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現在整個修仙界都知道了劍尊顧清漱上的這條戒律,這也使得他們對待玄天宗的態度愈發謹慎。
開玩笑,這里可是有個劍尊駐守的,萬一對方火起來,直接把他們都滅了怎麼辦?
云卿若眉梢微揚,今日著嫣紅,遠遠看去似一道朝霞,為冷若冰霜的五平添了幾分明艷:&“難得見劍尊下山,今日倒是我等之幸了。&”
顧清漱回了一眼,平淡道:&“來看一個人。&”
嚯!
這話一出,云卿若的表就有些復雜起來,底下的長老弟子們更是心思翻涌。
不同于他人,對于顧清漱的往事,靈霄舫的掌門云卿若還知道的更多一些。
大部分劍修的格嘛,用云卿若的話來說,就是&“不撞南墻不回頭&”&“不見棺材不掉淚&”,這樣格的人很是適合修道,因為他們會很固執地堅守自己的&“道&”,不會輕易為外所累&—&—而顧清漱為劍尊,又是其中翹楚。
然而,顧清漱卻也險些心境不穩至走火魔過。
當年龍神族驟然破碎虛空而去,天地倫常即將顛倒,越是有天賦者越能其反常,而此時又有了太子棄眾生而去的傳聞,為曾經太子的朋友之一,顧清漱自然是會心不穩。
云卿若想起這些,是因為顧清漱天縱奇才,能被他當朋友結的人之又,上個還是太子這樣的級別,卻沒料到,這屆金丹期之下的比試,居然有讓顧清漱興趣的人。
會是誰呢?
不知為何,云卿若雖然沒有問出口,也沒得到答案,但偏偏,的心只有一個人的名字。
&—&—那個有趣又神奇的小姑娘,姬冰玉。
想起這個名字,自然就會想起做的事,云卿若面上不由出了些許看好戲的笑意,將目投在了容清垣的上。
被許多人或是揶揄,或是看好戲的注視打量,容清垣神半點不變,角噙著笑意,看得長清子都忍不住傳音調侃:&“不怕徒弟跟人跑了?&”
&“不會。&”
流明谷掌門揶揄:&“不愧是清虛子,就是自信。只不過可能你久在門中有所不知,如今的小友們,最是喜歡劍修了。&”
云卿若點點頭:&“尤其是顧劍尊這樣沉默寡言又出手利落瀟灑的&…&…說不準姬小友會改變心意呢?&”
容清垣篤定道:&“不會。&”
這樣的斬釘截鐵,就連一直旁觀的顧清漱都開始好奇,他從不是個喜歡遮遮掩掩的人,順從心意發問:&“為何不會?&”
顧清漱不知道,他這一開口,差點把乾明真人手中的茶杯都驚得打翻,從來穩重斂的乾明,久違地會到了手忙腳的覺,臉上的表幾乎失控。
不止是他,所有能聽到這個傳音的人皆是如此。
這可是顧清漱顧劍尊!
他說這話&…&…就是承認是為了姬冰玉而來了?!
云卿若兩眼放,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恨不得兩人當場打一架。而其他人則是心驚跳,生怕兩人當場大打出手。
一片詭異的氣氛中,容清垣奇怪地看了顧清漱一眼:&“你不明白?&”
顧清漱被這一眼掃過,心中泛起了那悉的詭異之,不等他扭轉局面,就聽容清垣抬起下,一手持扇抵住下顎,笑容肆意風流,理所當然地開口&—&—
&“自然是因為我長得比你好看了。&”
顧清漱:&“&…&…&”
眾人:&“???&”
這前后有什麼因果邏輯嗎?!?!?!
&…&…
&…&…
與此同時,在幻境中一遍又一遍毆打軒轅焚天的姬冰玉都到十分困,遲疑地問突然出現的天道。
因為試煉的規則,所有人只能帶本命法,譬如流明谷那幫人也只能當場畫符箓,所以姬冰玉只帶了嗩吶,沒有帶清輝玉筆。
清輝玉筆的威力,還不曾實驗過,本想留著讓軒轅焚天為第一個小白鼠,沒想到幾年不見,對方就這麼拉了。
[軒轅焚天他好歹是男主,怎麼突然這麼菜了?]
天道理所當然道:[你也不看看你干了什麼,原先的天柱都被你弄坍塌了,新的天柱已有雛形,他又不是被新天柱所鐘之人,自然沒有原先的氣運了。]
姬冰玉若有所思:&“確實&…&…&”
一邊說著,一邊將軒轅焚天飛了出去。
全靠記憶,軒轅焚天此刻已經面灰白,姿態練的令人心疼。
[爹,你要小心了。]
天道忽然道:[我剛才分出去聽了一下,唔,外頭好像有些變。]
[&…&…雁家、謝家還有一些七八糟的,他們派人來,更改了此次的試煉規則。]
作者有話說:
軒轅焚天:再見了朋友,我今夜就去遠航
◉ 87、吶吶吶
[&…&…他們打不過你就臨時改變規則&—&—這群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天道語氣中無不憤怒, 但轉念又開始擔憂:[雁家與深淵中那位關系匪淺,現在有忽然提出什麼'境試煉'絕對是不安好心!姬冰玉,你千萬要小心為上。】
天道絮絮叨叨地罵著人, 從如今的雁家家主雁詢子罵道他家中小輩, 又從家中小輩罵道家中狗仗人勢的仆人,最后又再次罵到了雁詢子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