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玉覺得自己真的好冤枉。
本不敢往正面踹啊!生怕自己一個斷子絕孫腳直接讓對方從此可以進凡塵皇宮當公務員。
而踢又無法保證把對方踹倒,偏偏姬冰玉每次遇見的對手高目測都在一米八五朝上,形如套馬的漢子一樣威武雄壯。
這樣的對手,讓姬冰玉踢背,等同于讓原地表演一個高空劈叉&—&—本不現實。
故而,踢屁,是姬冰玉當時最好的作了!
飛霜笑了下:&“不過這&‘五百只鵝&’恐怕要被乾明長老惦記上了!&”
胡姣姣捂著笑道:&“可不是嗎?聽說江師兄今日還被乾明真人過去理弟子意見了,聽說到這&‘五百只鵝&’的啟發,不弟子要改名呢!&”
裴樂夜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此時已經消去了對鵝的恐懼,興致道:&“說道改名,我倒想起今日那些觀賽弟子們給這&‘五百只鵝&’取得外號!&”
姬冰玉拿起茶杯,不解道:&“為什麼要取外號?&”
&“因為&‘五百只鵝&’起來太嚇人了,又不像是個代號,故而弟子們為了消除心中恐懼,專門給取了一個代號。&”
說完后,裴樂夜捅了捅謝喻安:&“師弟,你知道嗎?&”
謝喻安放下茶杯,頷首笑道:&“聽說了。&”
胡姣姣一愣,轉而用帕子擋著大笑:&“如果你說的是那個,那麼我也知道了,簡直十分切!&”
飛霜見他們心照不宣,頓時急了:&“你們快說,賣關子!&”
鐘子期雖然口中不說,但是眼里也寫滿了好奇,就連姬冰玉也一樣。
自己會被取什麼名號呢?
各種仙氣飄飄的外號在腦中一一閃過,接著姬冰玉又自我否定。
算了算了,按照他們的思維,八不會是這些諸如&“云中君&”&“鶴羽仙&”這樣文雅的代號。
唔,大概是類似于&“赤練仙子&”一樣帶點邪氣,又或者像是&“深淵使君&”一樣有點中二?
大不了,就是&“斗戰勝鵝&”這種吧。
姬冰玉漫無目的發散著思維,將手中茶杯抵在了邊,只見裴樂夜對著他們勾了勾手指,三人默契地前傾。
對面的裴樂夜刻意將聲音得低沉,他長嘆一聲,故弄玄虛地拖長了尾音:&“私下里啊,我們都此人&—&—&”
眼見三人俱是十分好奇,眼地看著自己,表現得到了充分發揮的裴樂夜心滿意足地一笑。
&“我們啊,先都他&—&—
&“踢屁狂鵝!&”
作者有話說:
姬小鵝:??????????
姬小鵝:還不如我鹽水鵝!!!!!
◉ 41、吶吶吶吶吶
姬冰玉一口水直接嗆在了嗓子里, 扶著桌子,咳嗽咳得驚天地。
鵝,就算了。
狂鵝, 也可以算了。
&…&…但是踢屁狂鵝是什麼鬼啊!!!
姬冰玉滿目哀怨地看著裴樂夜, 心中似是涌起千言萬語,卻又訴說不出一字。
裴樂夜被看得心底發, 做個不恰當的比喻, 他現在仿佛被五百只鵝盯上了一樣, 整個人背后的汗都立起來了!
裴樂夜了頭, 自以為是太疲憊的緣故,正好外頭日漸沉,天已晚, 他便順勢提出各自離去, 為第二日的擂臺做準備。
眾人見此,都紛紛散去,唯獨謝喻安沒走。
等眾人離去后,謝喻安站在姬冰玉旁, 凝視了半晌, 忽地輕笑了一聲,輕巧地問道:&“那位&‘四百只鵝&’的弟子是姬師妹吧。&”
分明是個問句, 但謝喻安說得篤定,顯然已經料準了結局。
比起每天就知道傻樂的裴樂夜, 和心思相對單純的飛霜、鐘子期等人, 自于謝家長大, 又經歷了許多家族傾軋的謝喻安顯然更為縝。
姬冰玉那些瞞的小手段, 在他面前本不值一提。
姬冰玉也自知瞞不過謝喻安, 說起來本來也不是有意瞞, 然而任誰聽見那個綽號,恐怕都不會愿意承認吧!
姬冰玉強行按捺下自己的恥心,企圖邪魅的勾起角:&“不錯啊,鴨頭,你猜對了,是我,滿意了嗎?&”
謝喻安側首,言又止地看向了姬冰玉。
夕落下,點點霞落在了姬冰玉的完無缺的面孔上。
正所謂&“白月人&”,冰玉骨,姿容無雙,加上后的斜橫落,穿過明悟堂青瓦屋檐,更是應該營造出了一燈下看人的朦朧。
然而,這一切都被姬冰玉的表毀了。
的笑容尤其&…&…嗯,倒不是嚇人,而是有幾分稽。
謝喻安也不知姬冰玉想起了什麼,眼神驀地帶起了一殺氣,尤其是揚起的角,更顯得的笑容無比奇特,與某日不小心喝到了加醋的曼珠草的酈卿格外相似。
謝喻安了下角,實在沒忍住,笑了出聲。
&“是啊,我猜對了。&”謝喻安頗有幾分好笑地看著姬冰玉,&“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恐怕師弟他們很快也能猜出了。&”
有了之前姬冰玉聽到了綽號后的反應,恐怕裴樂夜等人猜到的份,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聞此,姬冰玉倒也不驚訝,擺擺手,唉聲嘆氣道:&“沒事,既然躲不過十五,起碼讓我茍到十四再說。&”
謝喻安:&…&…
該說什麼呢?不愧是姬冰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