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桑洱疑著的時候,忽然聽見前方的樹林里傳來了爭執聲。往前飄去,來到一片空地上方。
此站著五六個昭宗的弟子,年齡約莫都在十多歲,面目很模糊,仿佛套了一張朦朧的面。從著打扮及腰間之劍來看,都是已結出了金丹的弟子。
在他們中間,是一個拿著掃帚的小姑娘。
桑洱定睛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這是青竹峰的原版&“桑洱&”。
幾個小弟子正在番譏笑:&“我沒看錯吧,桑&‘師姐&’,你居然還在這里打雜啊。&”
&“就是嘛。我們進來的時候你在掃地。我們結出金丹那麼久了,你還在掃地,丟不丟人啊。&”
&“我要是你,早就不好意思賴在這里了。&”
被眾人團團圍住的原版桑洱,看著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迎著嘲笑聲,的臉漲得通紅,聲氣道:&“滾開!&”
&“哎喲,我好怕呀,你要拿掃帚打我嗎?&”
&“哈哈哈哈!&”
&…&…
桑洱浮在上空,眉心越皺越。
先前附時,就知道,原版的青竹峰&“桑洱&”是一個臉譜化的炮灰。
要強,不討喜。不合群,人緣很一般。
結不出金丹,因而遭人輕賤、嘲笑、欺負。
所以,桑洱倒也能理解原主為何會抵不住郎千夜的,與魔鬼做易。
諸多不幸與辛酸在背上,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這個片段,大概只是原版桑洱當末等弟子的灰暗歲月里,一個小小的影。
就在這時,人群后方,忽然傳來了一個冷冽的聲音:&“你們幾個在做什麼?&”
桑洱的心臟撲地跳了幾下,有幾分不可思議。
夢境里的小桑洱和幾個欺負的弟子,也齊齊吃了一驚,回過頭去,看見了一個雪年。
謝持風。
在現實中,謝持風和原版桑洱是差不多大的。
但在夢境里,他卻似乎比小桑洱要年長幾歲,已是翩翩年的模樣,風姿人,冷淡地板著臉,走了過來。
謝持風在昭宗地位斐然,幾個弟子都不約而同地了下來,訕訕道:&“謝師兄,我們不是&…&…&”
&“我們只是和開玩笑。&”
&“對啊,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夢里的小謝持風卻不為所,冷冷道:&“宗門有律,不可欺凌同門,自行去領罰。&”
幾個弟子對視一眼,垂頭喪氣地點頭說了聲&“是&”,就匆匆離開了。
眨眼,現場就只剩下了小桑洱和小謝持風。
大概是第一次有人維護自己,小桑洱有點手足無措,握著掃帚的手越來越,紅著臉,又不知該說點什麼。顯然,認識眼前這彩照人的年,卻沒想過對方會為自己說話。
&“你桑洱?&”小謝持風看了一眼,問。
小桑洱局促地扯了扯自己的服,那上面有一塊難看的水漬,想遮起來:&“嗯。&”
&“以后,若再有人欺負你,你就來告訴我,無須害怕。&”
小桑洱呆住了,看著他半晌,才點了點頭。
&…&…
看到這一幕,在旁邊飄著的桑洱,已是一頭霧水。
這不可能。
原文里,本就沒有這一段節。
這一時期的原主,盡奚落,沒有遇到任何外來的保護。
和謝持風的第一次相見,也已經是原主變青竹峰弟子后的事了。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夢魘杜撰了一段節出來?
可一般而言,夢魘只會取獵最害怕的回憶來循環播放,是沒有原創功能的。
何況,這段添加的節,也實在稱不上是噩夢。夢魘怎麼可能會突然發善心?
桑洱越發懵了,就在這時,忽然覺到雙一,仿佛被一力量拽住,朝下拉去。
眨眼,已生生地吸進了原主的,被迫附于其上。
桑洱:&“&…&…?&”
雖說是進了原主的,可桑洱沒有控制權,只是被囿在這副里,將原主長的路走了一遍。
但是,這段長故事,卻被無形的力量魔改了,徹底離了桑洱所知的原文。
在原文里,小桑洱是人欺凌的炮灰,是鄲弘深的青梅竹馬,也是對謝持風求而不得的狗。在上青竹峰之前,謝持風和沒有半點集。
可在夢里,每逢小桑洱到欺負時,都有年模樣的小謝持風出來保護。
小桑洱也沒有再遇到讓自己萬劫不復的郎千夜了。
的天資很差,結不出金丹。小謝持風就不厭其煩地陪一起練劍,帶著修煉。
簡直像是取代了鄲弘深的位置,當了小桑洱的青梅竹馬。
甚至,做得比鄲弘深好得多。
冷漠的表象下,盡是斂的關心與呵護。
這個噩夢并不是日復一日流水賬。很快,場景開始轉換。
由于看到的都是魔改后的故事,桑洱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況。不過,判斷這更可能是謝持風的夢&—&—畢竟,本人從一開始就是清醒的。
雖然小謝持風近在咫尺,桑洱卻是無法做出任何舉去喚醒他,只能隨波逐流。
很快,噩夢里開始出現了桑洱飾演謝持風的狗時,二人真正經歷過的那些事。
只是,每一幕都有了不同。
在大禹山,他們從樹上的麻繩網陷阱摔下去的時候,后背撞樹的不再是小桑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