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得,我徒弟的話也沒什麼錯。&”
說起來,乾明真人可是護犢子得很,尤其這位禹倩雪是故人所托,他更是要護著些。
姬冰玉微笑搖頭:&“師叔此言差矣。&”
指了指面惶恐,滿眼是淚的禹倩雪道:&“師叔想必也看了一段時日,難道不是師姐先提出與我論道的嗎?&”
乾明真人一噎:&“是倩雪提出的又如何?好好的與你講道理,你為何要對手?&”
姬冰玉詫異地看著乾明真人,無辜道:&“我也是在與講道理啊!&”
&“師叔,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師姐與我講了那麼多道理,我如果不回贈一二,我還配做人嗎?我不配啊!&”
姬冰玉痛心疾首地舉起嗩吶:&“這可是我在九重天閣里得到的神,若是一般人,我都不得用嗩吶,也就是看在師叔您的面子上,我才想著回報師姐一二,想要點醒師姐啊!&”
說得,好像還很有道理???
云瀟真君拉著飛霜站在一旁,實在沒忍住笑了出聲,側眸去,發現掌門也翹起了角。
就連乾明真人也被姬冰玉這一連串的邏輯險些繞暈,他愣是反應了足足五秒,才終于從姬冰玉的邏輯里離。
這是什麼奇葩邏輯啊!
合著被打的人還要恩戴德嗎?!
&“姬冰玉!!!&”乾明真人黑著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再不說清緣由,我便&—&—&”
&“你便如何。&”
一道清冽的聲音陡然出現,乾明真人下意識后退了兩步,下一秒,悉的影便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蒼綠里,朱紅外袍,如此濃墨重彩的搭配,卻偏偏能被他那雙眼眸下,半點不顯得突兀來。
姬冰玉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背影,心中不由嘆。
不愧是師父,每次出場都如此拉風!
隨后,又不自覺地將目轉向了乾明真人。
主任,你后退兩步的作是認真的嗎?
乾明真人好似也意識到了自己作的不妥,他臉微微發青,強自鎮定道:&“清虛,你不是不適還需靜養嗎?怎麼今日里,三番五次地出峰來?&”
容清垣起眼皮,掃了一圈在場眾人,忽而低低一嘆。
他轉向姬冰玉,拍了拍的肩膀。
&“抱歉,是師父無能,讓你們委屈了。&”
裴樂夜等圍觀了姬冰玉揍人現場的弟子:???
所有看了全程的長老:???
剛剛問詢而來的吃瓜群眾:???
所有人一臉懵,彼此對視,茫然失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走錯了劇場的觀眾,完全過了一段劇?
不過姬冰玉不同。
作為一個合格的戲,用了不到0.000001秒就完全get了容清垣的意思,配合地用手遮住臉,哀婉道:&“弟子不怨的,師父,只要你來,只要你愿意奔赴,只要你還想著弟子們,弟子們再多苦,也是心甘愿。&”
容清垣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伴隨著幾聲低咳,他輕嘆了一聲:&“阿玉放心,為師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下一秒,容清垣看著乾明真人,頂著一張反派臉,是坳出了小白花的楚楚可憐。
&“乾明,你若是覺得與我尚有舊怨未了,便來雪峰上找我,我再不適,也會與你做個了斷。&”
說到這兒,容清垣頓了頓,垂下眼簾,整個人顯得蒼白又虛弱。
&“&…&…卻又何苦,讓你的弟子來為難我的徒呢?他們還小,什麼都不知道。&”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姬冰玉目瞪口呆地看著容清垣一番堪稱極致綠茶的作,心中無比震撼。
自家師父走音修之路簡直屈才了啊!這種人才,就應該去修茶道啊!
乾明真人瞪大了雙眼,容清垣這幅皮囊太好看也太有說服力,瞬間引得無數弟子倒戈。
頂著無數人譴責的眼神,乾明真人覺得自己無比冤枉。
&“清虛,你去問問你的徒弟!難道不是先的手嗎?!&”
容清垣微頓,側過臉,眼眸垂下。
春風微拂過他的臉頰,愈發顯出他氣質高華,不似凡人。
&“是你們先的手嗎?&”
姬冰玉眨眨眼,知道這種時候絕不能承認,但是說謊又不是現實,只能&…&…
&“是師姐先拉著我,要談論&‘道&’的。&”
姬冰玉放下手,冷下臉,不做任何表時,仍舊是新一代弟子心中魂牽夢縈的&“白月人&”。
&“我當時想著,盛難卻,來都來了,總要給師姐展示一下我的神。&”
&“可誰知,師姐忽然到底,下一秒乾明師叔便跳出來指著我&…&…&”說到這兒,姬冰玉忽然住口,眨著眼睛看向了乾明真人,&“可是我一個連道都沒功的人,如何能將禹師姐一個幾乎筑基的弟子打敗呢?&”
容清垣笑得好看,用一模一樣的眼神看向了乾明真人,重復道:&“是啊,為什麼呢?&”
還不是因為&—&—!
乾明真人幾乎要口而出,卻又在其余幾位長老的威懾下,及時住口。
除去掌門長清子外,別的長老的徒弟皆牽扯進了此場風波。
要是真的掰扯起來,恐怕大家都要罰,別的不說,是云瀟真君較真兒起來,就夠他喝一壺了。
畢竟,法不責眾。
乾明真人如此安著自己,他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勉強平息了自己的怒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