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常步箐連第一刀都不住,疼的打滾,下又合不上,只能眼淚和口水一起狼狽地在地上飚。

常意沒有毫意外:&“行郎是誰,他什麼,什麼時候和你認識的?&”

&“啊啊啊啊&—&—行郎、行郎就是行郎。&”常步箐說得含糊不清:&“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就七歲那年,我把你推下那天,他出現在老夫人房里,他告訴我他全都看到了,夸我做的很好,然后給我一片羽,讓我泡在水里......再倒給春姨娘喝。&”

&“老夫人房里。&”常意狠狠蹙眉:&“老夫人全都知?&”

&“是,是啊。&”常步箐痛到大哭:&“每次他來都是讓老夫人我,殺檀回那天,我倆、我倆就是在老夫人的房間里合,被檀回看見了......&”

常步箐也不知道是痛的失了智還是怎麼的,一囫圇直接全部說了出來。

常意愣在原地,一作嘔的覺從胃里升騰,這事簡直違反天理人倫。

常步箐和那個男人在一起,老夫人居然充當了鴇母的角,把自己年的孫給賣了。

到底是為了什麼,常意約約已經猜到了點什麼。

常意制住自己的震驚:&“你幫他封井,應該知道他的份。&”

&“他說他是皇室,他說等他復國,許我當皇后。&”常步箐嗬嗬地慘里發出模糊的聲音。

&“這你也信。&”

常步箐表面看上去聰明得很,怎麼跟春娘似的。

皇室......名字里有行。常意陷沉思,前朝皇帝沉迷修仙祭祀,丹藥吃得多了,傷了子,并無子嗣。

如果是和皇上同輩的皇嗣,只有和前朝皇帝一母同胞的六皇子沈閔行。可他不是在南遷的路上自盡而死了嗎?

這個人是他嗎......還是有誰在打著他的幌子。

常步箐雖然跟了那人這麼多年,顯然也是被防備的那一個,而且一旦沒了利用價值,說殺就殺,沒有半點留

常意最后問道:&“他和常雨是什麼關系?&”

&“......三叔?&”常步箐迷茫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我不知道他和三叔有什麼關系。&”

那照這麼說,常雨只是單純喝醉了酒鬧事?常意覺得不大可能。

但常步箐該倒的都已經倒完了,再問下去也沒什麼意義,常意不再留,轉就走。

&“等等......&”

一只沾著的手拽住了常意的擺,留下長長的痕。

常意側過臉,頓了頓,還是沒有踢開的手:&“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你為什麼不恨我?&”常步箐似笑似哭地說道:&“你告訴我,你為什麼不恨我?你不想殺我嗎?&”

常意看著的眼睛里,從頭到尾都沒有過一點憤怒,一點恨意,只有冷靜到極點的審視。

常意的眼睛好像一塊冰,的影子倒映在里面,卻什麼都沒有留下。

......不甘心。

&“我把你推下井,我殺了你娘,你不是人嗎?為什麼一點都沒有。&”

常步箐想到了什麼似得,歇斯底里地大喊:&“你既然有這樣的能力,報復我輕而易舉,為什麼不早殺了我,為什麼非要在我以為一切平靜的時候出來打破我的幻想......你以為我想跟著那個男人嗎!你以為我想討好老夫人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哄我的那些話是假的嗎?我只是想往上爬,我想活得更好有錯嗎!&”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那些死在你手上的人,應該沒人是不想活的吧?&”

常意眼里沒有一,但看在了不的份子上,還是回答了的問題。

&“你會因為忘了碾死一只螻蟻,而專門去蟻窩蹲守它嗎?&”

不會,只會忘了這件事,甚至不會記得那只螻蟻長什麼樣子&—&—因為只是一只小蟲子罷了,什麼時候死、死不死都無關要。

這樣啊,原來在眼前這個人眼里,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罷了。

的掙扎,的惡毒,的犧牲,都只是別人腳底下不足輕重的一場玩笑。

常步箐面灰敗,放聲大笑起來。

常意走出莊子許久,還能聽到人的笑聲和哭號聲。

老老實實地跟在后面,試探地問道:&“主子,不用把理了嗎?&”

&“不用,我想比起死在我手里,大概更樂意死在自己郎手里。&”

常意若有所思地說道。

沈閔行雖然沒能坐上皇位,但著實有一顆帝王的冷酷心腸,沒有人暗中護衛,常步箐說不定連明天早上都活不到。

沈閔行......老夫人、淮侯府。

還有常雨。

這三個人被連在了一起。

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

&—&—

夜深,淮侯府所有人都歇下了,今晚尤其地靜,連蟬鳴鳥聲都不見一點,像一攤寧靜死寂的湖水。

常意一個人出了城,只留下張辟看著常家。

常意一出門,張辟就心事重重,想東想西的,難免犯些老病,一會著墻站聽墻外的靜,一會又在房梁上倒掛金鉤,頭垂下來對著窗戶。

常意在的時候是萬萬不敢這樣的。

神抖擻地睜著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窗戶外面,想看著小姐什麼時候回來。

怎麼前面有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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