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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衍踩著拖鞋,站在門口,嗓音淡淡:&“什麼事?&”
&“嗯?衍哥?&”周峪嘉刺頭,拎著行李箱進屋,&“你怎麼在我家啊?&”
&“哥哥在這里借住一個月。&”周梵說
&“啊,那衍哥,我們待會一起打游戲?&”
謝衍:&“待會我要出去一趟,晚點回。&”
&“哦,那行,&”周峪嘉將行李箱拖進臥室,&“我等你回來啊,衍哥。&”
謝衍彎腰換鞋,周梵淡笑一聲。
&“剛在醫院那個男生,我認識。&”謝衍說。
&“嗯?&”周梵:&“你認識梁殊擇嗎?&”
&“單方面認識,&”謝衍聲音淡淡:&“是個很出的人。&”
周梵彎:&“是啊。&”不自覺笑起來。
謝衍換完鞋出去,周梵看著他穿得很正式,西裝革履。
&“走了。&”謝衍說。
&“嗯。&”周梵踩著拖鞋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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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多,周峪嘉正在客廳打游戲,便聽到門口傳來輕微的響聲。
&“衍哥。&”周峪嘉歪頭去看。
謝衍嗯一聲。半小時后,周峪嘉連敗五局,喊:&“衍哥,出來陪我打游戲吧。&”
遭到周梵的一頓罵:&“周峪嘉,你吵死了。&”
謝衍走出客房,到周梵臥室門口,說:&“好了,不吵了。&”
周峪嘉見謝衍出來,輕聲說:&“衍哥,我們雙排吧。&”
和謝衍打了幾局后,周峪嘉終于扭轉了連敗的局面。
他歪頭朝謝衍笑:&“衍哥,再來幾局。&”
謝衍重新開了局,問:&“今天你遇到什麼事了?和我說說。&”
&“沒什麼,&”周峪嘉眼可見地明顯煩躁起來,&“就一傻,初中的時候還找過我麻煩,不過被我姐擋回去了。&”
謝衍視線掃過來:&“周梵?&”
&“嗯,&”周峪嘉說,&“初中那會,哥,你記得我出過車禍吧?就初二下半年的時候,我好幾個月都沒去班里上課。后來回學校,班里轉來個新生,我和他就各種不對盤,后來那個傻還找了另外幾個傻,放學后一起圍我來著。今天到那個傻大哥了&—&—,&”他眼睛盯著手機,&“衍哥,快,別聊了,專注打游戲吧。&”
謝衍輕嗯一聲,抬眼掃了下周梵臥室,眼神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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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梵是在三天后忽然收到高三時藝考培訓機構老師的邀請,讓去藝考機構那兼職輔導的。
老師問有沒有興趣去輔導兼職,周梵本沒有興趣,但當老師撥打電話過來時,又說了聲好。
周三,,周梵穿著件黑T恤,搭著條高腰顯瘦的長,拎著個包,包里裝著昨晚復印的資料,便出門約了輛計程車,朝&“恒星&”藝考培訓機構走。
十幾分鐘,計程車駛過一個別墅小區,在小區對面停下,司機揚了揚下:&“就在這下吧,恒星就在那。&”
周梵下車,計程車駛出視線。抬眼,對面就是梁殊擇那塊寸土寸金的別墅小區。
恒星在別墅對面不遠的地方。
周梵抵達恒星時,一個穿著長的老師朝揮手:&“梵梵。&”
長人是之前教周梵藝考環節當中,面試部分的老師。
&“哎喲可把你盼來了,&”老師拉過周梵的手,&“放暑假來恒星當老師,怎麼一開始還拒絕了呢,現在又想來恒星了,是想念恒星的老師了嗎?&”
周梵掃過對面的別墅小區,嗯了聲彎:&“想你了,老師。&”
上午,周梵和培訓機構里認識的老師敘舊聊天,說大學里一些有趣的事。十一點多,到了吃飯的點,老師們紛紛讓周梵去食堂吃飯,下午就可以來當機構培訓的小老師了。
&“真好啊,周梵,你當學生那會就那麼認真,當老師也這麼認真,那些小孩肯定喜歡你這種老師。&”
去食堂的路上,有人說。
周梵笑兩聲:&“我也就比他們大一歲。&”
恒星的食堂在同一層,周梵打好飯菜后,便坐下,和幾個老師聊著天。老師們極熱,畢竟是教藝考的,大都外向活潑且年輕。
吃完飯,周梵去樓下買咖啡。
路上,低頭擺弄手機,點進和梁殊擇的對話框,到咖啡店后,邊排隊邊在對話框中輸。
還沒編輯完,一條信息忽然彈了出來。
梁殊擇:【回頭】
周梵掀眼,回頭,看到寫字樓那走下來一撥人,梁殊擇走在最中心。
過幾秒,梁殊擇和那撥人分開,走進咖啡店。
周梵點了兩杯咖啡,一杯遞給梁殊擇。
梁殊擇扯個懶散的笑:&“湊單的?&”
周梵搖頭:&“不是。&”
梁殊擇:&“那是特意給我買的?&”
周梵雙手上冰咖啡,冷氣往外冒,水漬沾到手心,側眼看梁殊擇:&“嗯,特意給你買的。&”
梁殊擇剛剛大概只是混不吝地扯一句,周梵看到他結滾了下,眼睫像是看起來更漆黑。
&“噢,&”梁殊擇一字一頓地重復周梵說的話:&“特,意,給,我,買,的。&”
周梵嗯了聲:&“我今天來恒星,就那,&”指了下方位,&“之前的藝考老師讓我來幫忙輔導學生。&”
梁殊擇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哦,&”他扯笑,依舊一字一頓:&“那現在是特意指給我看麼?&”
周梵喝一口咖啡,三分糖,偏苦,涌進嚨時生出幾分甜。
周梵眼神和梁殊擇短暫地撞了下:&“沒這個意思,就順便提一。&”
梁殊擇扯:&“噢,這樣。&”
周梵偏頭看他:&“那你怎麼從對面寫字樓出來?&”
梁殊擇懶洋洋地回應:&“之前你不是在網吧見到那個人麼?我和他一起做個件項目。&”
周梵依舊偏頭看他:&“梁殊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