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章

尋常修士得了它,可以寧心安神。若是魔修得到它,效果還會翻倍。

秦躍將這塊玉一分為二,請工匠造了一對款的玉飾,一個他自留,一個送給了原主。

三年前,秦躍親時,原主曾拿著這串玉,去拜堂的地方大鬧。后來,秦躍冷著臉,親手毀了自己那一串玉佩。原主見狀,也賭氣地將玉石砸了,以此表示一刀兩斷的決心。

只是罷了。背地里,原主還是將碎玉都撿了回來,還花了重金,讓飛燕閣修復它。可惜,再怎麼努力,這裂痕都去不掉了。

冥冥中,似乎預示著破鏡不可重圓。

前段時間,因為裂痕再次綻大了,原主再次送了它去飛燕閣。

孰料,東西都還沒拿回來,桑洱就穿過來了。

這玩意兒,對原主而言才有紀念意義。在桑洱看來,就是一個裝飾。因為主和底下的扁玉都裂開過,它本的昂貴價值和里面的力量,也都所剩無幾了。

在原文里,原主后來將它送給了裴渡。

當然,的出發點并不單純,只是因為秦躍曾經佩戴過同款玉佩,如果讓贗品裴渡也戴上,那麼,二者的相似程度就更高了。

看到這段劇,桑洱覺得后續會不太妙:&“我想說,據小說黃金定律,我這麼做了,遲早都會被裴渡發現真相,順便拉一波仇恨的吧?&”

系統:&“后續細節還沒有加載出來,暫時不知道。其實概率不大。&”

桑洱:&“&…&…&”

也是,秦躍的那塊玉已經毀了,裴渡沒有了對照品,自然不會發現這份禮的前是什麼。

據劇,裴渡收了禮,并沒有將它掛在腰間。秦躍看不到他戴著,自然不會跑過來和裴渡說這塊玉的來歷。

而且,算算時間,秦躍和原主的🦴科已經BE三年了。

作為正主,和替爭風吃醋的這種稚又狗的事件,是不可能發生的。

按道理,不會有事。

只是,這劇,有時候,似乎也不能按道理來說。

桑洱正舉棋不定,忽然,眼尖地發現,其中一枚扁圓玉,居然沒有裂痕,而是完好無缺的。

對了,原文只是說將這玉佩作為禮送給裴渡,可沒規定一定要送一整串。

這里似乎可以鉆個空子。

桑洱小心翼翼地將這枚完好的圓玉解了下來,置于手心。

決定,只送這塊小小的圓玉給裴渡。

沒有了主的狐貍,它就徹底沒了辨識度。這樣一來,就可以徹底規避&“被認出來&”的修羅場了。

第56章&

幾天后,七月初來臨了。桑洱附的原主,生日恰好就在這幾日。

在往年,原主的生辰宴都是在秦府舉辦的,過得甚是風。這一日,會換上華麗的新服,像一只驕傲的小孔雀,在養父母、秦躍的陪伴下度過。更有許多沖著秦家的家世門第而來的人,踏破門檻,為奉上祝福和禮

因為原主喜歡看天燈,到了子時,秦躍還會給放飛千盞明燈。這空前絕后的盛景,總會引得滿城百姓走上街頭,舉頭天,驚嘆稱奇。

記得某一年的生辰,貪玩又大膽的原主還拽著秦躍,跑到了瀘曲城郊的青山上玩耍,鬧到了半夜才盡興而歸。不出意外地,回家被董邵離和秦菱責罰了。面對父母的怒火,秦躍還直地護在了的面前,擔下了主要責任。

可自從原主三年前離開秦府,這個日子,就驟然靜默寂寥了起來。

不過,從原主企圖通過尋找替來引起秦躍注意的行為來看,就知道不是一盞甘于寂寞的省油的燈。

外界并不知道原主曾在秦躍的婚禮上鬧事,可原主和秦家畢竟沒有緣關系,關于突然自立門戶的原因,在瀘曲還是傳出了諸多微妙的流言蜚語。沒人敢把這些閑話拿到原主面前說,可不代表原主不知,為此,在生辰這天,越是沒人為慶祝,原主就越要高調地度過,不愿因為輸過以前半分而被看輕。

每一年,原主都會包下瀘曲最好的酒樓來慶生,還會命人去東邊的城樓放天燈&—&—這一點,也是為了對照秦躍以前給放天燈的事。

屆時,明燈在夜幕前升起,飄滿天空,瀘曲城的每一個角落都會看見這一幕,也包括不知何方的秦躍,或許還有他的妻子、秦家的舊仆。說到底,也是帶了和秦躍斗氣的心思&—&—看吧,你不給我過生日,不帶我放燈,我也照樣能過得很開心。

到了今年,當老仆忠叔前來詢問桑洱&“生辰是不是按照老樣子來辦&”的時候,桑洱都有點兒沒反應過來。

在忠叔來敲門之前,桑洱正和裴渡待在府中的偏殿里。

這是原主在這座府邸里專門劃地建造、以修煉清心的場所,仿造了秦府里面的同樣場所的設計。以木石為基底,涼通風的室,修筑了數個打坐的扁平圓臺。殿外竹林環繞,流水潺潺,一派靜謐的禪意。

午時,裴渡盤,坐在其中一張冰冷的圓臺上,閉著眼睛,上揚的濃眉卻輕微地著,顯然不太安然,仿佛有戾氣在沖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