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戰場之前定于此,并一同種下這槐樹,以此樹為見證,歸來后必相守兩不離。
丈夫走了,在丈夫走之后妻子日日到樹下等著丈夫歸來。
但事總是與愿違,丈夫不幸在沙場戰死,妻子苦等多年只等來一道傳遞男人已死的消息,妻子悲痛萬分,自此后一病不起,在不久之后也撒手人寰。
夫妻生前相知卻不能相守,但終歸死后是要在一起。
兩人雙雙離世,但他們當年親手種下的樹卻被流了下來,人們學著像那對夫妻一樣,在樹下傾訴彼此的濃意,久而久之,大槐樹越長越高,夫妻的故事也傳遍世人,漸漸演變了如此。
人們將對彼此的山盟海誓亦或者是相思寫在紅綢布上,掛在大槐樹的枝干上,以表示自己的忠貞或是意,人們堅信,大槐樹會將自己的心意帶向遠方,帶給自己心上的那個人。
&“是啊。&”靳瀾搖著扇子上前,恰好和郁珩肩并肩:&“九殿下之前未曾來過此,今日要不要也還是聽淮景之言試一試?&”
&“不&…&…&”郁珩盯著眼前的紅綢飄搖,幾不可查的沉了沉眉眼。這些佛神鬼怪諸如此類的東西他想來是不屑一顧的,他只相信人定勝天,事在人為。
所以在靳瀾提出之后他本想拒絕,卻又聽到前方和顧子業站在一起的顧淮景兩人的談:&“唉,要是知道咱們來這兒,說什麼今天也等上歲桉,小時候最喜歡來這兒掛紅綢,在樹下拜一拜許個愿啥的,一會兒咱們回去他要是知道咱們到了這地方卻不帶,一定是要生氣的。&”
這棵大槐樹長在懷安寺寺后山頭的懸崖邊上,離懷安寺有一段距離,走著也要費些功夫,因為虞歲桉要進寺廟祈福,他們幾人卻都沒有這個意思。
因著四人本是想隨便在后山轉一轉,看看風景。沒想一不小心竟然走的如此遠,竟走到了后山懸崖邊槐樹這里。
郁珩聽著顧淮景扭著頭和顧子業說這話,聽著他將虞歲桉的事道來,不知為何,本想拒絕的郁珩那兩個字就哽在頭怎麼都說不出口。反而是在頭宛轉一圈之后,生生變了。
&“好。&”
三人回頭向郁珩,郁珩話音一落,四下一,走進樹下從下方裝紅綢的盒子中取出一條,然后抓起筆墨在硯臺之上蘸一蘸,后退幾步,腳下一用力就騰空飛躍到一壯樹干上。
&“嘖嘖。&”顧淮景三人在下放等候,其中顧淮景仰著頭看著將紅綢寫完之后有跳躍幾下到樹枝最頂端的郁珩,嘖嘖稱奇:&“你說這人,平時看著寡言冷語的不說話,但是要真干起事兒,那事辦的那一個熱烈。&”
顧子業被顧淮景這樣的話搞得啞然失笑:&“十三弟這是何出此言?&”
&“你看這人,剛才在路上說起這樹的時候還是一臉不屑一顧,我當時是不是就問他要不要掛一。你看他拒絕的多爽快。&”
顧淮景依然抬著頭著郁珩,只不過現在郁珩離他們有些遠現在只能看到一團黑,已經看不太清作了:&“但是你看現在,嘿,掛一就掛一唄,還拿著筆墨跑到樹上去寫,不讓我們看就算了,還當寶貝似的將這一有掛到最上頭。&”
&“指不定在給那家的小姑娘寫些意綿綿的話&…&…&”
顧淮景說著,突然被什麼東西打中,他低下頭捂住腦袋&‘哎呦&’了一聲,然后郁珩從天而降,腳步輕盈的落在了他的側。
&“你們在說什麼。&”他面無表的吐出這幾個字,視線卻落在顧淮景的上,明明一路上郁珩都是這樣臭著一張臉沒什麼表,但是這一眼卻好像加上什麼東西,顧淮景被郁珩盯著的后背登時一陣發涼。
&“沒有啊,我們看你飛得高,夸你輕功好,輕功好,嘿嘿。&”
郁珩:&…&…
他對著顧淮景勾了角,然后輕哼一聲便不再說話,轉過去大步率先離開了這個地方。獨留下剩余三人站在懸崖邊上吹冷風。
&“那既然如此,我們也走吧。&”
三人隨其后,可是不管他們怎麼追趕,一路上都不見郁珩的影,這個人好像就憑空消失一般不服存在,知道三人回到寺里,才終于在寺廟大院里站到郁珩的蹤跡,此時的他正用一種怪異的晴不定的眼神盯著前方佛堂中,正在祭拜的虞歲桉。
顧淮景對于別的事比較遲鈍,但事關虞歲桉就變得驚覺起來,他微蹙了蹙眉,然后跳到郁珩面前,將他與虞歲桉的背影隔開,彎著眼對著郁珩笑:&“快到午膳時間了,要不要上那丫頭一起用膳?&”
顧淮景本想緩解一下郁珩周的沉郁,他雖然不知道郁珩在想什麼,但是他剛才看向虞歲桉的眼神絕對不正常,但是也不知是他那里說錯了話,以至于在他說完這話之后,郁珩周氣度竟然變得更加死寂。
&“不用了。&”郁珩將視線移開轉而向遠虛無:&“剛才有人來過了,通知說山下流民有□□,要我下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