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后來,姬冰玉才了解到,鐘子期的父親是個弱的,而出主意著鐘子期和軒轅焚天友來往的,正是鐘家的太夫人。

再加上時目睹的那些爭斗,鐘子期本來就對人沒什麼好,此時見飛霜一副飛揚跋扈的樣子,心生厭惡也是有可能的。

而且飛霜本來也和軒轅焚天走得很近,鐘子期遷怒也是正常。

不過知道歸知道,理解歸理解,這和姬冰玉有什麼關系呢?

姬冰玉眉頭一皺,覺得事并不簡單。

作為一個人,也作為鐘子期的朋友,覺得自己有必要糾正一下他的錯誤思想。

于是姬冰玉拉住了氣得臉通紅的飛霜,雙手抱,斜著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鐘子期,又模仿了一下平日里大師兄酈卿的笑容,邪魅地勾起角。

&“哦?男人嘛。&”

鐘子期被看得骨悚然:&“你、你干什麼!&”

姬冰玉邪魅地勾起角:&“鴨頭,別了,你剛才那句話就是想勾引我,我懂的。&”

鐘子期一臉駭然:&“我沒有!&”

姬冰玉更邪魅地挑起眉梢:&“呵,鴨頭,眼神是騙不了人的,我承認你的小花招勾引到我了。&”

鐘子期氣急,瘋狂搖頭:&“我沒有!&”

姬冰玉邪魅得整張臉都在舞:&“鴨頭,你在說氣話,我不信。&”

而后的一整節課,無論鐘子期說了什麼,姬冰玉都用&“你在說氣話,我不信&”&“呵男人,不要再擒故縱了&”這兩句話懟了回去。

除此之外,剩余無法說話的時間,姬冰玉都直接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鐘子期,只要和他對視,就會開始邪魅地舞起五,簡直快要把鐘子期瘋了!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

不對,不是人,是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這一刻,鐘子期終于又想起當日在試煉時被姬冰玉&“揚起骨灰&”時的恐懼。

而姬冰玉越戰越勇,在這樣的追逐中尋覓到了久違的樂趣,剛一下符箓課:&“鴨頭啊,你怎麼不理我了?害了?你別&—&—&”

&“姬冰玉!&”鐘子期咬牙切齒,&“我錯了,我道歉!&”

求求你別在繼續了!

被姬冰玉這麼折騰了一節課,就連飛霜的氣都已經消下去了不,頗為同地對著鐘子期投去了一瞥。

惹誰不好,偏偏惹姬冰玉這個腦回路不太正常的家伙。

飛霜默默在心底為鐘子期祈禱了0.0000001秒,而后就繼續幸災樂禍了下去。

誰讓鐘子期欺負呢!活該!

姬冰玉收回了所有的邪魅,循循善道:&“知道錯了?來,說說看自己錯在哪兒了?&”

鐘子期:&“?&”

他總覺得姬冰玉的口吻不太對,但為了自己不再遭慘無人道神摧殘,鐘子期立即道:&“我之前不該說那些話。&”

這句話一出口,后面的句子愈發流暢了起來。

&“我不該用那樣輕蔑的口氣提起&‘人&’二字,也不該胡在心底猜測師姐和旁人的關系。&”鐘子期越說越順,到了最后,竟是對著飛霜抱了一拳,&“此番是子期之過,師姐若要責罰,子期毫無怨言。&”

按照年齡和兩峰主人的關系,鐘子期確實該飛霜一聲&“師姐&”。

飛霜被唬了一跳,下意識擺擺手,連連道:&“不必不必!子期師弟太客氣了,我作為師姐也有錯,不該之前口氣那麼差,反倒引起他人的誤會。&”

姬冰玉欣道:&“就該如此嘛。你看,你被別人隨意揣測,心里也不好吧,將心比心,以后千萬別在這樣了。&”

謝喻安搐地看著這一幕,深深嘆了口氣。

他總覺得自己自從來長清門后,整個人的智商都被拉低了不

若是放在以前發生這種事,謝喻安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權衡利弊,謹慎觀察家與鐘家的關系,在其中渾水魚,看看能不能給自己謀求來更大的利益。

而現在,謝喻安只想靜靜地坐在桌前,泡杯熱茶,任憑旁人嬉鬧,只他悠閑笑看風云。

這一想法冒出后,謝喻安不有些茫然。

他以前,從未有過現在這樣安于現狀、不思進取的想法。

謝喻安一反常態的沉默暫時沒有被姬冰玉發現,見兩人說開,心里也長舒了一口氣,上前拍了拍鐘子期的肩膀。

&“那個,鴨頭啊&—&—&”

糟糕!一時間順口沒改過來!

果然,下一秒鐘子期咬牙切齒地回過頭:&“姬冰玉!&”他被氣得昏了頭,一時間竟是顧不得君子之風,罵道:&“我日你爹!&”

這樣的鄙之語本不該被任何一個坐在這里的人說出口,可鐘子期不同,他曾因妻妾爭斗被送往過凡俗界最困苦貧窮的地方,見識人間疾苦的同時,也學了不俗言語。

又恰好此時梵音響起,象征著修煉課即將開始,許多弟子陸陸續續地抵達了室,正是安靜時,鐘子期這一嗓子顯得格外突兀。

而在他說完后,姬冰玉就開始垂眸沉思,肩膀一抖一抖的,從旁人角度看去,竟像是在無聲痛哭似的。

鐘子期有些無措:&“我不是這個意思!&”從來沒哄過人的他無助抬起頭,乞求著朋友們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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