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冰玉不想引起酈卿的傷心事,故意道:&“師兄,你真的打得過魔淵里的東西?不會直接被對方打趴下嗎?&”
天道早與說過,在魔淵中即將誕生一個極惡魔君&—&—這同樣是原著軌跡以外的事,是姬冰玉以一己之力崩了原先支撐這個世界的天柱后,某些特殊的碎片落在了魔淵,而魔淵本就在幾百年前吸收到了不世間邪氣,一來二去,倒是越發強勁了。
酈卿心中同樣沒底,但他不愿在小師妹面前怯,于是信誓坦坦道:&“呵,這天下,沒有什麼能令本尊折腰。&”
&“很好,大師兄有志氣。&”
姬冰玉比了個大拇指,淡定地掏出了自己還是玉米棒子形態的嗩吶。
&“為了慶祝&…&…唔,就為了慶祝大師兄的志氣,我給大師兄吹一曲嗩吶吧!&”
酈卿瞪大了雙眼:&“不必&—&—!&”
他的話沒能說完。
只見下一刻,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呼喊從那金燦燦的玉米棒子里傳出。
&“啊&—&—&—&—&”
如泣如訴,如哭如,如鵝又如土撥鼠。
一首如夢似幻的《蝶》是被姬冰玉吹了凄凄慘慘的《墳》。
這他兔的得還不是普通的墳,這靜,必須是刨了土撥鼠家族的祖墳啊!
酈卿的神從一開始的悲傷轉向木然,最終終于定格在了暴躁上。
&“姬冰玉你放下嗩吶!老子又要失眠了!&”
眼見大師兄恢復了正常,姬冰玉立即乖巧地放下了嗩吶,微微有些憾道:&“可惜沈師兄教我的這首曲子還沒完全領悟,不讓就能將它記錄在我的《離譜》上了。&”
是的,隨著逐漸適應嗩吶的存在,姬冰玉已經開始著手在《離譜》上進行記錄了。
可惜這《離譜》是真的離譜,普通的曲子即便姬冰玉寫上去后也會消失無蹤影,必須是練掌握并且充分調用了的曲子,才能被記錄。
比如姬冰玉改編自乾明真人的名曲《風靈堂》,它有幸為了《離譜》上的第一首曲子,姬冰玉還特意去找乾明真人匯報過此事,并當場演繹了一遍,差點被對方一腳踢下縹緲峰。
&“求求你了,換個人禍害吧。&”酈卿痛心疾首,&“一只兔子薅多了也是會禿的啊!&”
姬冰玉了鼻子:&“咳,我這不是為了讓大師兄換種心嘛!&”
酈卿面無表道:&“謝謝,已經換了心了,你要是再吹下去,我可以直接換個地方生活了。&”
姬冰玉倒吸一口涼氣:&“大師兄打算搬離雪峰?&”
酈卿面癱著臉抬頭:&“師妹要是再吹下去,我恐怕要直接搬離人間。&”
姬冰玉:&“&…&…&”
真是個不懂欣賞藝的野兔!
姬冰玉憤而離去,出門便去找了二師姐韶羽求安,被二師姐好一通投喂后,才緩緩振作了起來。
想起方才酈卿給自己講的故事,又對韶羽復述了一遍,嘆道:&“這些魔使已經音訊全無,也不知那被救下的大小姐后來如何了?&”
韶羽抬眼道:&“大小姐過得很好。&”
姬冰玉一頓,心中萬般狗奔流而過,當即抬頭看向韶羽,仔細打量。
按照古早小說的狗模式&…&…但不對啊。
大師兄的講述里,輒幾十年,而這些魔君似乎都在過去的一百年間里被人迫害&—&—&‘大小姐&’的年紀和二師姐本對不上啊!
&“你在想什麼?&”
韶羽一看姬冰玉的雙眼就知對方的思緒不知在何策馬奔騰,好笑地了姬冰玉的頭,冷如冰泉的嗓音中染上了幾分俗世的溫度。
&“我小小年紀,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大小姐&’呢?&”韶羽道,&“不過這&‘大小姐&’不是我,卻也是小師妹你見過的人。&”
我見過的人?
姬冰玉苦思冥想,從云瀟真君猜到靈韻大師姐,甚至連胡姣姣都沒放過,卻怎麼也猜不出來。
&“還有誰?&”姬冰玉苦惱道,&“我自門以來,限于新弟子三年不得下山的規定,本未曾下山&…&…&”
韶羽過玄鐵面看著。
姬冰玉猛然反應過來:&“所以是我進長清門前認識的是不是?&”
韶羽點了點頭。
姬冰玉垂下眼,腦中飛速又將有些年紀的子過了一遍,猛然抬起頭,不可置信道:&“難道是靈霄舫的云掌門?!&”
隨著韶羽輕輕頷首承認,姬冰玉更不敢置信了。
靈霄舫掌門云卿若,雖接不多,但從那日來看,是個溫端雅的大人,上雖也有做掌門的氣魄氣勢,偶爾也會語出驚人,可總而言卻是和的。
姬冰玉還記得云卿若看向自己的目,溫又帶著些許長輩似的憐,倘若不是靈霄舫需要唱跳技能,姬冰玉說不定現在都不在長清門了。
哦,也不一定,畢竟后面還有絕世大人容清垣出場,以及那番振聾發聵的魚發言,姬冰玉估著,就算重來一次,自己還是會選長清門。
哦,也不對。
選得本不是長清門,而是容清垣。
姬冰玉心中狠狠唾棄了令智昏的自己一把,又忍不住道:&“可云掌門那麼溫和善,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