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我這不是不知道他這麼厲害嘛!&”
這幾人議論紛紛,顯然對&“云揚&”的觀好了不。
原先只以為是一個靠著一張漂亮臉蛋博得了江城主青眼的小白臉,就算是先前連著贏了幾個修士,他們也只以為是運氣,或是江城主故意幫他運作鋪路。
沒想到,這&“云揚&”倒是有幾分真本事。
眼見這六七人因為這事,提起&“云揚&”時語氣都好上了不,一旁有人冷哼一聲:&“再厲害又如何?&”
見幾人都看向了他,只見這說話的青年,穿著繡魚白,頭戴銀玉冠,打扮得恍若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
&—&—只是,好看雖好看,但卻全然不像是要來上臺比試的。
&“呵,別人好歹還上個臺。&”
連天行聽見邊人嘀咕道,&“這人倒好,從開始到現在,就沒見他過手,一直都神神叨叨地站在這兒,也不知道是來在什麼。&”
&“誒呀!說幾句!人家可是棲閣閣主的徒弟,又是江府的座上賓,雖然不下場,可萬一一會兒人家給江城主告狀了,把我們趕出去怎麼辦?&”
這話說得怪氣,偏偏又讓人無法反駁,把慕容秋氣得漲紅了臉,卻連一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口。
&“哼!你們懂什麼!&”
慕容秋一陣見道:&“別看這一次勉強躲了過去,但江城主的月暉劍可不是白白得名的。&”
&“月暉劍就在于快,配合江家的獨門功法,更是能讓那些心智不堅定的修士搖本心。&”
&“就算這云揚能躲過了這一次又如何?就憑他筑基初期都勉強的修為,能躲一次,還能躲十次嗎?從開始到現在,他本沒有還手之力。我看啊,下一次江城主出手時,他就再也沒躲了。&”
幾人默然。
慕容秋雖然毒了些,說話也不好聽,但他說的這些,旁人還真的無法反駁。
畢竟從上臺開始,&“云揚&”就表現的十分被,面對江之種種招數,他似乎只會拿著刀后退抵抗,全然沒有出招的意思。
但是有一點不對。
連天行忽然道:&“你們確定,這&‘云揚&’真得只是&‘筑基初期都勉強的修為&’嗎?&”
這話聽得幾人心中一驚,豁然轉頭!
他們此番言談也不過須臾轉眼,可場上的形卻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
只見原先被著打的韶羽忽然起勢,他手上的長刀不知何時變了一把琵琶,此時真發出錚鳴之音,掀起滔天音浪如天羅地網般向著江之襲去!
&“他、他&…&…!&”
先前還十分篤定不屑的慕容秋瞠目結舌:&“他竟然是個音修?!&”
連天行旁的人同樣驚異道:&“這靈力絕無可能是練氣期的弟子&—&—哪怕是練氣巔峰也不對!難道他真的已經筑基&…&…不、不止筑基&…&…&”
&“筑基巔峰。&”連天行忽然道,&“我覺得他有筑基巔峰。&”
筑基巔峰。
這個詞像是一個暫停鍵,忽然讓周圍修士們啞然失聲。
他們中許多人都比場上那先前被他們瞧不起的落魄爺年紀更大,可他們中,最厲害的也不過是勉勉強強筑基中期的水平罷了,甚至連筑基后期的邊都沒有到。
從筑基中期到筑基巔峰,看起來不過是兩個小境界的越,但其實卻是天差地別。
到了筑基巔峰,就要很大幾率能更進一步,至于金丹&—&—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試圖與江府攀扯關系的原因之一,江之是如今這片地帶中,最有為金丹修士的人。
不比四大門派的人才濟濟,在下面這些小地方里,能出一個&“金丹修士&”就足以庇護一方了。
就在他們思緒紛之時,忽然又是一陣如琵琶音響起!
包括自詡見識廣博的慕容秋在,在場所有的修士們,他們從未想過,琵琶還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在他們眼中,琵琶就該是纏綿的靡靡之音,即便彈奏些旁的曲子,卻也總顯得單薄無力,遠沒有那些纏綿之曲來的聽悱惻。
就該是一十五六歲的子,穿青白,手持琵琶,坐于淮河河畔,風姿人,出塵絕艷。
甚至無需去刻意微笑,只需面容淡淡,輕撥琵琶,訴說那輕佻的愁苦,幾滴薄淚落于衫,悠悠弦音旁人耳,最是人撥心弦。
以琵琶為法的音修,就該是如此模樣。
&…&…而不該是這樣的。
在&“云揚&”手中,這琵琶遠不是那等,甚至能以靈力為陣,趨勢空氣中的靈力為所用,氣勢磅礴如萬軍領命奔襲而來,恍若下一秒,在場眾人的人頭就要落地!
場上形式陡然扭轉!
連天行等人眼睜睜地看著原先幾乎將&“云揚&”著打的江之忽然失去優勢,形勢反轉之下,他面對著云揚時神先是怔忪,而后驟然大怒。
&“你不是云揚!&”
江之滿面怒容出聲:&“你到底是誰!&”
連天行總覺得有幾分奇怪。
他皺起眉,細細打量卻分辨不出,反而是一旁的慕容秋忍了幾次也沒忍住,著聲音道:&“江城主&…&…他的手,似乎在抖?&”
連天行恍然大悟!
是的,江之的手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