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君子風雅&”的長清門啊!眾人心中名贊嘆,卻也知道有什麼不同了。
往日的長清門清高孤傲有之,卻因著這幾分的目下無塵,他們往往孤高自賞,卻很難達合作,更別提如此其樂融融了。
就連先前故意玩笑,想要逗弄逗弄小姑娘的季池宴也沒了調笑的心思,心中唯有敬佩。
他又何嘗不想如此呢?只是這四大門派傳承已久,其中關系錯綜復雜,牽一發而全,各峰之主各懷心思,無一人有魄力斷尾重來。唯一有此威的人&—&—他的師父,&“劍尊&”顧清漱&—&—又懶得去搭理這些俗事。
一來二去,也就這般拖著混著了。
哪個年人心中沒有一個&“匡扶正義,肅清大道&”的夢想?哪個年人的心不是一團熾熱之火,恨不得燎原萬千?
更因為時那些經歷,季池宴最恨的便是那些自覺高人一等,從不把凡俗常人放在眼中的那些&“仙人&”。
后來他才知道,這些在凡俗界為非作歹的&“仙人&”就是那些修仙世家的子弟,甚至算不得嫡系,有些也不過是憑借家族基,百余年上好丹藥滋補出一個筑基修為而已。
但他們生來,便高人一等。
可這憑什麼呢?季池宴搞不明白,然而他問的所有人都告訴他,這不需要搞明白。
直到長清門肅清門派的消息傳來,無數人嗤笑,無數人等著看好戲,無數人說這決定太過于&“荒誕可笑&”,在姬冰玉大鬧雁家和江城主府的消息傳來后,更多人說長清門這一輩簡直像是&“不知所謂的孩在胡鬧&”。
季池宴卻覺得,倘若世間這樣的孩再多些就好了。
又或許不止是他。
季池宴抬起眼,掃了一圈在場幾乎都在打量長清門中人的弟子們,忽然覺得十分有趣。
看來想要胡鬧的,不止是他一人。
此時的他們只覺得往日里孤高清傲的長清門,這一輩的弟子卻如此溫實在令人艷羨,遠遠沒想到,還有更恐怖的事等著他們。
第一場比試到了長清門后,想起往日里長清門&“頭可斷,發型不可,可流,琴弦不能丟&”的作,玄天宗弟子們以為自己穩贏。
然而&—&—
在場上掄起琵琶砸人是什麼作???!
那是你的鼓槌,不是大刀,不用舞得這樣虎虎生威!
還有,什麼&“我一個古琴七弦夠掛幾個世家子&”?????
玄天宗弟子:從未設想過的場景出現了.jpg
原先設想的計劃甲乙丙全部用不上,玄天宗弟子們一邊抱頭鼠竄,心中無不崩潰。
長清門不是最要面子的嗎?
長清門不是風雅君子嗎?
長清門不是以樂制人,懶得與凡夫俗子一般見識嗎?
&…&…長清門現在這想干什麼!!!
作者有話說:
解放天的長清門弟子:這板磚&…&…哦不,這琴真趁手!
◉ 85、吶
長清門不想干什麼。
長清門只是想要打人而已。
早在比試開始之前, 作為這屆弟子中的核心人,姬冰玉已經就本次聚英會武發表了重要講話。
核心思想只有一個:就他娘的干翻對面!
據各門派協商下來的結果,此次聚英會武最終仍舊以金丹最為分水嶺, 金丹期之上的弟子自有一場比試, 而金丹期之下的小弟子們,也有各自比試的舞臺。
這也難怪, 在修仙一道上, 能否坐擁&‘金丹&’向來是極為重要的一道坎, 若能邁過去, 那麼來日化神飛升、破碎虛空或許也指日可待;但若是連金丹都久久無法結,那麼你在修道一途上的天賦或許也止步于此了。
有些事就是這般殘酷。
這也是為什麼修仙界人才濟濟,卻都往四大門派的緣故。
四大門派源遠流長, 各自底蘊深厚, 同樣的資質,在小門派里或許今生止步于此,但在大門派中,說不定就恰好有哪一峰、哪一位元嬰長老知曉該如何解決你上的頑疾, 又或是恰好有什麼靈丹妙藥、境珍寶。若是得了這份機緣, 邁過了坎兒,說不定就能走得更遠。
而除去四大門派之外, 也就只有世家有這份底氣了。
因著同樣的忌憚與顧忌,世家與門派長時間出于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即便偶爾哪一方有什麼略微出格的&“小事&”, 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假裝看不見罷了。
說到底, 紅塵紛擾, 凡在其中者, 或是利益糾葛,或是人往來,大多都會被迷了眼,束縛于其中。
&“&…&…所以你們管那麼多干嘛!既然是比試,自然是贏最重要咯!&”
姬冰玉翻閱了往年的比試留有的水鏡記錄,還沒看幾秒,原本掛在臉上的微笑就消失無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困。
&“為什麼我們長清門每次比試都是四大門派中墊底的那個?&”
同樣參加過比試的沈和歌輕咳一聲:&“大抵是因為我派中人格迥異,各有特點。&”
姬冰玉臉皺一團:&“師兄不必如此委婉。&”
水鏡里的場景顯示,長清門的弟子一出場便自劃分了場地,琴瑟的自一派,簫水笛勉強也能算作一起,其他什麼擊鼓、琵琶略微小眾些的樂,就本是形單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