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輕聲對沈厭說道:&“把你劍借我用用。&”

沈厭沒反應,常意就當他同意了,出了他腰間的劍。

他的劍太沉,常意一手就被劍帶的整個人往下一撲,差點跪在了地上。

沈厭愣了一瞬,在倒地前出手夾住了劍,把劍連著人提了起來。

在這里面也沒什麼其他方法,只能湊合著用了。常意雙手重新蓄力提起劍,對準了面前的沈厭,劍尖斜指,直刺了下去。

常人看到迎面而來的劍,怎麼也要閃避一下,沈厭卻低垂著雙眼看著,不閃不避,眼皮都不眨一下。

常意手腕扭轉,用劍割下他擺的一角。

當啷一聲,把劍回他的劍鞘,撿起那片落下的布料,包起裝玉璽的盒子,打了個結,做簡易包袱的樣子。

常意把包袱系在自己前,防止不小心落。

&“走吧,先出去再說。&”

雖然知道沈厭不會回應,但在這樣閉安靜的空間里,常意還是忍不住開口自言自語道。

拉著沈厭在室里尋找能出去的地方,這室一端是廢棄的井口,但看里面的牌位,一定有人不時來祭奠,所以室里還有另一條方便出的通道。

而且還有極為重要的一點,常意留意到,剛剛他們進門時,那扇石門的鎖是在門的。如果沒有其他出口,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抱著確定的想法,將墻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按了一遍,考慮到暗門也許是和井壁一樣,需要一定力才能打開,還按著沈厭的手,借了他的力氣一起。

果然在第三面墻壁,他們兩人的手一按上去就發出了悉的轟鳴聲,石門轉,常意趕拉著沈厭閃進去。

石門后是一條和他們剛剛進來時類似的水渠,可這條水渠明顯比那一條用心許多,不僅石頂,而且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燈。

果然如此,這兩條水渠應當都是為了建造這間室所開的,但建后不知為何,常家那一條被廢棄了,后來甚至封上了井口。

他們現在走的這條水渠,應該就是這座室主要出的通道。

越往前走,視線便越明亮清晰,人工的痕跡便越重。

常意腳到一級臺階,知道底下的路到頭了。這臺階極長,拾階而上,差不多走了一炷香的時間,才勉強看到點下來的

常意皺眉,這到底是什麼地方,看上去也不像井口。

有些警惕,從這口出去,萬一撞上人要怎麼解釋。更壞的可能是這口子通的就是那人的老窩,有沈厭在倒是不怕,可現在沈厭的狀態......

不管況如何,總歸是要出去的。

常意屏息推開最后一節臺階上的石板,躡手躡腳地探出頭,他們在底下耽擱了幾個時辰,現在已經快鳴了,天也從昏暗的黑里出點淺淡的紅

他們出來的這口子原是個地窖,一沖鼻的味道侵襲而來,酸臭和糞便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幾頭豬拱在一起,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常意小心地避開石板上的糞便,將石蓋恢復原來的模樣,走出了豬圈。

這地窖的出口還建在豬圈里,上面堆了糞便和干草,如果不是從這里面出來,恐怕也沒法發現這樣的地點。

既然有豬圈,旁邊肯定有生活的人家,旁邊就挨著一座普通的四居的矮屋。

這家人看上去平平無奇,看門口堆著撿來的樹枝干草就知道,他們生活條件應該不會太好。

常意知道有人專門兜售燒火的材料,理得很干凈,而且價格便宜,如果不是家里實在沒有閑錢的,不會花費大量時間去撿樹枝回來燒火。

這家人知道他們豬圈下的嗎?

雖然這一家表面上看上去和那間室沒什麼聯系,常意還是謹慎地走出了屋子,避免吵醒里面睡著的人,也沒有想過和他們求救。

回頭了一眼,把這房子的模樣,以及周圍的地形統統記載腦海里,方便之后再調查。

還好這兒離京城不遠,帶著沈厭這個拖油瓶,走了差不多一里路,便看見了城門的影子。

這個點可以城了,不住在京城外的商販和農民已經在門口排起了隊。

常意看了看自己和沈厭被井水浸服,還有沈厭那一頭漉漉的白發。

他這頭發也太可疑了,憑這一頭白發,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是誰。

和沈厭要是這樣走到城門口,回去倒是也能回去,但是下午就要有碎子來問和沈厭出城干嘛去了。

嘆了口氣,向沈厭招手,說道:&“你過來,我給你梳梳頭發。&”

常意發現肢上直接的作,可能比說話更容易讓現在的他理解。

走到沈厭旁邊,拉了他一下示意他蹲下。

也不擅長盤發這樣的事,只是把他所有的頭發攏起來,扎到一起,再用自己的簪子固定住。

披著頭發倒是沒問題,頂多狼狽一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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