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周梵被李清銘起來一起去領軍訓服。徐霧和鄭煙煙已經去了,周梵去洗了個臉,腦袋稍稍清醒過來。
西京大學的軍訓要進行一個月的時間。
去領軍訓服的路上,李清銘一直抱怨西京大學的校長是不是熱衷于學生苦。
周梵撐著傘笑李清銘,說可以把校長抓起來。
拐過上坡的彎時,李清銘看到徐霧和一個男生舉止親昵地走在一起,而鄭煙煙則沒在邊。
李清銘和徐霧打了個招呼,徐霧向李清銘和周梵介紹,這個男生程子今,是的男朋友。
但那個程子今的男生看了眼徐霧,眼神探究。
徐霧無視他的眼神,說軍訓結束后,男朋友要請寢室的人一起吃飯。
李清銘笑了笑:&“你們能談到軍訓結束嗎?&”
周梵用手肘輕輕撞了下李清銘,和徐霧隨意談幾句,便帶著李清銘去領軍訓服了。
領完軍訓服,李清銘說:&“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
周梵拿著軍訓服對比形,對比好一會,覺得這事也不算什麼,便說:&“沒什麼,你別想這麼多。&”
李清銘捂住,干地說:&“我以前就因為說錯話得罪過人。&”
&“用502膠水把你膠起來,&”周梵玩笑道,&“以后注意點就行了,沒什麼大事。&”
&“嗯,&”李清銘依舊捂住,&“我以后真的得說話。&”
周梵被逗笑,將軍訓服的皮帶解開,迷彩的皮帶看起來有點劣質,盯著看了好一會,正猜想要不要去商店買一條好的,忽然前方就傳來了一道溫的聲音。
&“可以換一下聯系方式嗎?&”
周梵將皮帶折疊好,看向那道溫聲音的主人。男生長相優越干凈,一雙桃花眼在日下泛著點細碎的,個高,看起來禮貌紳士。
周梵笑了笑,彎禮貌地搖頭拒絕:&“不好意思。&”
男生看著,見拒絕,便把手機收了起來,也不惱,就也笑了笑。
李清銘很想說話,但又怕說錯話,就一直捂著。
那個男生準備離開,看到李清銘,覺得一直捂的行為有點怪異,便忍不住問:&“怎麼了?見到我想吐啊?&”
李清銘將手放下,搖頭:&“沒。&”
周梵笑得肩膀微抖,覺得李清銘好逗,李清銘好面子,不準周梵笑,笑著出手來捂周梵的。周梵躲了下,兩個人很快打鬧起來,男生停駐看了好一會,直到朋友來找他,他才笑著搖搖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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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十月二十日,西京大學2014屆新生為期一個月的軍訓落下帷幕。
軍訓總結儀式結束后,周梵和李清銘馬不停蹄地下軍訓服,洗干凈后將軍訓服捐給了學校的三葉草社團。
當天晚上,周梵和李清銘回寢室時,徐霧正拿著一支眉筆描眉,鄭煙煙指導畫眉畫歪了。
徐霧看到周梵,朝揚手:&“梵梵,你幫我化下妝,等下我男朋友請你們出去吃飯。&”
周梵彎笑了笑,走到徐霧對面的座位上,據徐霧五和臉型,幫化了個適合好看的淡妝。
化完妝,徐霧也很滿意,今天穿了條掐腰的連,整個人看起來高挑漂亮。
周梵沒怎麼化妝,穿著件T恤配上牛仔就和李清銘去樓下了。
臨近深秋,白天溫度也不怎麼高,晚上更是冷,常常南方的一場風刮過去,將人的腦袋都吹清醒。
路旁的樹葉像是一夕之間全染了黃,枯黃一片。
過了會,徐霧給周梵打了個電話,讓周梵和李清銘去校外,男朋友的朋友開車來接們。
周梵掛了電話后,便和李清銘往校外的方向走,剛走到校門口,便看到一輛黑低奢的車停在了門外,極其打眼。
李清銘挽著周梵的手,看了好幾眼車牌,有點驚訝地說:&“這個車好像不便宜,我哥一直在求我爸爸買這個車,但我爸一直不肯買。&”
與周梵有個便宜弟弟不同,李清銘有個敗家哥哥,浪紈绔得不像樣,仗著李家資金雄厚,學著其他富二代開公司做生意,但賠了不錢,李家至今都在補他的無底。
周梵不太認識汽車的品牌,只是覺得有人來接們比搭出租要方便很多。
上車的時候,一個男生坐在駕駛位,摁了下遙控,看到周梵和李清銘,笑著打趣:&“好巧啊,程爺的朋友是你們室友啊?&”
男生是上個月領軍訓服那天,問周梵要聯系方式的那個人。
周梵記不得他了,彎笑笑說謝謝。李清銘格開朗,也自來,和他很熱地聊了起來。
暮四合,天邊的積卷云像魚鱗似地遍布,最后一抹調虛晃著,等車開至沉水大橋,天空才徹底陷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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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梵是被李清銘醒的。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著的了,恍惚間耳邊傳來李清銘的聲音,睜開眼,看到李清銘了:&“車拋錨了,我們要換一輛車。&”
幾秒后,黑白的畫面緩慢變了彩,眼前的景象才染上鮮活的。
周梵下意識看了眼外面。
汽車好像是拋錨在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不是繁華的街道,也不是高速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