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什麼&“彼此配合&”,什麼&“戰略戰&”,這都不存在的!
姬冰玉看似淡然深思,實則心策馬奔騰。
就這,就這!
就這樣東一錘子西一榔頭,長清門被認為是四大門派的武力值墊底實在是不虧啊!
輸得真的不冤枉啊!!!
聽著他們兩人說得熱鬧,剩下的弟子也都圍了過來。
說來倒是巧,這一次長清門來參加比試的弟子們,大部分都是姬冰玉的人。
金丹期之上的五位分別是,掌門座下的荀硯池大師兄,云瀟真君門下的玉韻大師姐,乾明真人門下的溫燁然師兄,以及他們雪峰的酈卿和沈和歌。
除去縹緲峰的溫師兄溫燁然先前一直斷斷續續的閉關修煉,如今剛剛出關,姬冰玉不曾得見,其余眾人,無一不是姬冰玉的&“老人&”了。
至于金丹期之下的弟子,就更是悉不過了。
云瀟真君門下的冉以云、飛霜,長清子座下的江念波,乾明真人座下的謝喻安、裴樂夜,樂水真人門下的鐘子期,還有先前曾在門試煉與姬冰玉不打不相識的袁山泰,外門弟子胡姣姣,還有雪峰的韶羽與姬冰玉。
這十位弟子,幾乎每一位都與姬冰玉關系匪淺。就連長清子之前也不免慨,一切仿佛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偏偏就把這些鐘靈毓秀、資質不凡的弟子們湊在一起。
說起來這聚英會武要求極高,即便是四大門派也不是年年都能湊齊人數,往年也就是挑些人出來做個樣子。像是今年這樣,來得如此齊全,也是幾十年難逢一次。
算得上是一次盛會了。
&“&…&…這里、這里,啊啊啊,還有這里!這后方大好機會!為什麼沒有人去進攻?!&”
裴樂夜自打開始,眼睛就黏在了水鏡上,他越看越覺得糟心,扼腕嘆息:&“可惜!太可惜了!對面破綻很多,若是把握住機會攻擊,我們明明就可以贏&—&—啊啊啊對面居然襲!&”
謝喻安搖搖頭:&“兵不厭詐。懂得把握機會,也不算襲。&”
鐘子期則是雙手握了鼓槌,看樣子像是恨不得以相替。
韶羽點點頭,這面記錄過去試煉的水鏡上也有的影。
如今面對過去的自己,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稚的還是沉重的,韶羽都已經不再逃避。看著水鏡中的自己,坦率道:&“是我當年疏忽,若是當時能接住冉師姐的瑟弦之鳴,以琵琶引之,將其繞于對方周&…&…確有希能在拖延些許時間。&”
而在比試中,勝負往往就是這麼些時間。
冉以云點點頭,曾經參與過前幾次的聚英會武,此時再看向韶羽時,頗有些不好意思道:&“昔年時,我與韶師妹不甚悉,比試是習慣于單打獨斗,卻忘了排兵布陣,現在想來,真是汗無比。&”
其實并不止是冉以云這樣。
昔年時,長清門弟子以風雅著稱,人手一件樂,就連門派服飾也是廣袖長衫,帶著些拖尾,看起來仙氣飄飄,恍若九天之上的仙人臨世。
有了這樣的&“范兒&”,長清門的弟子們難免就開始有了&“偶像包袱&”。一個個的格嘛,說好聽些是清高孤傲,說得直白些,就是不通世俗,不懂變通。
&“其實沒那麼復雜。&”
姬冰玉沉思了幾秒后,真摯地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們長清門有個最大的優勢。&”
姬冰玉目緩慢移,從冉以云的瑟到飛霜的琵琶,又從鐘子期的鼓槌看到謝喻安的簫,不自地發出了&“嘿嘿&”的笑聲。
&“我們有樂。&”
鐘子期:?
鐘子期面無表:&“我們音修當然有樂。&”
&“這不一樣。&”姬冰玉兩眼放,&“劍修有劍,符修有符,但是他們沒有一個擁有我們音修的優勢。&”
&“我們音修的樂形態各異,而且大都可以據自己的心意轉換形態,這也就意味著&…&…&”
飛霜一合掌,兩眼放:&“意味著我們可以隨時隨地的進攻?&”
姬冰玉欣點點頭。
孺子可教也!
一直沉默的玉韻則是瞪大眼睛,一掌拍在了旁,還順帶掐了掐。
好家伙,把&“襲&”說得這般清新俗,往日里怎麼沒看出來,自己的這位師妹也是個人才啊!
&“我直說了,我有私心。&”姬冰玉攤攤手,&“這次比賽有我仇人。&”
韶羽下意識道:&“軒轅焚天?&”
姬冰玉點頭:&“是他。&”
眾人頓時明悟。
說起軒轅焚天,這一輩中也算是個佼佼者,若是沒有姬冰玉珠玉在前,想來也是當得這&“第一人&”的名頭。
縱使對方腦回路有些異于常人,偶爾還總鬧出些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傳聞,但畢竟也算得上是天賦異稟。
可偏偏,偏偏姬冰玉就與他同輩,又偏偏兩人次次都會撞上,而每一次,姬冰玉都他一頭。
不多不,正好把他倒地底下而已。
若說先前有人覺得姬冰玉一個落敗家族的兒配不上軒轅焚天,那麼在姬冰玉一鳴驚人后,就開始有了兩人&“郎才貌倒也相配&”的說法。
而現在,出了些老頑固和個別人外,無論是修仙界還是魔界,倒是難得統一了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