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喊人來給他治傷,等到傷好轉便立刻將人大理寺候審,而劉木疏你玩忽職守,在其位不能為百姓謀其事,等到本太子歸京之時,定當上報朝廷,以儆效尤。&”
顧承允沉聲將事安排好,劉木疏聞此言整個人癱在地,原本紅潤渾圓的臉霎時變得灰白,登時失去了。顧淮景則是負手嘆息一聲,然后離開了了現場。
獨留下顧承允目深沉著虞歲桉兩人消失的方向,久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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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別抱我,你、你放我下來&…&…咳,難。&”
虞歲桉被帶著走了一段距離,此時的整個人都被環在郁珩的氅之中,巨大的氅將整個人包裹住,將外邊的寒涼骨全部隔絕,余下的全是暖和。
不過對于現在醉酒的虞歲桉,越是暖和就越是難。胃里翻涌著難,即使這段路上郁珩幾乎沒有任何顛簸,但是虞歲桉還是忍不住難的想吐。
揮著手鬧騰的厲害,一點兒路都走不了,郁珩沒有辦法,只能將盡快送回府的想法擱淺,然后將人小心放到地上。
但是虞歲桉肚子難的厲害,東倒西歪的站不穩,郁珩扶著幾次人的腳都是的,好像他一松手人就掉了。郁珩試了幾次發現不行,有些好笑。
&“自己站穩。&”他道。
虞歲桉懵的向他,水霧氤氳的瞳孔中是滿滿的迷茫與無措,撇著連眼睛都紅了一圈,好像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這幅樣子落在郁珩的眼里,剛才的好笑全都不見,轉而變騰起細的疼痛。
&“別哭。&”他沉著聲線喃喃道,好像是說給又好像是在說自己:&“不要難過,都會好起來的。&”
心里塞滿了委屈的人是不了安的,甚至連一句別哭都不起,只要別人開了口那委屈就止不住,眼淚也就放開了水閘一個勁兒的流。
哭的安靜又忍,豆大的淚從虞歲桉雙頰下,留下一道道潤的水漬,又繼續往下滴地面,哭的好傷心,好像這幾年的傷心與難過一起襲來。
等待了數年的難以放下的執念,在經年過后終于看到了結果。
&“你太過分了。&”虞歲桉邊哭邊說:&“你那時候&…&…連一聲,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嗚嗚。&”
小聲嗚咽著,控訴著郁珩兩年前的所作所為,但是說話又顛三倒四,不知所云,只知道一味的發泄自己間隔兩年的緒。
&“嗚嗚&…&…郁珩&…&…我&…&…我的手留疤了&…&…我好痛,我難,咳咳&…&…我的手流了&…&…你都不來看我,你走了&…&…&”
雖然這話語序不通,但是郁珩幾乎是在瞬間就聽懂了其中含義,他的心里悶疼的厲害,卻又不知該如何做,只能手將虞歲桉抱在懷里。
聽著帶著濃重鼻音繼續控訴:&“我好難過,玉佩丟了嗚嗚&…&…&”
&“沒丟。&”他聲道:&“找回來了。&”他邊說邊帶著虞歲桉的手往腰間,那放著一個瑩潤玉佩,手極好:&“我們的玉佩在這兒。&”
說完之后便是長久的沉默,又過了許久。
那道生又沙啞的聲音才又響起,是忍又痛苦的沉:&“抱歉。&”
極輕級淡的聲音隨風消散在空中,一切歸于平靜,而懷里的人不知何時早已經再次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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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歸京首日
晴日當空,天氣逐漸回暖,此時的云京已經過了乍暖還寒的時候,太照在人上的時候是暖烘烘的,再花園中稍微坐上一會兒,就被靠的昏昏睡。
而此時的顧淮景就正坐在虞歲桉家的花園腹地的石桌上,撐著頭曬著太,因為等待的時候太長,頭像小啄米似的點個不停,越點越靠下,到最后直接從掌心落。
突然的失重顧淮景登時清醒,抬起眼環顧四周,見周圍一片紫的點點繁華,眼前還是那顆巨大的樹,而他正趴在樹下的石桌上。旁邊坐著的人正是趙姨。
顧淮景突然像是泄了一勁兒,又蔫了吧唧的趴倒在石桌上:&“說好的今日到,怎的到這當會兒還不到?虧我專門起了個大早來接人&…&…現在要困死了。&”
事是這樣的,原本從涼州歸京,他們本該一道走。路上人多也好有個相互有個照應,以免發生不必要的麻煩。而且路上也有個伴兒,不至于太無聊。
但三哥不知為何非要立即啟程歸京。
當時他們剛開完那場滿地狼藉的送別宴,太子三言兩語將錢有山下了大獄,定了劉刺史的罪,然后第二天一早便將他從被窩里拽起,還不待他反應便被拖到了馬車啟程出發了。
一路上也都是快馬加鞭,像是送八百里急報一樣趕著歸京。他不解問三哥,三哥也只道說盡快回京想父皇稟報涼州公務和給劉刺史定罪。
這個理由聽著就很扯,不過顧淮景也沒質疑,于是他們很快便抵達了云京。
而相對于他們來說,虞歲桉當日醉酒醉的不輕,在涼州當地多滯留了兩天才出發歸京,一路上也是慢慢悠悠,一點兒不著急,兩相相差下來時間便差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