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好,流言本止不住,反而越傳越真,甚至連細節都補好了!
酈無不是沒懷疑過這是四大門派中的某個門派放出來的消息,畢竟能有如此手段底蘊的,顯然也只有基深厚的四大門派才能做到了。
然而,現在謝家卻自己送上門來。
謝永思自我認知就是個小嘍啰,他雖然也貫徹了謝家人自大的病,卻也在某方面格外有自知之明。
他深知,若是直接點破酈無懷孕一事,自己必然也沒有好果子吃。
&“冒犯&…&…&”酈無踹了踹癱在腳邊尚未蘇醒的謝文瑞,&“這件事就是他做的?&”
謝永思渾抖,戰戰兢兢道:&“回稟尊上,是、是他。&”
酈無當即變了臉:&“你們謝家好大的膽子!&”
謝永思被他的威得幾乎不過氣,只能趴在地上,將頭低的更低,勉強道:&“回稟尊上,與&…&…與謝家無關啊尊上!都是這個逆子,是他自作主張!現如今家主已經將他除名!任憑尊上置&…&…&”
&“家主、家主還說,倘若有什麼能彌補,尊上盡可以提!&”
謝永思的后背被冷汗浸,如果說他之前還抱有一希,那麼在這番對話后,希儼然已經破滅。
居然真的是謝文瑞!
謝永思心中極其復雜,一方面是唾棄厭惡,一方面對謝文瑞起了一敬佩。
往日里只知道他花天酒地,拈花惹草,誰知竟敢搞到了西魔界魔尊大人的頭上!
而酈無也覺得這個結果還算不錯。
這流言總有平息的一日&—&—大不了他多殺幾個,關鍵是謝家&“盡可以提&”的承諾,這才是酈無最想得到的。
反正他也沒什麼損失,在西魔界里,名聲最是不重要了,何況是這種子虛烏有的傳聞,
&“哼!既如此,本尊就先不與你們計較。&”酈無瞇起眼道,&“本尊想要一個東西,給你們謝家一個月的時間,務必弄到手。&”
這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的意思了!
謝永思大為震撼,畢竟按照常人思路來看,被這樣侮辱后,起碼也要讓謝家層皮啊。
所以&…&…
嘶,看來白骨魔將對肚子里的這位孩子十分看中啊!
若是個男兒郎,他們謝家以后也是魔族太子的母族了!
撿回一條命的謝永思心澎湃,他躬屈膝,抖著嗓子問道:&“不知尊上有何吩咐?&”
&“清輝玉筆。&”
酈無又踹了昏睡的謝文瑞一腳,嫌棄地用鞋底在他的口磨了磨,毫不在意對方角溢出的鮮,側過頭看向了謝永思,勾起了半邊的角。
&“一個月之,為本尊奉上。&”
&“不然,就是和你們謝家算總賬的時候了。&”
&…&…
&…&…
而此時,姬冰玉也和同門一起出發了。
雁家這一支屬于分支,不同于本家的顯赫威,幾乎將偌大一個赤羽洲變了自家城池,雁家分支只能在小小的淮州桃城稱王稱霸。
說白了,不過是一個土皇帝而已。
原本為雁父慶生,完全用不上這麼興師眾,不過一來,裴樂夜等人紛紛嚷著要幫姬冰玉撐場面,二來,大師兄酈卿和韶羽流明谷之邀,要去北洲邊境探查一番娘子河,而娘子河位于桃城外不遠,所以幾人一同下了山。
算起來,此番下山的弟子倒也不。
下山后,飛霜與眾人說了一聲,先去看父母了,畢竟在家中也算是備寵,父母對也掛念得很。
裴樂夜也是如此,謝喻安則是先他們一步下了山去了趟謝家,所以最后率先到達了客棧中的,只有鐘子期和姬冰玉了。
哦不對,也不止是他們兩人。
姬冰玉沉默地看了眼在自己掌心中跳來跳去的白小啾。
小啾有些像是銀長尾山雀,只是尾羽上的羽朱紅明金,更加耀眼一些。
小東西長得十分別致,想起它的靈魂,姬冰玉頓時覺得更別致了。
小啾與對視,歪了歪腦袋,口吐人言:&“阿玉可是嫌棄我了?&”
它&—&—或者說他低下了頭,清冽的嗓音中帶著幾分委屈,弱弱道:&“我也知道這破敗的子,配不上阿玉,若是阿玉實在嫌棄,就把我扔在此好了。&”
小啾深深低下了頭幾乎要將腦袋埋在了羽里:&“我既不能陪著阿玉玩,又不能幫阿玉出氣,實在是個沒用的壞東西&…&…&”
開始了開始了。
姬冰玉面無表地看著茶香四溢的容&·啾&·清垣,惡向膽邊生,出了一手指,往他肚子上一&—&—
&‘啪嘰&’一下,白小啾應聲而倒。
不止倒了下去,甚至還往側面滾了一下。
化其中的容清垣:&…&…
罪魁禍首姬冰玉:&…&…
也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師父,竟是如此弱不能自理啊!
姬冰玉眨了眨眼,忽然有些好奇丟了臉的容清垣會如何將這事掩飾過去。
誰知這人竟然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直接對著姬冰玉張開翅膀,眨著黑的小豆眼,歪了歪腦袋。
&…&…淦!
他真的對自己現在的份適應的好快啊!
姬冰玉萬萬沒想到,容清垣做人時懟天懟地,做鳥時居然也能如此厚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