“不會吧。&”鄧凱蕭搖了搖頭:&“沒聽說過鸕鶿還能當領頭的啊?就算這只鸕鶿是它們種族里領頭的鳥,但這也不代表它能管別的種族的鳥啊。&”
可就在鄧凱蕭這句話剛說出口的時候,一只剛飛過來的小鳥沒有選擇去后面排隊,而是徑直朝著秦楚飛了過來,想要撲進的懷里。
然而這只小鳥剛飛到秦楚面前,就被秦楚邊的鸕鶿給攔截了。
鸕鶿沒想到居然有小鳥會不聽自己的吩咐,不好好排隊妄圖隊,這完全就是不把自己這個大姐頭看在眼里,讓自己在秦楚面前丟鳥了!
如果不好好懲罰一下這只小鳥,以后它的小弟們會怎麼看它!它這個大姐頭以后還怎麼做下去!
鸕鶿把這只小鳥摁在了自己的爪子下面,上去開始一頓啄,很快就啄掉了小鳥的好幾羽。
小鳥疼得嗷嗷,并且立刻開始對鸕鶿告饒道歉。
聽見小鳥在討饒,鸕鶿才放開爪子。
小鳥凄凄慘慘地從地上爬起來,抖了抖自己掉落的羽,低眉順眼地站在鸕鶿面前。
鸕鶿抖了抖自己的翅膀,對小鳥喚了幾聲,問它知道自己錯了沒有。
小鳥連忙回應地了幾聲,對鸕鶿深刻檢討了自己的錯誤,表達了一番自己對于大姐大的敬畏之心。
與此同時小鳥也不忘記拍鸕鶿的馬屁,用各種鳥類詞匯夸張地形容了鸕鶿的貌。
被小鳥的馬屁拍得很爽的鸕鶿得意地昂起頭,很快就消了氣,對面前這只小鳥也越看越順眼。
它叼起一剛才啄落的小鳥的羽,重新回了小鳥的翅膀上,表達了自己對小鳥的原諒。
小鳥激地連連對大姐頭點頭。
見鸕鶿不再生氣了,小鳥連忙撲閃著翅膀飛回了隊伍的最后方乖巧排隊。
把這一幕看在眼里的鄧凱蕭和楚乙鳴完全傻了眼。
&“這&…&…這只鸕鶿還真是這些小鳥的大姐大啊?&”鄧凱蕭說話都有些結了。
&“我雖然猜測這只鸕鶿應該是大姐大,但我沒想到它居然對于這些小鳥有這麼大的威懾力。&”楚乙鳴也傻了。
接著他們就欣賞到了鸕鶿在這些鳥當中到底有怎樣的地位。
排隊梳理羽的小鳥太多了,鸕鶿舍不得讓秦楚累到,所以秦楚簡單梳理一番小鳥的羽后,它就給正在被梳理羽的小鳥一個眼神。
接收到鸕鶿眼神的小鳥嚇得抖了抖羽,盡管舍不得秦楚的溫梳服務,但它更不敢反抗鸕鶿的威嚴,于是它自覺地從秦楚的手下溜走,給下一位小鳥讓位置。
溜走的速度很快,讓秦楚都沒有反應過來,手下的鳥就換了一只。
秦楚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鸕鶿。
鸕鶿一臉無辜地看著秦楚。
看我干什麼,它們都是被梳理完羽后自覺飛走了,絕對不是我走的,跟我沒有關系,只能說它們太自覺了。
秦楚:&…&…?
看到這一幕后,鄧凱蕭和楚乙鳴更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