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這話出口,依照酈卿的脾氣,絕對要連夜買站票趕往西魔界去看那人的笑話。
一日下來,姬冰玉是盯著酈卿,走到哪里跟到哪里,問又什麼都不說,只用一種令兔炸的詭異眼神盯著他,時不時口中還會發出更詭異的&“嘿嘿嘿&”的笑聲。
酈卿實在不了,趁著姬冰玉難得不在,飛速去找了容清垣,質問道:&“容&—&—師父,你和小師妹說了什麼?為何自從從你這里回來后,就開始盯著我了?&”
&“是啊。&”容清垣幽幽一嘆,用一種更令酈卿發的眼神盯著他,&“為什麼盯著你呢?&”
酈卿:?
他有些茫然。
如果自己沒聽錯的話,容清垣的語氣里還帶著三分惋惜三分憾和四分恨不得以替代?
果然,不等酈卿再次開口,又聽容清垣幽幽道:&“無論是遇見,還是和說起這件事,明明都是我先啊&…&…為什麼就第一個想到你呢?&”
這口氣,實在是太耳了!
酈卿記得自己還是魔尊時,有一個魔使的下堂夫人盯著那魔使摟著新歡時,也是這樣的怨婦口吻。
嘶!容清垣怎麼會&…&…
啊!難道是&—&—
難道是容清垣終于忍不住對小師妹下手,結果被小師妹拒絕了,所以他把這件事賴在了自己上?
酈卿恍然大悟,打定主意后,慌不擇路的離開。
太可怕了!吃醋的男人太可怕了!
就這樣,酈卿氣勢洶洶地趕到了梧桐居,不到片刻后,落荒而逃。
而之后第二日,面容憔悴的酈卿一出門就看見了姬冰玉再次用詭異的目看著他,他深吸一口氣,再也不躲閃,上前幾步,誠摯地握住了姬冰玉的雙手。
&“師妹,你想干什麼?&”
姬冰玉用比他更大的力氣反握住他的手,語氣更加誠摯地開口:&“師兄,我有一個問題!&”
原來如此!
小師妹定是在為所擾,可惜他幫不了啊!
酈卿熱淚盈眶,用力搖了搖姬冰玉的手:&“我知道!我覺得你的問題,可以去問師父!&”
不是酈卿說,就按容清垣那隨心所的行事風格,小師妹完全不用有那些俗世顧慮,只需考慮心意即可!
別說容清垣了,其實整個長清門上下,顧忌也就乾明真人無法接些,其余別人,倒也不必在乎。
&“走!我帶你去找師父!&”求求你們趕說清楚,一個兩個別再折磨我了!
突然被老夫揪住了命運后領的姬冰玉:嗯???
期期艾艾,眼神躲閃:&“這個問題,要去問師父?&”
啊這,這個也太那個了吧?
下了浮舟后的姬冰玉仍試圖拒絕:&“大師兄這涉及私,還讓人怪不好意思的,不太好問師父吧。&”
酈卿義正言辭:&“正是因為私,所以一定要去找師父!&”
為了讓姬冰玉不要和他說,酈卿甚至已經開始用&“我不行!師妹!我真的不行!&”來堵住姬冰玉的口。
彼時,酈卿還沒意識到不對,他是帶著稀里糊涂的姬冰玉來到了梧桐居。
恰逢樂水真人與云瀟真君即將趕來,正和容清垣商量著不日后,由誰帶弟子下山的事。
容清垣不聲的轉了轉茶杯,還不等他開口說出這事,就聽酈卿道:&“師父!小師妹我帶來了!有問題要請教你!&”
說完后,酈卿用眼神瘋狂暗示姬冰玉,眉弄眼,試圖讓先說幾句重話。
呵,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容清垣都不知幾歲了,居然還想著吃窩邊草,也不嫌丟人!
姬冰玉猶豫了一下,期期艾艾道:&“這、這不好吧?&”
&“沒事!&”酈卿拍了拍姬冰玉的肩,大聲道:&“怕什麼,這里又沒有外人!&”
&“來,師妹,說出你的問題!&”
這時的酈卿眼神充滿鼓勵,仿若是曾經賣慘夢想會的導師,對著臺上的學員大喊&“說出你的故事&”!
被眾人目聚集姬冰玉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腦中思緒翻騰。
&—&—大師兄,你可以懷孕嗎?
&—&—大師兄,聽說你的叔叔懷孕了?
完了,一張就想說話的病又犯了。
姬冰玉實在想不出該怎麼開口,于是決定順其自然,眼睛一閉,順從心意,大聲道&—&—
&“大師兄!聽說你懷孕了?!&”
剛趕來的云瀟真君和樂水真人:???
他們對視一眼,眼中俱是驚異。
這&…&…
雪峰上,原來這麼刺激的嗎?
作者有話說:
酈卿:???
酈卿:所以這個問題想到了我,到底有什麼好嫉妒的!
今天看到一個小可評論&“天地驚鴻客,人間千百鵝&”的評論,我笑的人在地上來回翻滾,我宣布這就是cp應援詞了(bushi)
◉ 48、吶吶
如果雪峰有靈魂, 那麼現在它一定在驚恐萬分的擺手,一邊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那個大鵝和兔子口無遮攔,關我雪峰什麼事!
然而雪峰沒有靈魂, 它也更不會說話, 于是梧桐居再次呈現出了一派無言的景象。
新進門的云瀟真君和樂水真人再聽見姬冰玉的話后,正用驚疑不定的目看著上首的容清垣, 而被注視著的容清垣則毫無解釋的意思, 他仍端坐上首一派淡然, 支著下看著姬冰玉, 笑得勾魂奪魄,極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