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現在姬冰玉的心極為堅定,幾乎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饒是得到了極惡魔君支持的雁詢子也無法與之抗衡&—&—除非他不怕暴自己,用蠻力破局。
顯然,現在雁詢子還能保有理智。
小不忍則大謀。
雁詢子愈發到了魔氣影響,眼神發狠,瞳孔全然被暗沉的赤浸染,著沉甸甸的🩸氣。
清一塵寰圖中的弟子都是四大門派中的佼佼者,用他們來威脅外面的人最是合適不過。而四大門派的長老聽從了他的號令,那麼那些留在門派中沒有前來的弟子就更是不會反抗了。
至于那些小門小派,本不足為懼。
當然了,到了最后他們都得死,能活下來的,唯有自己而已。
雁詢子在百年間不斷周全計劃,早已把修仙界安排的明明白白。
等外面的人借此機會將這群來參加比武的門派一網打盡,他定然要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一個教訓。
把姬冰玉大卸八塊以極刑自然是必要的,還能威脅到的,就是的那些同門了吧?對于這些恪守所謂&“正義&”的正道子弟而言,倘若看見一個個同門在自己眼前死不瞑目,想來更為難吧?聽說長清門的弟子各個清高孤傲,想來用起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夜幕中,藏在屋檐的影中,雁詢子裂開角,扭曲地笑了起來。
等同門七竅流,那妙的紅順著地上的隙淌到的腳底時,不知道那時候,這&“姬家最后一人&”總是生機的臉上,會出現怎樣的表呢?
憑借這些想象,雁詢子都覺得暢快。
&…&…
姬冰玉不知道雁詢子在想什麼,不然恐怕當場要打開雁詢子的,掏出他的腦花放在他的眼睛前,讓雁詢子好好看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而此刻姬冰玉只覺得雁詢子吵鬧。
怎麼這世界上還有人干活干著干著還能笑出聲?
姬冰玉百思不得其解,此刻正懶洋洋地癱在躺椅上昏昏睡,著來自焚心之魔打扇端茶的浮烏,著屬于資本家的歲月靜好。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歲月靜好,只因有人被迫負重前行。
半夢半醒間,看到雁詢子還在改稿,姬冰玉欣一笑。
盡管忘記了面前這個&“雁管家&”到底是曾經合作過的那個甲方,但是能讓自己這麼記憶深刻以至于在夢境中都能依稀辨認出份的,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遙想當年在夢中大戰哥斯拉,與類人猿手,還三進三出新秀試煉何等風&—&—
等一下,&“新秀試煉&”是什麼?
翹著二郎的姬冰玉沉默了一秒,指尖微,轉了下手邊的葡萄,總覺得有點奇怪。
明明這場夢境比之以往算不上什麼,可姬冰玉心里就是覺得不太舒服。
覺得自己了很多東西。
比如一支可以轉來轉去的筆,比如一堆可以吃的、有滋有味的符紙,比如&…&…
比如一把可以讓跳起來打某些人狗頭的嗩吶。
姬冰玉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正在忙碌的雁詢子。
清一塵寰圖看著時間飛逝,其實也不過時短短一瞬。姬冰玉已然察覺到場景的跳躍,不過覺得在自己夢中,倒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說起來,這東西耐心還真是好,明明好幾次看他都要發了,可最后是咬牙了下去。
果然不愧是最后的大boss,比之前的小怪強太多了,姬冰玉贊嘆道,看來自己要下一劑猛藥啊!
于是在&“小怪&”焚心之魔低眉順眼地拿著算盤上來時,就看見姬冰玉打量自己的目仿佛看到了什麼珍奇異,至于他嘔心瀝呈上來的計劃書,姬冰玉卻只隨意看了幾眼最新版的企劃書,轉而對著雁詢子微微一笑。
&“啊,好像還是第一版更好呢~&”
短短的一句話,竟然越聽越毒!
一旁正在幫姬冰玉打扇的焚心之魔都不由地為之震撼,滿臉臥槽!
好的一張臉,好狠的一顆心!
這人簡直比自己這個焚心之魔還要狠毒啊!
雁詢子猛然抬頭,維持著彎腰的作,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揚起淺笑的姬冰玉,幾乎是同一瞬間,雁詢子腦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名字&—&—
容、清、垣!
這樣悉的、云淡風輕卻能氣死人的語氣,以及似笑非笑的嘲諷的模樣,不是那容清垣又是誰!!!
本沒有失去記憶!是和容清垣商量好了來耍自己!
而自己,時隔千百年,再次被耍了!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就要被當螻蟻,只能被這些神佛戲耍安排?憑什麼他們就能為人稱頌,人敬仰?
雁詢子本以為不會再有這樣的時期了,他現在是修仙界最大世家雁家的家主,又有極惡魔君相助,再也沒有人能看不起他,再也沒有人能將他玩弄于掌之間。
然而,眼前的一切無不在辱他!
一瞬間,新仇舊恨用上心頭,因為腦補過頭而導致氣上頭雁詢子終于再也顧不得什麼計劃,他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