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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震撼啊!各位,這才是震撼啊!
這效果堪比小姐飛霜倒拔垂楊柳、富爺裴樂夜含淚上街討飯、大師容清垣&—&—
&“嗯?&”正在與姬冰玉講述的容清垣抬眸,無辜道,&“我怎麼了?&”
姬冰玉趕諂一笑:&“沒怎麼沒怎麼,您今日還是一如既往的清俊迷人、玉樹臨風,實在是修仙界第一人!&”
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五六,怎麼隨便怎麼來。
姬冰玉心大鵝嘆氣,也不知那日一白恍若神仙妃子的容清垣還能不能見到。
容清垣輕笑道:&“能的,若是阿玉喜歡,我下次傳給你看便是了。&”
姬冰玉:&“&…&…&”
&“容、清、垣!&”姬冰玉咬牙道,&“你又聽我的想法!&”
也不知怎麼回事,佩戴那白玉墜的時間久了,姬冰玉莫名發現似乎能和容清垣互通心意,完全無需開口。
這當然有好,也有不好的地方。
譬如現在。
姬冰玉氣得隨手丟了個白瓷金羽杯過去,被容清垣輕松接住,后者放下茶杯,眼神同樣無奈:&“我并非故意聽,卻也是迫不得已。阿玉是不是不小心倒那白玉墜了?這才讓我聽見了心聲?&”
呵,男人,就知道找借口!
姬冰玉當即道:&“你在我面前來裝可憐這套,這怎麼&—&—&”可能呢?
姬冰玉沒有說話,倒也忽然發現,倒也不是沒可能。
主要是吧,這掛著白玉墜的繩子有點長。
姬冰玉眼神閃爍,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這白骨魔將懷孕到底是怎麼回事?&”
容清垣支著下,看心虛的樣子,頗覺有趣。
倒不是他故意,被迫聽見姬冰玉的心事倒也沒什麼,從不對他設防,有什麼話都是直來直往的,容清垣亦然。
當初送這&“白玉墜&”,只想著護平安,后來容清垣又覺得在眾目睽睽之下說著小話十分有趣,至于別的,容清垣半點沒想。
他對姬冰玉不同,自然就愿意等到發現后,也開始對他不同的那一日。
既然如此,就更沒有什麼&“聽&”的必要了,若是日后被姬冰玉發現,后果只會更糟。
&“是一位魔使說得。&”坐在姬冰玉對面的容清垣聳聳肩,一派輕松,&“不知為何,酈無也沒否認。&”
還能是為什麼?當然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啦!
姬冰玉好奇道:&“然后呢?&”
容清垣促狹地眨眨眼:&“然后,他們就開始商議如何修煉阿玉所著的《幻音十二曲譜》了。&”
不等姬冰玉再次開口,他又道:&“方才與掌門商量了一番,我們決定將白骨魔將懷孕一事,放出些消息。&”
姬冰玉聞言被嗆了口茶,咳嗽了半天,險些把口中的茶水噴出去。
&“怎麼這麼不小心。&”
容清垣蹙著眉,到了姬冰玉旁為順氣,一邊著的后背,一邊順手幫把茶杯挪開,免得笑得東倒西歪的被擱到。
姬冰玉是真的笑出了眼淚,以為自己把廣x畫在了《幻音十二曲譜》上就已經是無比離譜的事,可萬萬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能這麼發展!
笑得東倒西歪,右邊是茶案桌,靠著不夠舒坦,姬冰玉便順勢滾到了容清垣的懷里,一面肆無忌憚的笑,一面由著香香大人容清垣幫順氣,別提多快活了。
終于笑夠后,姬冰玉抬起頭看向容清垣:&“這也太假了吧?別人會信嗎?&”
容清垣抬手拭去姬冰玉眼角笑出的淚花,歪歪頭,青的發落在了姬冰玉的左肩,掃得脖子發。
&“為何不信?&”
&“這白骨魔將是男子。&”姬冰玉疑,&“男子如何生子?&”
容清垣眨眨眼,出了一個好看:&“男子為何不能生子?這里并非凡俗,阿玉勿要學那迂腐之人。&”
姬冰玉微微瞪大了眼睛。
震!撼!我!媽!
經過了容清垣一番講述,姬冰玉才知道凡是帶有那幾個特定妖族脈的,幾乎都可以做到男生子,只不過許多人不愿,尤其是西魔界,更是認為此舉妨礙了他們高貴的份。
所以容清垣故意使壞,他提議將這消息編造一番,真真假假地放出,定能引起一片紛爭議論。
&“我草&…&…草率了。&”
姬冰玉咽了口吐沫,仍舊賴在容清垣的懷中,可此時早已顧不得這些了。
姬冰玉抓了容清垣的手腕,目激道:&“不是說白骨魔將與大師兄系出同族嗎?既然白骨魔將可以,那大師兄是不是也&…&…?!&”
不知為何,姬冰玉總覺得自己這話出口后,容清垣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不過他仍是噙著笑,慢悠悠道:&“是啊,也許呢?&”
&“不若阿玉親自去問問他?&”
&“好誒!&”
姬冰玉滿口答應,這話本就不該問旁人,在與容清垣告了別后,飛速去找了酈卿。
可真的事到臨頭了,姬冰玉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主要吧,這話實在奇怪,不知該怎麼問。
&—&—大師兄,你是不是能懷孕?
不行不行,太猛浪了!
&—&—大師兄,你喜歡男孩還是孩?
不行不行,這太曲折了,酈卿能不能聽得懂不提,別人乍一聽,還以為在向他求呢!
&—&—大師兄,你知道你叔叔可能懷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