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人說那是塊風水寶地,北安城頂尖的達顯貴才能住進那樣的地方,總共也僅有幾戶人家而已。
怪不得出手那麼闊綽。
將車子停好后,拿出手機按照上面的地址找到了一棟樣式古樸的老宅。
宅子依山而建,夜幕低垂,四周影影綽綽,有種不真實的覺。
門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傅
陸唯微微怔愣了一瞬。
這是傅家?
聽說傅家大公子在國外,而如今這傅家只有傅遠征了。
腦海里閃現出那天晚上他說過的話,他說自己總有一天會去找他。
難道他知道這塊玉石最終會到手中?
可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老姚那人口風很,陸唯曾說過不要將自己的信息給任何人。
況且今天老姚也是突發急事來不了,是不可控因素,沒辦法提前預知。
他應該不知道的,只是巧合而已。
只是沒想到傅遠征就是那位金主。
按了門鈴,年逾耳順的管家看見大門外是位年輕漂亮的小姐,不由愣了一下。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就恢復沉穩淡定的模樣,很有禮貌地問:&“請問找誰?&”
&“傅總在嗎?&”雖然才剛天黑,可今天是周末,他應該在的。
管家點了點頭,&“爺在的,不過&…請問有什麼事嗎?&”
陸唯手里拿著那個木盒子,角漾起淡淡的笑意,只是單純禮貌地說:&“有件東西要給傅總,勞煩通傳一聲,我是陸唯。&”
管家很快返回來請陸唯進去。
這棟宅子很大,大約建年代久遠了,古樸的氣息經久不衰。
穿過庭院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中年男人,材很高大,穿著黑唐裝外套,眉目有些凌厲,手里盤著兩顆珠圓珠發出的聲音。
陸唯只瞧了一眼就被草叢里的一只貓吸引了注意力,斜低著頭并沒有看到男人眼底一縱即逝的驚。
陸唯進了門廊,約約聽見有人說:&“葉先生,您慢走。&”
子猛地一僵,陸唯抓著木盒的手泛著白,腳步也不自然地停了下來。
&“陸小姐,這邊請。&”
傭人低低喚了一聲,才回過神來。
陸唯垂眸掩蓋了眼底別樣的神,被傭人帶著上樓,房間的門是半掩著的,站在門口踟躕不前。
&“進來。&”男人低沉略帶清泠的嗓音清晰飄來。
陸唯將門推開了一些,原來是書房。
抬眼看過去,傅遠征坐在沙發上,隨意搭著一條,姿態閑肆又矜貴。
他穿著一件黑的,袖口腕起,愈發顯得眉目清寒,氣質冷峻。只是在與的視線對上的一霎那,有一種莫名的沉寂在眼底鋪開。
那晚之后再沒見過傅遠征,去醫院看安安也不曾到,只是安安時常提起,似乎很喜歡口中那位帥帥的傅叔叔。
傅遠征這個人令人捉不,神又危險,陸唯在他面前全無招架之力,看不也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陸唯不敢和他對視太久,收回視線,走過去。
抓了抓手里的木盒遞了過去,&“這是你要的東西,老姚臨時有事沒辦法送過來,已經按照你的要求雕好了。&”
那個木盒子在陸唯進門的時候傅遠征就已經看到了,覺得有些意外。
&“這是,你雕的?&”傅遠征接過盒子,聽見陸唯低低地嗯了一聲。
打開盒子,玉石的雕刻線條流暢,仿佛渾然天。
一看就知道經過名家之手。
卻不知,是眼前這位才二十幾歲的人。
他的目下移落在的手指上,手指有大小不一的傷口,不深,像是磨損的。
&“你坐這稍等。&”
他起,隨意將那塊玉丟在桌上,好像并不是特別在意這塊能養活多家庭的玉。
陸唯著那塊玉有些出神。
傅遠征回來的時候,他手里拿著一張支票,是按約定給的錢,這錢原本是要經過老姚的手,只是陸唯在這,就給了。
陸唯將支票放進包里,傅遠征眸漆沉地看了一眼。
管家敲門進來,看了看陸唯,然后對傅遠征說:&“爺,飯菜備好了。&”
傅遠征嗯了一聲,起等著陸唯。
&“下樓吃飯吧。&”
陸唯沒想到他要留自己吃飯,連忙說道:&“不用了,我吃過了。&”
傅遠征走過來,高大的影將陸唯頭頂的燈都遮掩了去。
他輕輕抬起的下,有一層淡淡的笑意在眸底散開,&“你的謊技很拙劣。&”
陸唯被他說得耳子有些紅。
第一次和傅遠征吃飯,他吃飯慢條斯理,斯斯文文的樣子。
他只吃了小半碗的米飯,就將筷子放下了。
&“你不吃了嗎?&”男的食量差別大,可傅遠征卻只吃這麼點。
傅遠征拿著餐巾拭了拭,&“我已經吃過了。&”
陸唯不小心咬到了舌頭,有點疼。
傅遠征喝著清茶,微微抬眸,淡淡道:&“怕你不自在,所以陪你。&”
其實他在這,更不自在。
管家端著小盤子過來,&“爺,該吃藥了。&”
傅遠征拿起玻璃杯,再將盤上的藥片和著水吞了下去。
陸唯見他作行云流水,分明經常做的樣子。
皺了皺眉頭,&“你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