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歌不忍再看,小心地后退了一步。
姬冰玉拿著清輝玉筆的手微微抖:&“可是我拿到之后毫無反應?&”
&“哦,這樣啊,很正常。&”酈卿說得口干舌燥,順手拿起茶杯狂灌了一杯水。
姬冰玉剛松了口氣,就聽酈卿道:&“說明你和它無緣,這玩意兒不歡迎你做它的主人嘛!&”
酈卿頓了頓,賤兮兮地加上了最后一句:&“隨心,唔,師妹啊,為兄覺得,是這東西的創造者對你有意見!覺得你不配使用清輝玉筆!呵,實在是沒眼!&”
他以為姬冰玉不知道容清垣的份,所以故意抹黑一下太子的形象,卻不知容清垣早已和姬冰玉坦白。
姬冰玉雙眸一瞇,意味深長道:&“原來如此。&”
&—&—然后馬不停蹄地在心底傳音發出靈魂三問。
[這支筆說你我無緣誒?容清垣,你怎麼看?]
[哇,要不是這支筆,我都不知道你對我有意見啊。]
[嘖嘖嘖,我不配用清輝玉筆?]
收到酈卿短訊后,恰好推門而的容清垣:&…&…
旋即,容清垣微微一笑。
很好。
同在屋的酈卿直覺不妙,因為進門時,容清垣笑得愈發好看了。
每當這人笑得越好看,就說明有人越要倒霉&—&—
迎著酈卿驚恐的目,他微笑著碾碎了酈卿的那只飛鶴。
那一刻,酈卿就深深明白了一件事。
他鄭重其事地在心底對自己說&—&—
【酈卿,你完蛋了。】
作者有話說:
◉ 81、吶吶吶吶吶
偌大一個屋子陷了詭異的氣氛之中。
四個人中唯有乖寶寶沈和歌不明所以, 見到容清垣后,照常行禮問好,容清垣自然也不會為難他, 隨意道:&“東西差不多都收好了?&”
說這些話時, 他不著痕跡地將視線從沈和歌離開,落在了姬冰玉上。
[清輝玉筆另有緣故。]容清垣無奈的聲音從心底傳來, [勿要聽卿胡說。]
姬冰玉當然也不會將酈卿的話當真, 只是難得能看容清垣的笑話, 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了。
不過眼見再問下去恐怕大師兄會遭殃, 姬冰玉只能憾地選擇見好就收,憋著笑似模似樣地行了一禮,答道:&“沒什麼東西, 早就收拾好了, 就等著師父您一聲令下,即可啟程。&”
沈和歌同樣點頭:&“弟子也已收拾妥當。&”
容清垣微微頷首:&“如此甚好。&”
說完這句話后,他轉過,青的擺在空中旋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姿態高華, 像是打算徑直離去。
&“走吧,先去與你們二師姐道個別。&”
酈卿瑟瑟發抖地看著三人, 神頗為痛苦糾結。
他抓心撓肝地想要開口提問,但礙于方才才被容清垣眼神威懾, 即便話到了邊, 酈卿也不敢出口。
他表現得如此明顯, 其實是有心想要讓容清垣問上一句, 可偏偏容清垣方才半個字也不提他, 這更讓酈卿難過了。
姬冰玉早就看出來酈卿有話要說, 畢竟方才酈卿進門時直接沖著來,只是后來被帶跑偏了話題,這才一直沒能說出口。
此時見容清垣真是要走,姬冰玉下意識拽住了他的袖子,用力之大,是將猝不及防的容清垣拽得一個踉蹌,在沈和歌一聲驚呼中,訕訕道:&“方才用力過猛,對不住師父了。&”
容清垣眼神幽怨:&“阿玉對我有意見。&”
姬冰玉立即反駁:&“我沒有!&”
容清垣輕輕點頭,長嘆一聲:&“那就是我不配了。&”
姬冰玉:&“&…&…&”
酈卿實在沒忍住,短促地笑了一聲,終于得到了容清垣高貴的注視。
酈卿破罐子破摔地回了回去,眼神充滿挑釁。
反正這次我既沒有沒殺👤,也沒有放火,你還能把我怎樣&—&—
容清垣輕飄飄地掃過他:&“曼珠草沒了。&”
酈卿:&—&—不!!!
這一瞬間酈卿只覺得雪花飄飄,北風蕭蕭,天地黯然失,唯有一個孤苦無依的他獨自立于寒風之中。
不見來路,看不見歸途。
沒有曼珠草,酈卿的世界,已然崩塌。
姬冰玉:[&…&…大師兄為什麼要出一幅哈士奇的頭被門卡主的神?]
容清垣認真回答:[大概是草吃多了?]
眼見沈和歌神愈加迷茫,酈卿的眼神愈發悲苦,姬冰玉趕轉移了話題:&“大師兄!你來找我,是不是想問什麼?&”
酈卿終于緩過神來,眼神悲痛又深沉地向了姬冰玉,幾秒后,又頗為大膽地將目移到了容清垣上。
又過了幾秒,酈卿再次在目落在了姬冰玉的臉上,而后出了一個同歸于盡的邪魅笑容。
酈卿:&“呵,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姬冰玉面無表地打斷:&“謝謝,那我走了。&”
&“&—&—但是說小也不小!&”
酈卿趕見好就收,一臉嚴肅道:&“小師妹,你可還知道《幻音十二曲譜》?&”
哈?
這是什麼東西?
姬冰玉直覺這東西有些耳,但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兒聽過,于是皺眉道:&“似是有些耳,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說完后,姬冰玉又好奇道:&“大師兄為何忽然提及此?是二師姐哪里需要幫忙找尋嗎?&”
下意識將這東西和江之等人掛上了鉤,還以為是他們搶來的誰家的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