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垣心下明了,眼中有了幾分笑意,而沈和歌則不明所以,不過同樣的,兩人都將目落在了酈卿的上。
頂著三人目的酈卿忽然力驟增,他哆嗦了一下,先前的氣勢全然不在,小心翼翼開口:&“從酈無走狗哪兒得到的消息,據說現在西魔界全都在鉆研此功法?&”
酈無&…&…白骨魔將?西魔界?
一聽和西魔界有關,姬冰玉立即嚴肅了起來,不等容清垣阻止,抬手布下了重重隔音陣法,甚至將之前流明谷師兄師姐們送的符箓悉數用上,這才松了口氣,緩緩道:&“這功法很厲害嗎?&”
酈卿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十分厲害,據說若是鉆研得當,配以獨門法,雖然困難,但據說只要破解法后,配以功法甚至可一步魔,從此以后所向披靡,世間再無敵手!&”
姬冰玉:&“聽起來這法極其難以破解,西魔界的魔族也不打算放棄嗎?&”
說起來,西魔界也不缺功法吧?
想起謝永思的話,酈卿翻了個白眼:&“酈無那丑東西告訴他們&‘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姬冰玉悟了。
這就是得不到的永遠在。
即便是貫來溫和沉穩的沈和歌聽見這話都不免吃驚,但仔細一想,又覺得疑:&“西魔界向來自私自利,可方才大師兄卻說&‘全部鉆研&’,這&…&…?&”
酈卿道:&“據說這《幻音十二曲譜》中所記,若是多人同時發功,威力更勝一籌,可有&‘河海逆流,乾坤倒轉&’之象,威力之大,深不可測!&”
居然有這般駭人的威力!
回憶起一些過往,沈和歌手指都輕了起來,從來帶著淺笑的他難得沒有了笑意,起先停頓了須臾,繼而緩緩道:&“此事若是為真,我等需得早做打算。&”
好家伙,這威力堪比《x花寶典》了啊!
姬冰玉同樣為這個描述而吃驚不已,然而與此同時,心中還莫名覺得有幾分悉?
姬冰玉一邊唾棄自己居然會覺得這樣的邪門功法十分耳,一邊卻又控制不住地開始思考&—&—
難道這東西也練過?
因著這想法,姬冰玉遲疑了幾秒,在沈和歌之后問道:&“大師兄的意思是,西魔界打算修煉此等邪來對抗我們?&”
&“是&—&—&”
&“倒也不一定是邪。&”
一直等在旁邊的容清垣終于忍不住,輕咳一聲打斷了三人的對話。
見三個徒弟齊齊將目投向了自己,容清垣勾著角,眼波流轉間自然帶出了一風流笑意,最后落在了姬冰玉上。
&“阿玉,這東西,你是見過的。&”
姬冰玉:???
驚恐的瞪大了眼:&“我沒有!我不是!別胡說!&”
容清垣,你不能因為我剛才試圖讓你尷尬,就說我和西魔界有染?!
有那麼幾秒,姬冰玉甚至開始懷疑,難道這狗小說劇終是無法改變,作為一代白月的終于還是會走到被誣陷、被師門放棄、被落井下石&—&—
&“你見過。&”容清垣輕描淡寫道,&“是禹倩雪將它從藏珍閣里帶出來的。&”
姬冰玉下意識想要跳起來反駁:&“你胡&—&—&”
&“&—&—說得對啊!&”
忽然回想起某些記憶,姬冰玉瞬間態度平和地像是要立地佛,將慈的目轉向了大師兄酈卿:&“大師兄可還記得,那&‘獨門法&’是什麼?&”
酈卿被姬冰玉前后態度轉變弄得措手不及,雖是不明所以,但依舊回答道:&“這東西謝永思那廢弄不到手,只聽說是個很短的法,第一個字符是&‘口側生一&’,所以才被人懷疑和當年能寫出五個&‘一&’字道的清輝玉筆有關,導致酈無那狗東西很想找到清輝玉筆。&”
&“不過西魔界現在這群蠢貨,至今無人能破解其意就是了。&”
&…&…廢話。
他們當然破解不了了。
&‘口側生一&’&—&—這不就是a嗎!大膽猜測,那個所謂的法不就是&“abandon&”嗎?
&…&…
&“這西魔界實在是膽大妄為&—&—誒誒誒,小師妹!你別走這麼啊!&”
容清垣早已知道自然不懼,沈和歌相信容清垣的判斷,知道他不會用這樣的事開玩笑,所以也放下心來。
于是,姬冰玉了酈卿最大的突破口。
無論如何表示這《幻音十二曲譜》不足為懼,酈卿都固執地不肯相信。
&“不是,這個真的很重要!你們聽我說,這《幻音十二曲譜》實在是一邪!&”
酈卿想起自己看到的記載,這東西原先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功法,甚至后來落了深淵某個大魔的手中,被稱為&“勾魂樂&”,將其中容改的面目全非,這才了現在的《幻音十二曲譜》。
而之所以最終沒有改變籍之名,就是想要引正道修士在不知不覺間魔罷了。
若非是酈卿知魔界的某些典歷史,能從字里行間中發現端倪,恐怕現在還被蒙在鼓里。
&“本尊翻閱過一些上古籍,這玩意兒的歷史可以追溯到&—&—&”
眼見已經到了主屋,被酈卿碎碎念了一路的姬冰玉深深吸了口氣,轉時,眼神格外真摯:&“大師兄,你信我,這東西即便是由《山海經》演變來的,也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