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

沈厭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除了緒激些,他自始至終都只是很安靜的看著,好像也沒有對有什麼殺意。不然憑沈厭的一本事,死之前可能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機會。

......仔細想想,這人犯了病好像也乖的。

比他平時那副討債鬼的樣子強點。

常意松了口氣,帶著他往水渠深走去,幽暗的里不時傳來滴答的水聲,和不知名的梭梭聲。

水里面冷得怕人,只有他們倆相扣的手在不斷渡給一點暖氣。常意這時才有些羨慕,像沈厭這樣可以練武的人,他們有真氣護,在這樣的境地比常意適應得多。

沈厭全上下像個燒得很旺的大火爐。

他們倆著墻壁慢慢往前走,有的地方窄小,有的地方開闊,這一段路雖然有一點人工開鑿的痕跡,但似乎是為了省事,大部分都很糙。越往里,水渠的墻壁便越來越理得越來越致。

直到走到兩扇人工制的石門前,已經沒有一點糙的痕跡,兩扇門制作巧、每一都充滿著匠人的嚴謹,旁邊還立著兩盞燈臺,照亮了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間建立在十幾丈深的地底的室。

這座室建造時應當利用了地勢的高低落差,和沈厭站在門口,腳下已經沒有一滴水。

門上的彩繪相當致,彩越鮮艷往往用的料便越珍貴,門上的畫如同剛落筆般濃郁,肯定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料。

上面畫著幾個人在宮殿里,其中一個穿黃,端坐在寶座上,其余的站立在那人旁邊,幾個人上都棲息著紫的鳥類,他們一同俯視著彩繪下方眾多跪著的小人,這些小人都沒有畫臉,穿著一樣的灰綠服,應當代指蕓蕓眾生。

常意低聲喃喃:&“周朝的壁畫......&”

只有周朝以黃為尊,也只有周朝的皇室喜好飼養毒鳥鴆,甚至以它們畫,震威世人、鞏固統治。

推門,自然是紋的。

&“你能弄開這門嗎?&”常意下意識地去問沈厭,突然又反應過來又在對牛彈琴,沈厭現在的狀態怕是本聽不懂自己說話。

沈厭盯著的眼神卻了一下,抬手推了一下門,在常意手里紋的石門落到他手里卻仿佛只是一扇普通的木門,一推就開了。

連帶著鎖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能理解自己說的話?

常意沒著急進去,而是狐疑地打量了沈厭一眼:&“你是不是裝的。&”

這人不會無聊到裝作發病只為了折騰吧......怎麼就突然聽懂自己在說什麼了。

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青年,他聽了常意置疑的話,也沒什麼反應,淡淡地垂著眼,臉上的可怖的痕還沒退去,大半個子上都是蜿蜒的紅管,讓稍微放下了些置疑。

還要分個輕重緩急,不管沈厭是不是發病了,等出了這地方,都要跟他好好算賬。

走在前面踏室,里面并不大,卻足夠驚世駭俗。

凡是人眼能看見的地方,都堆滿了一塊一塊的金條,一眼看過去,閃爍的簡直讓人睜不開眼睛。

常意拿開金條,底下是碼放的整整齊齊的木箱。木箱倒是沒上鎖,常意隨便打開了一箱,里面擺放著一些書畫、玉

拿起其中一個玉翻過來查看,玉底部刻著祥免制的字樣。

祥免是周朝最后那位靈帝的年號,這玉是當時產出的宮廷用品。

其他的箱子大概也是差不多的東西,便沒再打開一一查看,走到房間里唯一一張桌案前。

這桌案和常家祠堂里擺放的差不多,只是上面只供奉了一張牌位。

一張無字的牌位。

常意笑起來,難不祭拜的人,嫌棄周靈帝這個謚號不好聽嗎?

牌位前也無蠟燭也無香,只放了一個錦緞制的盒子。

即便是這樣平日不喜暴自己緒的人,也難免在這盒子里的東西前不自覺張了張,驚呼出聲。

安放在雪緞里的,赫然是失十年的傳國玉璽。

其二十三

常家廢棄多年的井底里藏著一條水渠,而水渠通向的地方,堆積著幾乎小半個國庫的財富&—&—以及隨著前朝覆滅失傳多年的傳國玉璽。

這下事變得復雜了起來。

常步箐不可能有這樣的能耐,如果有這樣的本事,本不會留在常家委曲求全。

但常步箐建議大夫人封井,必然是知道些的,待出去了,會再好好問問常步箐。

常意把錦盒關上,手幾乎都有些拿不穩,這可是傳了不知道多年的國本,朝代雖然會迭代,傳國玉璽卻只有一個。

抿了抿,回頭打量了一下沈厭,他今日穿的一,看上去不是很打眼。

室里的其他東西是搬不走,但玉璽&—&—不管怎麼說都得帶出去。

不能就這樣拿著這個盒子大搖大擺地走出去,萬一前頭還有什麼水路或是需要攀爬的地方,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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