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敢豈敢!&”
兩人玩笑了一會兒,姬冰玉再三保證自己無事,甚至搬出了容清垣來作證,沈和歌這才放下心來。
于是問題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清輝玉筆上。
姬冰玉道:&“師兄確定,這真是上古四大法之一的清輝玉筆?&”
即便是姬冰玉都知道這一問問了也是白問。
這東西拿在手里清涼又不顯得寒冷,不凡&—&—要不然當日也不會被姬冰玉順手出,更何況在被沈和歌一語道破后,它好似解除了什麼封印一般,筆華流轉,竟是有了幾分當日容清垣化作白之時的彩來。
當然,比不上容清垣萬分之一。
沈和歌堅定道:&“錯不了。&”
&“我時曾在族中流傳下來的畫冊中見過四大神的圖樣,其中清輝玉筆與師妹手中之完全一致。其中更有如&‘筆如刀、筆尖銳利&’的描述,如今看來,也完全對上。&”
姬冰玉眉頭一皺:&“可是為何我拿在手上時,一點也不到其中靈力涌。&”
沈和歌頓了一下。
沈和歌言又止。
面對自家師妹充滿求知的雙眸,他又不忍心將話說出口。
&“姬冰玉&—&—呀,三師弟也在!&”
酈卿風風火火地門外走來,他甚至顧不得別的,直接大步走到了姬冰玉的面前,而后奇怪的了一下臉皮,原本癱著的年面容頓時變得生起來。
&“這&…&…清輝玉筆?!&”
酈卿驚異地瞪大了雙眸:&“它、他、它&—&—哇,居然又在你手中了。&”
見酈卿對此很是悉,姬冰玉見針道:&“大師兄可識的此?&”
酈卿笑得很是開懷:&“認識認識,當然認識!當年那容&—&—太子,真是用此,不知消滅了多魔族之人。&”
咦,太子&…&…那不就是容清垣的本嗎?
這居然是容清垣曾經的法?
姬冰玉頓時更興趣了,不等繼續發問,酈卿就將關于清輝玉筆的故事一腦兒地說了出來。
&“以清輝玉筆所寫下的字符,乃蘊含天地乾坤之氣,若是永遠得當,一字可退萬人之師。&”
姬冰玉微微睜大眼眸:&“這東西有這麼厲害?&”
酈卿肯定地點了點頭:&“威力極強。&”
姬冰玉心思浮:&“那不是&—&—&”
&“清輝玉筆寫下的字符并非沒有限制。&”沈和歌接口道,&“天道約束,即便是創造出了清輝玉筆的主人,至多也只能用它寫五個字。&”
姬冰玉心臟忽然怦怦直跳,小指控制不住地痙攣了了一下:&“他是誰?&”
&“正是那位族太子。&”
沈和歌笑道:&“太子驚才絕艷,年風流,又最是嫉惡如仇,鮮怒馬的年紀,在用不知何創造出這清輝玉筆后,以自大道出發,連寫下了五個&‘一&’字,令當時修仙界無比震。&”
這些,都是姬冰玉尚未來得及接的、與現在記憶中完全不同的&“容清垣&”。
當日坦誠份時,容清垣也不過是輕描淡寫的一句&“原乃族太子&”,而姬冰玉并非此世中人,所以也沒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不就是開個馬甲嗎?相當于游戲建個小號而已,何足掛齒。
在容清垣有意轉變話題之下,也就被糊弄了過去。
然而此時此刻,姬冰玉才意識到自己錯得離譜。
&—&—這太子,是個有故事的男同學!
酈卿挑眉:&“即便如此,這太子不也臨陣退,舍棄天下蒼生不顧嗎?&”
沈和歌不贊同道:&“是非清白未有定論,這些不過是世人揣測罷了。&”
酈卿聳聳肩:&“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畢竟這太子的名聲可不算好。&”
沈和歌輕輕搖頭:&“未必如此。前些日子,我與家主一道安桃城民眾,發現不人家中藏有太子的小像,更有老者在得知雁家父子伏誅、江之謀泄后,直呼&‘太子保佑&’。&”
酈卿微怔,張了張口,到底沒有言語。
沈和歌輕嘆了口氣:&“到底是天地驚鴻客,許是不容于凡俗罷了。&”
天地驚鴻客。
心思百轉之間,姬冰玉甚至顧不得詢問這句有些耳的話,而是趁著兩人沉默時,抓住酈卿的袖口問道:&“連寫了五個&‘一&’字&—&—這有什麼深意?&”
酈卿道:&“天人合一、大道唯一、人留其一、一念之間&…&…&”
酈卿攤攤手:&“至于還有一個&‘一&’字,沒有人知道是什麼。&”
好家伙,還是五&“一&”計劃。
姬冰玉恍恍惚惚地松開了手。
此刻思緒紛飛,滿腦子都是&“太子&”。
一會兒想容清垣當初做太子時的風采,一會兒又在想這五個&“一&”的深意,再過了一會兒又想到這清輝玉筆落在了自己手中,也不知自己用來概括大道的五個字,該用什麼?
&…&…難不還要寫五個&“0&”來對應?
姬冰玉苦思冥想不得結果,索暫且放下這想法,對酈卿問道:&“那大師兄知道這清輝玉筆如何激活嗎?&”
沈和歌努力使著眼,但是酈卿顯然看也沒看。
酈卿:???
他目疑:&“&‘激活&’是什麼意思?&”
姬冰玉:&“就是如何使用?&”
酈卿更加疑:&“這東西講究天法自然,無師自通,不應該是拿到手就能使用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