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沈棠華功名就,揚名立萬,自己卻只能為附屬品。
我可憐,當然,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沈棠華。
那個將自己包裝為天才設計師的男人,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銅臭商人。
終有一天我會親手將他拉下神壇。
看他如何將所有來的華麗羽,一一下來。
溫婷見我又在出神,便扭過頭看我,「怎麼了?你是不是累了?」
老實說,我們還是建立起來一點點微妙的友誼。
也許是因為我們擁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我搖搖頭,準備將先送回去。
畢竟來日方長,我冒昧對太好,也會讓這小姑娘起疑心。
溫婷倒是沒有二話,利落地上了車,回到了沈家。
從車上下來之前,我邀請幫我一個忙,算是我今天對提出來的第二個要求。
無條件的好會讓人懷疑,但有條件的不會。
果不其然,溫婷臉上的警惕稍稍下去了點兒。
認真地說,「什麼忙?能幫的我一定幫。」
「也不是什麼大忙,就是我公司最近有個秀展,想邀請你去當模特。」
別的不說,單靠溫婷這張主臉,旁人也絕對會驚為天人。
得知我的要求如此簡單,溫婷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沖我眨眨眼。
「到時候沈棠華要是不愿意的話,你可以繼續綁架我。」
好家伙,我的套路都被知道了嘛。
我笑呵呵地沖擺了擺手,「那回頭見咯。」
&
*五
我作為凱平集團的獨,是名義上也是法律意義上的順位繼承人。
如果我不用履行那該死的劇,其實我一天的工作還是很忙的。
我老爹不是我親爹,而是我的養父。
他這人還癡。
年輕時候喜歡沈棠華的母親,為此一生未娶,只從孤兒院領養了個我。
現在他對我屬于半撒手的狀態。
公司一大半的事務幾乎全由我經手,但董事會對我還是不夠信任。
我想完全接管凱平集團,還得干一番大事業。
我的初步目標是,先沈家一頭,然后找到機會,借機將其吞并。
溫婷那邊行也快,沒過幾天就將溫家的設計稿傳到了我的郵箱。
我把這件事給書,并且囑咐制定,絕對不能給外界一點消息。
這場秀,我決定邀請溫婷來軸。
溫婷對此毫無異議,雖然也不明白我想做什麼,但沒辦法,我實在是給得太多了。
理完這件事之后,就得去理那個當著我面和小眉來眼去的小兔崽子了。
沈棠華從來沒有主找過我,這是真的。
因為我幾乎每天都會去煩他,他沒有空閑主找我,就被我填滿了。
重來一次,我不但要煩他,還要煩死他。
所以當我驅車來到沈家的大別墅之時,沈棠華面一瞬間的拉垮。
但礙于我背后的凱平集團,只能打起神和我打口水戰。
倒是難為這霸總了。
他說,「你來得巧,正趕上飯點了。」
說得像是我專門來吃他家的飯一樣,雖然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
我裝作聽不懂,扭著我的水蛇腰,踩著十一厘米的高跟鞋,搖曳到他跟前。
沈棠華本能地有點犯怵,但他還是正襟危坐,把氣質拿得死死的。
我冷笑一聲,裝作不經意,一下歪到沙發里。
沈棠華早就有此預判,生怕我的大紅到他昂貴的襯衫上,當即一躲。
沒想到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特地選的鉚釘高跟鞋,直接踩上他那穿著居家拖鞋的腳上。
沈棠華疼得臉都慘白了。
他咬著牙出來一句,「站不穩還穿那麼高的高跟鞋做什麼?」
我秉持著以往的風范,滴滴地說,「當然是想摔進 gie gie 的懷里呀。」
「&…&…」
沈爺被我整得一點胃口都沒有。
顯然他也想不通,為什麼我頂著一張得不能再的霸總臉,偏夾著聲音喊 gie gie。
但他選取了有效躲避方式,決定以工作為由,率先從餐桌撤離。
正好,也省得我再想法子他趕走了。
我見他走了之后,才招呼溫婷過來坐下來吃飯。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溫婷緒不是很高漲,雖然眼中沒有那種很明顯的警惕,但卻充斥著濃濃的疲倦。
這個模樣我可太悉了。
原先男主爭吵最尖銳的時候,溫婷就是這種模樣。
怎麼才幾天不見,溫婷就出這個神?
難道兩人的按了快進,這會兒已經到了爭吵的地步了麼。
男主這會兒對主頂多就是強取豪奪,仗勢欺人。
我實在想不出來兩人有什麼實質的基礎。
不對&—&—
就離譜,我不是沈棠華的未婚妻麼!
我這麼八卦自己的未婚夫和別的人干啥!!!
我平息了會兒自己天馬行空的腦子,才輕聲問道,「怎麼了?不開心麼?」
溫婷一愣。
「我還以為自己將緒藏得很明顯了。」
明白。
至和朝夕相的沈棠華都沒有看出來。
喃喃開口,「凱藍小姐,我&—&—」
有些為難地看著我,但絕不是因為說不出口,而極有可能這份不開心,是源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