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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詩笙嘆了口氣,拿出手機。
柳沁音咬牙,微微蜷的手指捂住方詩笙的手機,不讓繼續發消息在工作群:&“你別發了,什麼都不用取消和推后,我可以工作的。&”
柳沁音此時的狀態看上去明顯不行,方詩笙很是猶豫:&“可是柳姐&—&—&”
&“我沒關系的。&”
柳沁音心臟一陣,眼淚就在眼眶里一直打轉轉,深呼吸:&“別取消后面的工作,給我...給我找點事做吧。&”
不想再去找了。
不想再這麼卑微下去了。
&“哎...&”
方詩笙半蹲在柳沁音面前,半響,一句安的話都說不出,這些年,知道柳沁音為挽留樂清怡,已經將臉在了地面上。
兩手捂在眼睛上,柳沁音忽地就難的哭出聲:&“小詩,我真的已經很退讓了,為什麼還是走了...&”
&“只是回去工作了。&”方詩笙抱著柳沁音安道:&“等忙完,過幾天就會回來了。&”
柳沁音搖了搖頭。
腦子就像被什麼砸了一樣,又暈又沉。
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很多事不用面對面坦誠到最后一步,這次,柳沁音再沒有主去找過樂清怡,每天兢業工作,累到不止一次暈倒在拍攝現場。
會收到樂清怡關心的短信。
但也只是隔著手機發來的短信而已。
而這次更是直接住院。
&“不是半年前就計劃著要退圈,怎麼又突然加大工作量,給自己累這個樣子。&”
李嫻娟坐在病床旁,看著正在輸的柳沁音,很淡,淡的讓人很是心疼與憐憫。
&“你都這樣了,那孩子都不來看你嗎?&”柳業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面凝重的問道。
方詩笙的臉變了下。
柳沁音接下李嫻娟遞過來的小塊蘋果,強歡笑道:&“前段時間回瑞士了,工作上走不開。&”
&“工作再重要有你重要嗎?&”李嫻娟氣不過的站起來,背質問道:&“你們兩個還沒正式過日子,這孩子現在就覺得你沒工作重要了嗎?&”
正式過日子...
不止柳沁音愣了愣,就連旁邊的方詩笙都愣住了,所以,這句話是間接承認們的關系了?
李嫻娟看著這兩人的表,解釋一句:&“我不是承認你們的關系,只是順著事發展流程往下講,現在都覺得你不夠重要,以后相幾年,只會越來越覺得你不重要。&”
左手默默抓了床單,柳沁音這次沒有吭聲解釋。
的小作都被柳業注意到,柳業起走過去:&“為什麼你這次不辯解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柳沁音心中一。
稍有些無措的扭過頭去,故作輕松道:&“沒有,就是工作上走不開,研究所很忙的。&”
李嫻娟看著一直寶貝到大的兒這般強撐,心里也是不好:&“你如果覺得自我欺騙有意思的話,那你就繼續這樣下去吧。&”
柳業也是一臉拿柳沁音沒辦法。
他看著柳沁音失魂落魄的模樣,抬手整理下沒蓋嚴實的被子,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做父母的。
看不得孩子如此委屈。
&“想吃什麼,我去買。&”柳業最終也是說了句別的,他看向柳沁音:&“我和你媽今晚都在這里陪你,就讓小詩回去休息吧。&”
&“沒事的叔叔。&”
方詩笙搖了搖手,他們年紀也大了,自然是勞不得累不得。
&“回去歇歇吧。&”柳沁音終于開了口:&“那邊還有很多需要理的,你要再累倒了,我還真就孤立無援了。&”
&“柳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方詩笙輕嘆氣:&“那我現在回公司一趟,放心,有我在不了的,你好好靜養。&”
柳沁音點了點頭。
柳業出去買飯了,不知為何,出去很久都沒回來,李嫻娟看著柳沁音,而柳沁音一直盯著天花板發呆。
&“那孩子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李嫻娟和樂清怡算是同行,樂清怡之前每次回國的演講和會議,都是有所耳聞,知道對方就不小。
&“左眼過傷,看不見了。&”柳沁音側著。
&“還真是...&”
李嫻娟聽過一些傳聞。
瑞士那年雪崩,實驗室丟失了不未來得及編排的重要數據,但當下還是因為一部分科研人員舍命跑回屋抱電腦,而留下部分。
那些果,對于日日夜夜研究他們的科研人員來說,就是命子。
柳沁音問道:&“還真是什麼?&”
&“單方面從職業素養和職業品德來說,樂清怡是個好孩子。&”這是站在李嫻娟的角度,能給出的最高的評價。
但也僅此而已。
&“媽,你...&”
柳沁音似是沒想過這樣的回答,李嫻娟竟然也會夸獎樂清怡。
&“雖然我不贊你們在一起,但你媽我是個實事求是的人。&”李嫻娟解釋道:&“那孩子確實在如今的職業上沒得說。&”
&“但你記得,像這種工作說危險也是危險的,顯微鏡下的新型細胞一切都是未知的,可能今天人還在你面前,過幾個月,人就被染了。&”
李嫻娟想起了前段時間的傳聞。
這也是排除別外,心中另一方面的顧慮,之前也參加過海外醫療援助,很多事就是一瞬間。
尤其是樂清怡這種在一線跟高危型病毒打道的工作,怎麼放心讓兒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