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稚的舉,一個音節就可以阻攔的事,偏偏飛霜也沒手,是在后面追趕。
亭中三人組:&…&…
不敢不敢。
他們的視線追尋著姬冰玉與飛霜,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繞暈了。
裴樂夜轉過頭,目迷茫道:&“我怎麼覺得眼睛有點花呢?&”
鐘子期沉著臉,握了手掌:&“我也是。&”
謝喻安同樣忍不了了,他找準時機,快步出門將兩人攔住,裴樂夜和鐘子期隨其后,總算是又將人拖回了亭子。
兩人于桌旁落座,飛霜結果鐘子期遞來的涼茶,痛飲三大杯后,一拍桌子,重重地了幾口氣,幾乎要讓一旁的鐘子期等人擔心這位大小姐被氣得一口氣不上來,直接原地暈倒。
飛霜瞪著姬冰玉,即便氣吁吁,五臟六腑猶如灼燒,仍舊執著道:&“解、解釋!&”
飛霜:即便我死了,被釘在這棺材里,也要用腐朽的聲音喊出&“姬冰玉你欠我一個解釋&”!
擔心的鐘子期等人一頓,滿懷敬意地看著飛霜。
這是何等的執著啊!
有此等志氣,即便飛霜現在修為不顯,日后也必定會是出人頭地!
飛霜開口時,姬冰玉還在喝著從儲戒中取出來的雪果茶&—&—這是容清垣之前放儲戒的東西,口清潤,有些像是雪梨,卻又不顯得甜膩,最是適合解。
方才和飛霜你追我趕了這麼久,兩人都是筑基修為,跑起來不止是,更是比拼靈力的運用,尤其姬冰玉還是被追得那個。
饒是平日里跳囂張,姬冰玉現在也是有點累了。
&“師姐別急,是我方才沒講明白。&”
在姬冰玉開口前,謝喻安忽然道:&“那日我一進書珍殿,就見姬師妹坐在地上,臉上的神平和又超然,許是姬師妹領悟到了什麼,這才呆了許久,并非是尋覓書籍。&”
謝喻安說完后咳嗽了幾聲,轉向了姬冰玉,對著眨了眨眼。
姬冰玉自然看出來這是謝喻安在幫自己開,當日在做的事本也無法解釋,如今有個臺階下,倒是正好。
于是姬冰玉果斷點頭承認:&“我當日心有所,故而在書珍殿中徘徊許久,生怕自己又了最慢的哪個,這才隨手拿了本書救走。&”
&“我一出殿門就遇見了靈韻大師姐,見我臉蒼白,虛弱,就陪著我回到了雪峰。因為我疲憊的緣故,回到府后倒頭就睡&—&—啊,我是說閉關修養,足足三日后才出來。&”
&“而三日后&…&…&”姬冰玉沉痛道,&“那時的我已經把《離譜》忘在了角落,只覺得你們對我的態度十分奇怪,但是沒想過緣由。&”
&“然后就是昨日,我師父出關后,我才發現原來我了個超品曲譜出來啊,哈哈哈。&”
飛霜:&“&…&…&”
鐘子期:&“&…&…&”
裴樂夜:&“&…&…&”
謝喻安:&“&…&…&”
這個&“哈哈哈&”就很靈。
幾人笑鬧間把話說開,又扯起了別的話題,姬冰玉順勢問道:&“也不知謝師兄你最后拿了什麼?&”
謝喻安早就發現姬冰玉對他的法超乎尋常的關注,聞言,了然一笑,拿出了自己曲譜。
&“它《白浮青云曲》,很好聽的名字。&”
謝喻安放在桌上的功法書皮呈深藍,上面用散著銀的筆墨勾勒字跡,邊緣還有朵朵暗紋祥云,甚至書角出還有雪的白梅似的符咒保護。
一言以蔽之,這是個一看就知道很高級的曲譜,就連名字都那麼高端大氣上檔次。
尤其是還有姬冰玉的《離譜》作為對比。
姬冰玉無比羨慕地看了眼謝喻安,嘆道:&“你這書的外觀也太好看了!&”
談到自己喜的曲譜,謝喻安也不謙虛,大大方方道:&“不止是外觀,里面的曲子也十分聽,可惜我尚未參悟通。&”
姬冰玉:&“?&”
姬冰玉:&“稍等,你們的曲譜里還有曲子?&”
謝喻安眼睛微微張大,略有些錯愕地看著姬冰玉,心中斟酌,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比起謝喻安,裴樂夜就直白多了,他有些奇怪的&“啊&”了一聲,一臉理所當然地抬起頭:&“當然是有曲子的啊!&”
&“曲譜里怎麼可能沒有曲子呢!&”
姬冰玉試圖反駁:&“可是凡塵的夫妻肺片里沒有夫妻,老婆餅里也沒有老婆啊。&”
裴樂夜道:&“不不不,這怎麼能一樣!&”他捅了捅側的鐘子期的胳膊,笑道:&“嗐,這曲譜里沒有曲子,那就不是包子里沒有,鹽水鵝里沒有鵝,這就離譜&—&—&”
眉飛舞的裴樂夜突然卡頓,一寸一寸地轉過頭,與姬冰玉對視。
&“姬&…&…&”
&“是的,沒錯,事就是你的想的那樣。&”
飽打擊的姬冰玉翻開了《離譜》,里面果然是空空如也。
&“我師父說,這需要我來記錄、撰寫。&”
姬冰玉絕道:&“我本以為大家都是如此,沒想到就是我獨獨一個人這樣!&”
可惡!這樣的特殊待遇,一點也不想要啊!
姬冰玉眼可見地消沉了下去,為罪魁禍首的裴樂夜接收到了來自旁人譴責的目,他絞盡腦想要轉換一個話題,卻怎麼也想不出來。
幾人面面相覷,氣氛一時有些凝重,坐在對面的鐘子期看著姬冰玉,忽然靈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