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要去雁家赴宴。&”
姬冰玉想了想,還是對容清垣囑咐道:&“除非必要,你盡量不要出聲,免得他們為難你。&”
這次來雁家,除了賀壽外,姬冰玉還想要做的,就是拿回那些本屬于姬家的財。
畢竟其中那麼多的珍寶,放在雁家,也實在不放心。
一聽姬冰玉有這個想法,五人組頓時興了起來,謀劃著要玩一場大的,可惜胡姣姣和江念波被長老派去了流明谷,兩人都憾得很。
幾位長老見此,正好想要磨煉他們一番,索也就放手不管,看看這幾個弟子能折騰什麼樣子。
這也是飛霜與謝喻安率先回家的緣由。
他們兩人俱是世家大族,總是能得到點消息,提前布置一番的。
姬冰玉剛踏出客棧大門,就接到了謝喻安等人的消息,得知他們準備就緒后,姬冰玉更是放心了一點。
掐著時間點準時來到了雁家門口赴宴。
真別說,雁家這幾年如日中天,盡管如今只是一個小小的分支老爺過生日,但同樣是賓客云集,來往香鬢影,盡顯修仙之人的闊綽不凡,就連車馬也可在空中駕駛,引起了底下百姓的陣陣驚呼。
站在姬冰玉前頭的那人嘆道:&“上頭那是馬車?!不愧是雁家老爺,過次生辰,竟是想神仙賀壽一般!&”
&“是啊。&”姬冰玉點點頭,無比深道,&“這靈車漂移的場面也是不多見吶!&”
站在姬冰玉前頭的人,頓了一下,匪夷所思地回過頭:&“道友怎可如此言語?&”
姬冰玉反問:&“難道不是嗎?&”
指了指地上:&“修仙之人種下的草是靈草。&”指了指遠方:&“修仙之人所用的藥是靈丹。&”又指了指天上,&“那麼既然如此,修仙之人所駕駛的馬車難道不是靈車嗎?&”
這人顯然是第一次和姬冰玉的邏輯搏斗,他節節敗退,毫無招架之力,指著姬冰玉&“你你你&”了半天,也沒能說完一句話。
真是無趣得很啊。
姬冰玉嘆了口氣,頗惆悵。
知道定是這的好姐姐、此方世界的原主雁流蘇又試圖給挖坑,若是接口了,大概明天就會有什麼&“姬冰玉小家子氣&”&“長清門的弟子毫無眼界&”之類的傳言出來。
都修仙了還搞宅斗這套,也怪沒意思的。
恐怕雁流蘇也沒想到,姬冰玉全然不按照常理出牌。
堵住了這人的話口后,姬冰玉不再管這人,大步流星地往室走去,沒走幾步,又被一個管事模樣的人攔下。
&“原來是姬小姐回來啦!&”管事臉上堆著喜氣洋洋的笑意,可眼中的輕蔑幾乎要出來,&“不知姬小姐給老爺的生辰賀禮是什麼呢?&”
又來了又來了。
姬冰玉深深嘆了口氣,決定以💥制💥。
指了指自己:&“我是誰?&”
管事愣了愣:&“姬小姐。&”
&“很好。&”姬冰玉道,&“我是這個府里的小姐,那麼府里的一部分以后都是要由我來繼承的,所以我送或不送禮并不重要,況且,我的父親、繼母、姐姐、弟弟都那麼我,他們一定舍不得收我禮,只要我來了,他們就會得痛哭流涕。&”
姬冰玉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上頭,不慨道:&“千里送鵝,禮輕意重啊!&”
管事被這一套話繞得頭暈,他完全記不得夫人的囑咐,只抓住了最后一句,愣愣問道:&“那鵝呢?&”
姬冰玉頓時出了&‘你怎麼這麼沒見識&’的表,嫌棄道:&“你不知道鵝是一不拔的嗎?&”
管事愣住:&“鵝為什麼是一不拔?&”
姬冰玉攤攤手:&“那你去拔拔看?&”
&“&…&…&”
四目相對,終于理清思路的管事假笑了一下:&“所以姬小姐是沒準備禮吧?&”
管事冷笑道:&“這可不好啊,畢竟來賓賀禮是要在前廳唱名的,姬小姐起碼拿出個東西,小人才好去唱名啊。&”
他攔住姬冰玉前,顯然是不想讓過去,姬冰玉想起今日要做的事,也懶得與小小管事大干戈。
于是想了想,拿出了一塊留音石:&“古人都說一字千金,那麼我今日便金口玉言,送我父親一句話吧!&”
&…&…
&…&…
片刻后,雁府前廳
雁府貫來維持著一些老家族的做派,后頭都是些年輕的修士們,而前廳則是老一輩比較有權有勢的人。
此時賓客云集,眾人笑語晏晏,彼此推杯換盞地說這些漂亮話,這個恭維一句&“修為進&”,那個回應一句&“閣下必能突破&”,一派和諧。
隨著唱名的奴仆不斷唱著各個家族送上的品生辰賀禮,雁父自覺頗有面子,整個人容煥發,好似又年輕了幾歲。
直到有個管事帶著一個留音石來到了雁父面前。
&“大人,這是姬小姐送您的生辰賀禮。&”
姬冰玉當時開了隔音陣,故而管事也不知姬冰玉說了什麼。
雁父嫌棄地看了眼這塊留音石,可此時唱名的仆從已經唱到:&“姬小姐,留音石一塊&—&—&”
&“哈哈,姬小姐真有創意。&”
&“是啊,聽說姬小姐同樣拜在四大門派之下,說不定此番是有什麼玄妙之言呢!&”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將雁父架在了高位上,不得不一邊嫌棄,一邊著頭皮在留音石注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