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在合計后,韶羽將已經瘋瘋癲癲、失了神智的兩人被關在一起,仍由他們互相折磨,估著這幾人也沒幾日好活了。
家長老、流明谷的清源道人等皆帶著弟子陸續離去。
其中一位流明谷弟子在離去之前念念不舍地看著姬冰玉,看得姬冰玉骨悚然,下意識退到了容清垣的后,然而這位勇士,是頂著容清垣越發好看的笑容,執著而又倔強地站在了原地。
姬冰玉無法,只能從容清垣后走出,頭疼地看著這位名義上的&“師侄&”。
&“杜師侄,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與此同時,姬冰玉心中默念,不要提不要提不要提&…&…
然而事與愿違,杜師侄在容清垣笑得極其好看的笑容、酈卿瞇起的雙眸、韶羽面無表的臉、沈和歌陡然放緩的角,以及長清門眾人虎視眈眈的眼神之下,生生開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不知姬、姬師叔可、可愿來我流明谷比比比&…&…&”
在眾人的眼神迫之下,杜俊友終究還是沒能說下去,被清源道人一把拽回了邊。
不等姬冰玉長舒一口氣,就聽清源道人開口。
&“咳,我谷中弟子皆仰慕長清門弟子的品行,所以想要邀請長清門弟子谷中談心論道,以示我兩派親近和睦。&”
清源道人這話看似是對著韶羽說得,其實目一直看著站在一側的容清垣。
哼,別人看不出,他還猜不嗎?
什麼&“平平無奇小白臉&”&“資質平庸小修士&”&…&…
放屁!據他多日觀察,這&“平平無奇的小白臉&”本就是長清門的那個殺神!
要清源道人說,這也是奇了怪了,容清垣這家伙病弱到天下皆知,又與大部分世家有仇,種種因素下并不怎麼出山,就連上次新秀比武難得出來一次,也引得眾人心緒紛飛,暗中探查了許久。
這一次,他居然愿意為了幾個徒弟出山?
清源道人有聽聞過長清門清虛子護短的傳聞,卻不想竟是如此維護座下弟子。
若是常人得到這樣的維護,不說飄得不認識人了,八也會帶著些驕矜傲氣,偏偏容清垣這座下弟子一個個眉目清明,半點不帶&—&—
呃。
清源道人瞥見了酈卿邪魅歪的神,在心中默默收回了上述言論。
然而就在他沉思之時,后一弟子飛速閃上前,將手中之一把塞進了姬冰玉的懷中。
&“姬、姬師叔!&”杜俊友閉上眼,不去看那些人的神,狠下心大聲道,&“請師叔品嘗!&”
姬冰玉:&…&…
該來的終是要來。
杜俊友,你好倔強啊!
有了杜俊友先聲奪人還沒被長清門弟子打死(?),一些早已蠢蠢的流明谷弟子隨其后,飛速將早已準備好的符箓一腦兒地塞進了姬冰玉的懷中。
突然被塞了滿懷的姬冰玉:&…&…
你們都好倔強啊!
捧著一堆符箓哭笑不得地與流明谷的弟子們告別。
與&“長清門專出人&”的傳聞相似,流明谷也有個差不多的坊間傳言。
流明谷專出雅士&—&—這自然是好聽的說法,還有些人私下閑話,說這流明谷專出&“書呆子&”。
如今看來,這坊間傳言不算錯,但也不盡然。
最起碼在這些弟子上,姬冰玉到了久違的赤忱。
當然,這樣的赤忱不止是流明谷的弟子們,還有那家長老,在聽聞空澈的遭遇后喜不自勝(?),并拉著他來到了姬冰玉面前,聲并茂說了一大堆話。
簡而言之。
您教訓得好,教訓得再響些!
家長老言辭懇切,眼神真摯,看起來像是恨不得姬冰玉出手再暴打空澈一頓,甚至即便當著他的面發生這種況,他也只會在旁邊搖旗吶喊,&“撕得好,撕得再響些!&”
姬冰玉:&…&…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當然,姬冰玉也并非完全不知緣由,等長老走后,就看向了站在邊的容清垣。
&“你人?&”
&“算是。&”
容清垣并不否認,早在先前,他便將自己的份代了清楚。作為曾經神一族的太子,當年容清垣認識的&“小人&”,如今也了赫赫有名、威震一方的大能。
尤其是家,聽這個姓氏便知它與容清垣關系匪淺。
&“當年他只是個頑,有幸見過幾面罷了。&”容清垣道,&“一些舊事,說起來也瑣碎&—&—想聽嗎?&”
對于姬冰玉,他總是有足夠的耐心。
姬冰玉自然是想聽的,津津有味的聽了一番故事,手上拿著韶羽為準備的瓜子零食,吃得好不歡快。
&“嘖,怪不得西魔界對&‘太子&’如此忌憚。&”
姬冰玉想起之前看得那些游記傳記,深深嘆了口氣。
&“我原先還以為太子會是怎樣三頭六臂、強健的威猛壯漢呢!&”
容清垣:&“&…&…&”
他握著茶杯的手頓了頓,若有所思:&“原來阿玉喜歡這樣的麼?倒也不是不可以。&”
姬冰玉:&“&…&…你又可以了?&”
容清垣微微一笑:&“只要阿玉喜歡,我便可以。&”
姬冰玉:&“我不可以!&”
也不知容清垣是怎麼做到的,但他總能將話題歪到一個奇怪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