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趾高氣揚的來到長清門,又灰頭土臉的回來,臉上難免掛不住,帶人來的謝家分家的家主使了個眼,其中一位小弟子立即明白過來,他順著人流慢慢地退到了最后,又悄無聲息的離去。
他長得不起眼,并沒有多人發現,順利晃出了人群。
這謝家子名為謝永思,因格機靈,這才被分家家主帶在了旁。
謝永思收到分家家主的暗示,立即晃出人群,企圖在長清門中兜兜轉轉,看看能不能找一個突破口。
他們剛才本想給長清門一個沒臉,以此為要挾,再讓幾個弟子進長清門中,誰知長清門不吃,他們竟也無法。
畢竟只是一個分家家主,在長清門前,算不得什麼。
雖說如今世家逐漸勢大,可謝家到底是曾經被清虛真人摁著打的家族,他們本來就對長清門有些許懼怕,如今本以為抓住了對方把柄,誰知又被反打,當場臉就不好看了起來。
謝永思心中嘀嘀咕咕,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見到了面前的景象。
長清門山水秀麗,如今霞微沉,更是顯出后山風景獨特,尤其是那高高懸掛著的瀑布,從山頂奔流而行,氣勢磅礴,讓人見之忘俗。
謝永思被此番風景迷了眼,他站在原地看了良久,目略一下移,忽然瞥見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位弟子。
著一襲淺藍,外罩青紗,手里拿著個金的件把玩,幾乎要和后的景融為一,極容易被人忽略,可當你注意到時,就再也無法從上挪開目。
謝永思被景人迷了眼,目中全是癡迷,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沒忍住走到了人前。
走到人前,謝永思才發現了一件事。
那之前他以為的金件是什麼巧奇妙的東西,起碼也是個珍寶起步&—&—誰知竟是一個澤金黃、通圓潤的玉米?
謝永思:???
再次瞥了眼人,謝永思忽然意識到人也不是在把玩什麼件,而是癡癡地盯著這個玉米發呆?
好好的人,竟是個傻子!
謝永思心中惋惜不已,同時卻又暗含幾分竊喜。
傻子好啊,傻子可是最容易被套話的!
他暗暗出了留聲石,在其中注靈力,臉上擺出了謝家練出來的標準笑容,靠近了人。
&“在下乃是謝家子弟,單名一個暢字,在此地相遇實乃緣分,不置可否有幸得知您的名諱?&”
正在和嗩吶通的姬冰玉:???
這人姓謝?那他怎麼不跟著謝家人,反而&“迷路&”到了這里?
姬冰玉眉頭一皺,覺得這事并不簡單。
天道在剛才看戲看到一半時便消失,估著是去找了容清垣。
沒有天道苦口婆心勸住的姬冰玉當場戲癮大發,眼睛一轉,擺出一副懵懂無知的神:&“大哥哥你好呀,你問我的名字嗎?&”
&“我鵝翠花,今年已經十二歲啦!&”
這什麼鬼名字?
謝永思了角,為了找到突破口,他耐著子開口:&“那翠花現在是在干什麼呢?&”
姬冰玉眨了眨眼,揚起了一個單純無知的笑容,捧起了手中的玉米,直直地懟在了謝永思的眼下。
&“你的問題很好,為什麼不問問神奇的玉米呢?&”
&…&…
&…&…
長清子原本分不清喜怒的面容忽然扭曲,他對著樂水真人輕輕擺了擺手。
謝家人執意不讓他們相送,長清子也不客氣,等人都散去后,他對樂水真人道:&“不必防備了。&”
他們都是元嬰之上的長老了,怎麼可能真的注意不到那個溜走的弟子呢?
只是謝家人統共也就這點手段&—&—要真是聰明人,也不會被雁家拿來當槍使。
長清子看他們,如同看秋后的螞蚱,反正蹦跶不了幾天。
而樂水真人猶有些不放心道:&“那個弟子溜走,誰知道他去了何?&”
乾明真人送完客后走來,面上同樣掛著一憂慮:&“萬一被哪個心思單純的弟子遇上,被他哄騙了去該如何是好?&”
長清子搖搖頭,一句話打消了他們的顧慮。
&“那個溜出去的謝家子,遇上了姬師侄。&”
一瞬間,大殿陷可疑的沉默。
下一秒,樂水真人若無其事地拱手道:&“既然事已經解決,我也不再留了,今日還答應子期要教他一首新曲。&”
乾明真人點點頭:&“我的徒向來心里藏著事,如今謝家興師眾地上山,來鬧了一場,多被傳出去了些風聲。又有裴樂夜那沒輕沒重的在,我還是早點回去,看著他們些。&”
兩人說完后,見長清子也沒留,便順勢離開了。
嗐,別的弟子那是心容易被蒙騙,可這姬冰玉能和別的弟子一樣嗎?
不把人忽悠瘸了就不錯了!
與他們三人所料分毫不差,這謝永思險些被姬冰玉弄得神失常。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與分家家主約定好的地方,眼神空,表麻木,滿口沫,活像是遭了什麼重大打擊。
門口守門的弟子被他駭了一跳,趕忙派人進去通傳,又趕將他攙扶進了門中,還不得謝永思喝上一口熱茶,就聽分家家主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