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生語氣冷峻地話。
&“你們在說什麼?&”提出第一句質疑的火柴人不可置信地搖頭,他顯然覺得另外兩名火柴人的建議一個比一個離譜:
&“你們瘋了嗎?&”
&“我們沒瘋,我們只是死了,阿布。&”
&“&…&…每個人都在為大學城尋找最合適的歸宿,這是我們最后的責任,無論在那些繁盛的時間線里,有沒有我們的存在&…&…&”
走到圓桌面前時,唐心訣只聽到了生最后兩句略帶哀傷的嘆息。
唐心訣注意到,桌面上放著三張學生證大小的份掛牌。但和們的學生證不同,這些學生證的小二寸照片位置,都覆蓋著一張火柴人簡筆畫,擋住了原本的照片。
莫非,這與火柴人狀態的形有關?
再抬起眼,圓桌旁的火柴人卻了兩名,只剩下最初那名沮喪的男火柴人,正在對著墻上狹小的窗戶發呆。
唐心訣:&“窗外什麼都沒有。&”
&“我知道。&”火柴人發出自嘲的聲音,竟是在和唐心訣對話:&“這里常年積聚著大量的白霧氣,你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
唐心訣如實回答:&“不知道,為什麼?&”
火柴人:&“因為沒有預算。&”
唐心訣:&“&…&…&”
火柴人又說:&“因為常年對著白霧氣會導致抑郁緒這件事,我們曾經開過十幾個全會議,最后決定克服困難,保證每天有八個小時看不見這些霧,這項任務最后給了我,并完完了。&”
唐心訣意識到什麼,微微挑眉:&“你是怎麼做的?&”
火柴人:&“我把霧散時間設定在夜晚,當天變得漆黑,大家就看不見窗外的霧了。&”
&“。&”
意料之中,理之外。唐心訣不打算和它流太久:&“打擾了,但我想去尋找我的朋友,待在你附近會影響我們流的信號,可以幫我指一條離開的路嗎?&”
&“哦,不好意思,耽誤到你了。&”
火柴人也十分禮貌,連連道歉,并拿起黑帽子起準備離開。但就在走之前,它忽然回過頭。在它沒有五的簡筆大頭上,唐心訣似乎能看見一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抱歉,但我想最后耽誤您一點時間,問一個問題。&”
唐心訣自然地收回準備去拿桌面學生證的手:&“你說。&”
&“如您所見,我現在正在為一件事苦惱,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擺在我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是接命運,和同伴一起消逝;另一條是利用自己微小的能力,做一個孤獨的懦夫。同學,你覺得我應該選擇哪條路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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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既是劇也可以當做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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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章撒花,評論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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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大學城文明守則
雖然對方問的是&“我該選擇哪條路&”, 但唐心訣卻覺得自己聽見了另一句話:
&—&—我選擇了哪條路?
此刻站在面前的,究竟是一抹留存的殘影,還是一名站在過去時間線上的人,對未來的詰問?
唐心訣想了想:&“這是個難回答的問題, 上我當然希自己的回答對你有幫助, 但事實上, 答案只有你自己能給出。&”
說了, 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唐心訣知道,眼前的火柴人&—&—或者說布同學,對&“茍且生&”這一選擇是不齒的。
然而,在已無可改變的事實里,他已經選擇了后者,為大學城聞名遐邇的布先生。
遲來的回答, 大概也沒什麼意義了。
&“不過,也不一定會孤獨。&”卻話鋒一轉,意有所指:&“無論哪一條路, 未必都只有一個人選。&”
如果掌管道研發的布先生, 是其中一位不愿徹底離開, 存下來的一位大學城創造者;那從未出現過,卻掌管大學城科技的&“王吉吉集團&”呢?
十二名創造者,只留下了一個嗎?
當然,對細究大學城歷史也沒有毫興趣, 只是想盡快把人送走。
火柴人若有所思:&“是啊&…&…你說的有道理,這終究是我自己的事,現在再問, 又有什麼用呢&…&…&”
他低頭給自己戴上了黑帽子,帽檐下的影把火柴人的臉拉得很長。然而就在離開的前一步, 又被唐心訣出聲住:
&“既然你問了我,那我也有件事想問布&…&…同學,這樣的學生證,你還有多余的麼?我想暫借一用。&”
著桌上的三張簡筆畫學生證,態度自然地問道。
*
隨著火柴人離開,神連接果然逐步恢復正常。
張游晚晴二人察覺到這點,立刻率先出聲。郭果也隨其后,幾人這才知道們被分了三撥。
&“照片打印機在我這里!&”
郭果忙道:&“我剛剛試了一下,這臺機需要現照現出。只有咱們四人都在,才能拿到全部照片。&”
&“別著急。&”唐心訣聲音總有種能令人安定的力量:&“能穿行檔案室的鑰匙應該在我這間屋子里,稍等,我過去找你們。&”
隨即,神連接安靜了片刻,連同張游和晚晴的聲音也消失了。
郭果在機前等著,為了不錯過室友的聲音連大氣都不出,好在兩分鐘后,靜終于再次出現&—&—不是來自腦海,而是現實中的聲音:
&“果果,幫忙推一下。&”
墻壁裂開一道隙,后面出唐心訣的頭,朝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