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場幾人心知肚明他要說什麼,不過這也不是重點,沈和歌同樣微微蹙眉:&“若是真的,按照西魔界那位一貫的手段,應該留不得這謝爺。&”
酈卿聳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得到消息后,確實見那謝家把謝文瑞綁起來,大概就要是送往西魔界去吧。&”
說道最后,酈卿不免幸災樂禍起來:&“想當初那謝文瑞自己手腳,企圖做些齷齪事,現在好了,他自己要被送到西魔界去了。&”
韶羽道:&“西魔界會對那謝爺如何?&”
沈和歌猜測道:&“嚴刑拷打?&”
&“可不止是嚴刑拷打。&”酈卿勾起角,&“西魔界以實力為尊,最是看不起人,第二看不起廢,這謝文瑞嘛,雖然廢了些,可皮相勉強還可眼&…&…嘖,西魔界那幫家伙可沒什麼道德底線,葷素不忌的很。&”
話題逐漸到了危險的邊緣,容清垣輕飄飄地看了酈卿一眼,收到暗示的酈卿及時剎車,他眼睛一轉,奇怪地看向了姬冰玉。
&“小師妹今日倒是格外沉默?&”酈卿奇道,&“往日聽見這類消息,你該是最好奇得才是。&”
被酈卿這麼一說,其余兩人也發現了不對,紛紛看向了姬冰玉。
被眾人注視的姬冰玉默默放下了茶杯,抬頭有天。
&“啊這、這說起來,大師兄你可能不信,但這個消息其實是出口轉銷。&”
酈卿:???
&…&…
&…&…
姬冰玉簡單地將那日的經歷與三人訴說了一番,酈卿不可思議道:&“他就這麼信了?&”
&“嗯。&”姬冰玉心虛道,&“可能是因為詢問了太多次神奇玉米后,不想在繼續和它對話下去了吧?&”
酈卿:?
什麼玉米???
反倒是韶羽意識到了什麼,忽然開口問道:&“他和神對話時,可會活得回應?&”
姬冰玉點點頭:&“會的。&”迎著容清垣含笑的目,姬冰玉不得不繼續解釋,&“就是,嗯,最原始的那種回應。&”
說得委婉,試圖將過程梅花,以免破壞了自己在師兄師姐們心中的形象,但姬冰玉不知道,在將話說出口的第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腦子里全都不約而同的冒出了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啊&—&—&—&—&”
不止是酈卿、沈和歌和韶羽,就連容清垣都陷了沉默。
一時間滿室寂靜,落針可聞。
最后,還是容清垣緩緩開口:&“既如此,我建議阿玉此次出行,還是多帶些人為好。&”
姬冰玉默了一瞬,虔誠地點了點頭。
淦,之前不過是信口胡謅,饒是姬冰玉腦回路沖破天際也萬萬沒想到這件事會鬧得這麼大啊!
倒不是為謝文瑞可惜,姬冰玉又不是圣母,對這個仗勢欺人的家伙沒有半點好,甚至覺得把他送去西魔界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只是&…&…為什麼就連這種瞎扯的謝家人都相信啊?!
謝家到現在還沒家破人亡也委實是一個奇跡!
姬冰玉不知道,之前順口胡謅的那番話放在任何人上或許謝家都有懷疑,唯獨放在謝文瑞上,他們甚至連懷疑的心都生不起來。
這可是謝家大名鼎鼎的人,別看那謝夫人面上一副哀泣模樣,其實兒子是什麼貨,謝夫人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說&“風流花心&”都是抬舉謝文瑞了,這本就是個最花心胡鬧的人,從小到大仗著謝家,不知在外惹出過多是非。
也就是仗著謝家嫡子的份,而謝夫人本人在眾多夫人里也算是寵,這才勉強讓他活到現在。
然而謝文瑞卻毫不知收斂,越活越囂張,整個人無法無天,自以為能仗著謝家橫行霸道了。
可惜這一次,謝文瑞惹到了的是西魔界的白骨魔將,任憑謝夫人如何哭求,謝家家主依舊不為所,下定決心要將謝文瑞送到西魔界賠罪。
&…&…
&“&—&—賠罪?&”
賠什麼罪?
酈無端坐于高位之上,他危險地瞇起眼,縱使心下狐疑,面上卻沒有流出半分。
為表誠意,這一次謝家甚至沒有像以前一樣傳信,而是專門派了一個家族里的后輩來,不巧,正是謝永思。
這謝永思也是第一次見酈無,想起那番言論,他的目不控地瞥了眼酈無的肚子,眼見對方渾上下都冒著一冷氣,又趕忙低下頭。
謝永思磕磕絆絆道:&“家主、家主說,家門不幸,竟然有人敢冒犯您的天威,謝家不敢擅自置,便將他綁來,給您、理!&”
冒犯?
酈無頓時想起了最近不知從何流傳起來的傳言。
也不知是哪個大逆不道的家伙竟是放出了傳言,說他懷有孕&—&—這本是一個假到不能再假的消息,酈無得知時,也只覺得荒謬,除此之外就是可笑。
酈無不覺得有人會相信,只覺得抓住并理那些散播流言的人即可。
然而酈無萬萬沒想到,這流言仿佛長了似的在西魔界飛速散播開來,傳得有鼻子有眼,不僅如此,甚至連修道之人都聽說過了這番言論!
真是豈有此理!
酈無當即暴怒,殺了無數魔人,他毫不懂&“堵不如疏&”的觀念,只知道一味地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