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道友不死貧道?
&…&…
&…&…
&“胡鬧!&”
見自家弟子被圍攻,玄楓道長氣得一拍桌子,對著好友乾明真人:&“這是使詐作弊!乾明,你怎麼看?&”
依照玄楓道長對好友乾明的了解,他們兩人同樣格直率,剛正不阿,即便不同門派,但都敢于直言不諱。
盡管先前有了一封書信的不愉快,但玄楓道長相信,好友仍是好友,乾明的格一定不會輕易改變。
然而&—&—
&“兵不厭詐嘛。&”
乾明真人捋了捋胡子,在眾人的眼神下,神嚴肅地開口評價。
&“依我來看,如此既能增進同門之間的誼,又使得在場兩個門派間更多了些許默契,甚好甚好。&”
玄楓道長:&“???&”
上面主要搞事的不是那病秧子清虛的弟子嗎?為何清虛還沒開口,乾明就開始護犢子了?
&“可他們打得是老夫的弟子!&”玄楓道長沒忍住道,&“以多欺,實在是不講武德!&”
&“此言差矣。&”
容清垣含笑著開口,他依舊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仗著姬冰玉看不到,上的配也又開始胡搭配。
可即便如此,容清垣坐在那里,就是一個風景。
若著雪裳,則是水邊溶溶月,縹緲似謫仙人。
若是多些,就更襯出氣度高華,一顰一笑間,仿若將山川河山之皆納一,偶爾眼簾低垂,似笑非笑間又顯出了幾分清艷,如那傳說中的紅蓮浴火,見慣了俗世紛擾,卻仍為一人留人間。
而此刻,容清垣就頂著這樣一幅出塵俗的臉,不不慢地開口&—&—
&“犧牲這一個猿猴,不僅增強了門派間的和諧,還讓所有的弟子更有默契了,這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用我徒兒的話來說,&”容清垣對著乾明真人眨了眨眼,邊弧度更深,&“賺不虧啊。&”
&…&…這是什麼不要臉的發言!!!
乾明真人萬萬沒想到還有這樣不要臉的人,他怒極,怪氣道:&“是啊,反正被打的人不是你的徒弟!&”
這種事自然是誰家被打誰心疼,站著說話不腰疼!
&“嗯?&”
容清垣側過臉,似是有些疑地看向了乾明真人,又看向了水鏡上展示的畫面。這作使得他頰邊的頭發垂了一縷在臉側,配上他獨有的氣度,端得是一派矜貴高雅。
就在眾人以為容清垣會出說什麼驚世警言時,只聽他輕笑一聲,抬手展開了一把折扇,遮住下半張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乾明真人道&—&—
&“沒錯。&”
容清垣向后一靠,姿態慵懶道:&“反正被打的不是我徒弟。&”
&—&—反正被打的人不是我家的,管我什麼事呢?
乾明真人:&…&…
你聽聽!
你聽聽!!
這特娘的說的是人話嗎!!!
作者有話說:
乾明真人:頂著一張不似俗人的臉,說著不是人的話。
◉ 86、吶吶
玄楓道長到底是怎麼想, 容清垣懶得去揣測。
反正只要姬冰玉揍人揍得開心了,順便再保證長清弟子們沒有因此而到什麼不必要的傷害,至于別的事, 容清垣并不想管。
這些試煉無非就是要給小輩們一個機會, 他們這些老家伙若是牽扯其中,反倒顯得斤斤計較。
只要不鬧出什麼大事, 也沒有那些刻意欺凌針對人的況, 容清垣并不想參與小輩的比試中&—&—和玄楓那樣, 當眾甩臉子, 未免也太可笑了。
當然上述況,對于兩個弟子例外。
姬冰玉,和軒轅焚天。
前者自然不必多說, 容清垣每每想起這個名字, 角便會不自覺的翹起,心再好不過了。
至于后者&…&…容清垣表示,這并不在&“人&”的范疇。
說句實話,倘若早些時候的容清垣&—&—那個剛剛失去親族, 化一骨為山河的清虛真人, 遇上軒轅焚天連眼神都不會給一個。被鬧到眼前了,轉眼間對方就已化為塵土, 本不會有什麼后續。
那時的容清垣失去親友,從深淵中褪骨重生, 確有幾分喜怒不定, 遇上這等品行不端之人, 直接出手了事, 若是旁人詢問, 頂多一句&“礙眼&”, 其余解釋本不會有&—&—這也是為什麼傳聞中會將容清垣描述的那樣恐怖駭人、不是魔頭勝似魔頭的緣故。
哪里像是現在這樣呢?還要囑咐大徒弟不能將人打死,半死就差不多了。
和姬冰玉在一起久了,容清垣發現自己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好了。
&…&…
試煉場,姬冰玉發現自己打得并不能說輕松,只能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同門師姐韶羽自然是照顧,找準機會就聯合冉以云一起把軒轅焚天往嗩吶底下送。
謝喻安、鐘子期、裴樂夜更是配合默契,一個腦,一個手,一個喊加油,繼續把軒轅焚天送到姬冰玉的手下。
至于飛霜和胡姣姣就更別提了,大抵是先前因為謝家堂兄那次事件共患難過,兩人同仇敵愾,再把軒轅焚天往姬冰玉手底下送的時候還不忘踹幾腳。
至于江念波&—&—
他一面搖頭,板著臉說:&“背后襲非君子所為。&”
還不等水鏡外的玄楓道長喜極而泣以為終于多了一個正常人,就見江念波將人用琴弦吊起,明正大的踹了幾腳后把對方吊在了鐘子期的鼓槌上,再一次送到了姬冰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