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天比較著急，說話就有些不過腦子，而且我有反思，我&—&—&”
心里疚。
柳沁音聽的認真。
但到后半句時，樂清怡那邊停住了，并沒有將這句話說完。
等了半響，對面也沒繼續發過來。
柳沁音想了會，一直懸在視頻通話上的指尖，終于按了下去，發過去一個視頻通話。
視頻接通。
兩人默契般將前置攝像頭照向別，都沒出現在鏡頭。
柳沁音注意到樂清怡后的天窗，黑兮兮一片，這才反應過來兩人間的時差，想必，又是在實驗室加班吧。
樂清怡先開口，聲音清亮：&“你吃下午飯了嗎？&”
視頻和打字的覺不一樣。
編輯時有思考時間，更偏向理思維些，而當視頻接通的這一刻，除了想看到柳沁音，剩下就是自然而然的關心，全是思維。
以至于突然無厘頭一句。
&“沒吃。&”
柳沁音悶聲兩字。
了，大概是手肘撐在了膝蓋上，左邊肩膀出現，鎖骨上方的淺痣也隨之半出來。
&“你那邊也六點多了吧，&—&—&”
樂清怡的聲音明顯低沉下去，緩了會，有些無奈般的輕聲喚了柳沁音一聲：&“朵朵...&”
柳沁音的心猛地一。
自重逢，再到兩人拉拉扯扯直到決定復合后，樂清怡對也好的，期間有喚過不次&“朵朵&”，可始終覺些什麼。
總覺得樂清怡有所收斂。
對，會關心也會吃醋，但都是保持心與心之間的距離，很客氣的覺。
&“你想說什麼？&”
柳沁音忍不住去問。
被詢問后，樂清怡下意識了手腕，語氣很認真：&”到吃飯的點就好好吃飯，已經很漂亮了，別每天總想著材那點事，健康最要。&”
柳沁音無奈的輕笑下，聲音不大，但樂清怡那邊也是聽得清楚，問：&“你支支吾吾半天，要說的就這些嗎？&”
樂清怡輕應聲：&“嗯。&”
&“樂清怡...&”
&“我跟你視頻通話，其實不是想聽你說這些的。&”
話落，有打火機的聲音，柳沁音那邊鏡頭抖了下，隨后就深呼氣，畫面中有白淺淺煙霧，應該是在煙。
樂清怡不由蹙眉。
印象中，沒有見過煙。
想勸柳沁音點煙，但自己現在偶爾也，尼古丁對中樞神經的刺激確實醒腦，但還是不要煙吧。
心里是這樣想的，最終還是沒說。
知道柳沁音如今的力，什麼都幫助不了，所以，不應該再去過度限制什麼。
在樂清怡的嘆氣下，柳沁音不輕不淺地問了一句：
&“我們現在這種相模式，算是在冷靜期，還是你用的事方式，已經默認我們分手了。&”
語調雖平平。
但聽得出心里很難。
就像被按了靜音鍵，樂清怡那邊一點聲音都沒有，最殘忍的懲罰就是沉默吧，柳沁音已經記不清這是樂清怡第多次沉默了。
香肩逐漸輕，柳沁音干脆將手機傾斜一側，側臉倚在膝蓋上，盯著某開始無聲落淚。
幾度哽咽：&“我覺得現在我們之間的通好累，你...&”
&“你總是不說話，就一直這樣裝傻，你這一點，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為什麼你總是要這樣無視我的話...&”
口不規律的起伏，柳沁音心里越來越酸，這種無力又無奈的覺，是真的很折磨人。
樂清怡沒出鏡。
看不到的表，但卻能聽到聲音跟著柳沁音一起哽咽，又無厘頭似的問一句：
&“你現在英語學的怎麼樣了？&”
柳沁音終于忍不住，含著哭腔大聲罵一句：&“樂清怡，你現在問我這個？你是不是這些年讀書讀的腦子傻了！&”
只有在面對樂清怡時，才會是妥妥的小生格，生起氣時不止會胡思想，還喜歡把之前的委屈迅速從大腦中挑選出來。
能還給的都要還給。
不由想到樂清怡之前在176的那句，柳沁音的心就彷如被澆了冰水：&“要不要找找你那些什麼同學，或者我去給你聯系，幫你掛個全國最好的腦病科去看看，嗯？&”
樂清怡也沒說什麼。
知道以柳沁音的心與脾氣，能忍這麼久不發火也是難得，況且，也只知道如今的相中，主要問題在于。
柳沁音此時的不適，愿意照單全收。
比起柳沁音的小暴躁加惱火，樂清怡的語氣顯的沉靜太多，將遮掩疤痕的手表摘下來。
那條目驚心的長疤痕被英文掩蓋。
&“你沒理我的這幾天，說實話&—&—&”
樂清怡又平靜的敘述，挽起袖，將手腕緩慢靠近攝像頭前：&“我反思了不，但又怕自己以后會記不住，所以前幾天去紋了。&”
&“樂清怡，你怎麼能去紋？&”
柳沁音氣的頭腦發懵。
并沒有好奇樂清怡紋的是什麼，此時，滿腦子只有兩件事。
一，在手腕合去覆蓋層紋，會不會對原有傷口有影響？
二，樂清怡目前的職業雖然不是醫生，但將來有可能再次回到醫院制工作，手腕上的紋會不會對有影響？
柳沁音擔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