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油燈的底座已經碎裂,火焰在搖曳中閃爍,忽明忽暗。

沈厭瞇起眼,提高警惕。

他屏住呼吸,索到油燈邊上,試圖將它點亮些。

油燈的火焰倏然變大,照亮了屋的景象,他們的面前居然不是意料之中的土墻。

那是一幅畫卷。

畫上的景象十分悉,和他們剛剛一路來看見過的林子十分相似,不同的是上面還坐落著些屋子,和人嬉鬧的景象。

畫卷右下角印有尤寶全贈幾個小字。

常意看了一會,說道:&“尤寶全是現在長留縣的縣令,赴任不過五年,這畫年頭應該不長。&”

這一家人跟尤寶全應當有些關系,這村落和長留縣離得不遠,也倒說的過去。

沈厭把畫卷掀開,畫卷和墻里啪嗒一下掉出什麼東西。

這里頭居然夾著一封信。

沈厭取出信紙,展開,一字一句地讀了起來。

&“......大人傳信與我說,鳥若落長留,盡全力捕之。&”

常意喃喃念了一遍信里提到的話,隨即收斂起神,冷靜地思考著這封信里出來的信息。

寫信的人很謹慎,并沒有留下姓名,所以也不能就此斷定這信是否出自尤寶全之手。信里的意思似乎是有個京城的大人要他捕捉鳥雀,但他在信里說自己含糊了過去,看態度并不想配合這位大人

這只是一封和朋友抱怨般的、說家常的信。

常意斂下眼神,不知這長留縣有什麼名貴的鳥雀,要縣令親自來捕。

這是沖著他們來的。

常意很清楚,自己此時絕對不能慌,必須鎮定,否則容易暴自己,引起對方的注意。

片刻后,將信折疊起來,揣懷中,對沈厭說道:&“我們被人盯上了。&”

準確的說,是被人盯上了。

長留縣并沒有什麼出名的鳥,這信中的鳥只是暗語,結合這幾日的事,暗訪長留的只有一個人,這鳥指的就是這個人。

看樣子幕后之人是沒有和長留縣的縣令談妥,才打算從其他方面下手。

常意站在那個人的角度一想,從京城到這里,按照一般人的速度至得要五六天以上,但是沈厭和一般人不一樣,也沒有帶婢等閑雜人等拖延進程,因此三天不到就抵達了此地。

若是他們兩三天過后再到這個村子,想必就是不一樣的景象了。

到時候等著他們的,應該是被布置好的,偽裝村民的殺手。

沈厭冷下神,眉間戾氣多了一些,他這幾日皆和常意待在一起,出這樣的表

&“讓他們來試試。&”沈厭淡淡道。

雖然知道被別人盯上了命,他們倆也沒有太過慌張的緒,只是照例查看了一番。

臨走之際,沈厭返走到那尸💀旁邊,手拔出|在嚨里的短刀。

濺到他臉上,有種黏膩,沈厭皺眉拭,然后彎下檢查的傷口。

脖子上的刀痕并不深,顯然是被利切斷管,致命傷是咽,也就是說,兇是鈍刀子,割破皮,流了很多,才致使人窒息而死。

難怪到都是

沈厭說道:&“他請的殺手似乎并不會殺👤。&”

常意回他:&“說到行,應該比不上你。&”

看了沈厭一眼,才說了正經的:&“信上說了,那人來自京城,在皇上眼皮子底下,養不了什麼暗衛死士,也不可能全派來殺我,應當是收買了些當地的流寇悍匪做事。&”

至于那個人是誰,為什麼要殺把京城的人回想了一圈,想殺的人太多了,暫時還沒有什麼頭緒。

沈厭側耳,聽見村子的方向傳來嘈雜的腳步聲,有人正在朝這個村子趕來。

果然,沒過多久,有人騎著馬從村口飛馳而過,馬蹄聲踏過草叢和泥濘,濺起一灘泥水。

他們對這些人一無所知,現在還不是暴行蹤的好時候。沈厭將常意摟進懷里,側躲進屋子,站在原地等待了片刻,等對方徹底走遠。

常意說道:&“繼續走吧。&”

他們進村的痕跡掩飾不了,遲早會被發現,現在只能按兵不,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繼續往長留縣走。

按捺不住的蟲子,自然會自己跳出來。

🔒其六十二

他們沒有耽擱, 迅速離開了這個村莊,走了另外一條通往長留縣的道。

沈厭在前驅車,常意并未因此就放松下來,反而越來越沉默。

凡事都會做好最壞的打算。

不到半個時辰, 便傳來人跟上來的聲音, 道上本來只有他們一輛車, 別的聲音便格外地刺耳。

連常意這樣不懂武功的人, 也知道有人跟上了他們。

沈厭聽見了, 卻沒有停下來,依舊保持勻速前行。

又過了片刻, 有一輛馬車追上來,馬匹揚蹄,踩斷了枯枝, 清脆的響聲仿佛一聲口哨,讓繃的弦齊斷開。

數十箭矢向了車廂, 箭鏃及車廂外壁, 折斷在了車廂壁中。

沖著沈厭的幾發箭, 被他側頭輕而易舉躲過。

常意撥開一小片窗簾,確認了沈厭無事, 用帕子包著折斷在壁的箭鏃看了看,說道:&“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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