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教授。&”
高更擺了擺手,姿態優雅,&“我高更就行,葉小姐,容我冒昧問一句,您對繪畫有什麼認知嗎?&”
葉梨正視著角掛著淡淡笑容的高更,嘆口氣無奈道,&“說實話,我并沒有想太多,我只覺得繪畫能讓我進另一個世界,而這個世界由我創造。&”
高更出興味的表,&“你繼續。&”
自己這就是在班門弄斧吧,葉梨有些張的轉著手中的暖杯。要是說就是畫畫的時候很開心,高教授會不會覺得自己在敷衍他。
可是,確實沒想那麼多。
可是能看著一樣樣東西,一件件事在自己的筆下呈現開來,這本來就是一件非常值得自豪的事啊。
葉梨有個壞習慣,一張就容易咬。
高更看面發白,咬著都快破了都不自知,便收回了他的話。
&“不用張,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是否是三分鐘熱度,&”他站起,&“如果是,就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了。&”
暗門里還有好多事等著他去做的好嗎?
而且誰特麼想在老大眼皮子底下工作啊。
他迅速瞥了一眼藏在天花板上的監控,只覺得自己今天笑的次數比過去二十幾年都要多得多。
他的話在葉梨聽來就是毫不留的警告,有些難堪的低下頭,是三分鐘熱度嗎?
&‘我期待你能達到的高度&’傅凜昨晚的話在耳邊縈繞。
定了定心神,拳頭抬起小臉,&“我不是,我也想和高教授你一樣,為舉世聞名的畫家。&”
臉上的表一滯,高更揚起一抹調侃的笑,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勇氣可嘉。&”
葉梨眨眨眼,這是夸獎嗎?
&‘IWANNAFLY&’剛調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葉梨尷尬的歉意一笑,拿出手機一看。
是傅凜,皺皺眉,神自然的掛斷了電話。
&“高教授,我們繼續吧。&”
就像老師上課不能聽電話一樣,這是對對方的尊重。就算被掛了電話,還是相信傅凜能理解的。
高更挑起眉,沒想過這查崗的人會是自己那冷面冷的老大,便繼續端著架子微微點頭。
&“傅給你準備的畫室在哪?&”他往外走了幾步,回頭示意葉梨跟上。
葉梨披上外套,聞言詫異道,&“什麼畫室?&”
傅凜給準備了畫室?不知道啊。
這是新房子,昨晚回家葉梨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所以還沒怎麼逛過。
不過,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聽見傅凜在自己耳邊說了什麼。
但是,尷尬的扯扯角,好像因為嫌他吵,不僅推開了他的臉,還踢了他一腳。
好像不太妙,跑到高更面前,頗有些自責道:&“高教授,要不你在客廳再坐會兒吧,我去找一下畫室。&”
高更其實更想在這近一億的別墅里,好好逛逛,一下有錢人的氣息。
再想想平時老大是怎麼剝削他們的,等下次討獎金的時候能更理直氣壯一點。
&“高教授?&”葉梨有些忐忑的看著他不停變化的面部表,生怕自己惹這位天才畫家生氣了,便試探的加上一句,&“如果高教授覺得無聊,可以去后邊的花圃看看。&”
許是傅凜看總喜歡往花圃跑,便在這也安了一個花圃。只不過不再是滿園月季,而是滿園海棠了。
海棠花花蕾紅艷、似胭脂點點,花開艷人,如曉天明霞。
高更喜畫花,也是知道的,便提了一提。
果然就見他非常滿意的點點頭,走下了臺階。
看著他的背影,葉梨總算是能松了口氣,繼續在走廊走著。
今日明,秋日的既不炙熱和不冷峻,帶著它獨有的明亮,溫的灑在人們的上。
是個難得的好日子,葉梨被曬得暖洋洋的,連心都輕快了幾分。
&‘IWANNAFLY&’正當葉梨推開餐廳的門時,兜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還帶著嗡嗡嗡的震。
無奈的接聽的拿了出來,&“喂,傅凜。&”
&“為什麼不接電話,以后不準掛我電話。&”
葉梨哭笑不得,見多了方查男方崗,還真沒見過哪個男人跟傅凜一樣纏人。
好吧,說纏人也不對,他只是占有比較強。
&“剛才高教授在,我不方便。&”盡可能平靜的向他解釋。
傅凜黑臉,&“有什麼不方便的,你還嫌棄我嗎?&”
葉梨囧了囧,不知道為何國民男神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嫌棄也是嫌棄自己吧,怎麼可能會嫌棄他。
就他這種,要臉有臉,要有,要啥有啥的。
要不是他不喜歡爸媽,自己早就帶他回葉家了,逢年過年往那一擺,多長臉啊。
見沉默了許久,傅凜沉下臉,不善道,&“嫌棄也沒用,全國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
只有那些不長眼的人,才會湊上來,比如蕭亦痕。
聽著他霸道的宣言,葉梨無語扶額,為什麼覺像是在帶一個孩子。
&“恩恩,全國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就是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行了吧。&”
傅凜微微擰眉,&“我不會趕你走的。&”
等所有事理完,他就會帶著去英國。
葉梨這麼可,他相信只要接過,一定不會反對他們的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