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章

心狠手辣,可見一斑。

裴渡笑嘻嘻地說:&“姐姐,那你可冤枉我了。我哪有折騰它,只是在和它玩耍,培養。&”

松松扭著屁跑了。桑洱直起,一抬眼,就怔住了。

皆因裴渡的額頭上,多出了一道纖細的紅抹額,其中間穿過了一枚淡玉,恰好擋住了黥在上的字。

碎發分明,拂過玉石,投下了細碎的影。

桑洱:&“?&”

這不就是昨晚送給裴渡的禮

桑洱之所以給這塊玉編了紅繩,不是為了送禮好看,其實也抱了一點私心&—&—雖然原文說過裴渡不會用這塊玉,但世事無絕對,難保劇在未來會不會出現偏差。所以,桑洱特意把它做了項鏈。

這樣的話,即使裴渡某一天心,將它戴上,玉墜也會被服擋住,不會被外人看見。

本想著萬無一失了,哪知道,裴渡居然把它用作了抹額,還束在了那麼張揚又招搖的位置。

不過,桑洱不得不承認,裴渡這種相貌,非常適合這樣略帶異域風的抹額。非但不會顯得奇怪,還襯得他更白,眉眼更深邃。

唉,算了,隨便他吧。這小變態的疑心很重,越是不讓他做這做那,他反而越會揪著不放,探究起這塊玉的來歷。

兩人一起吃了午飯。因為昨晚的長壽面里加了東西,桑洱吞咽時,暗暗地了一下里有沒有不對勁的覺。結果是一切如常。

果然,只有在被深之人背叛的那一刻,絕蠱才會作

魔修的東西,可真是防不勝防。讓人稀里糊涂地中招,再不明不白地死去。

飯后,裴渡,習慣地說:&“姐姐,去側殿吧。&”

按照這些天來兩人的習慣,午飯后,桑洱就會陪他去偏殿修煉,將所有時間都給了他。裴渡不看書。尤其是秦家這高深晦的心法,對他來說,就像天書一樣。桑洱卻從來沒有嘲笑過他,只會招他過來,讓他坐在邊,耐心地逐頁教他,用平實的語言來翻譯書里的容,循循善

短短十幾載人生,裴渡還是第一次到這種對他毫無脾氣、有求必應的人。一邊暗暗譏笑這人蠢,沒戒心,一邊又忍不住聽得認真神,修煉起來,也漸佳境了。

但今天,桑洱卻第一次放了他的鴿子。

原因是兩人步出走廊時,一個仆人迎了上來,遞上了一封信:&“小姐,這是戲樓那邊送來的。&”

&“嗯?&”

桑洱不明就里,拆開一看,寫信人竟是原主的另一位替

對了,差點忘記,原主可是一個找替的主兒。

青璃是一號替,姑且就稱這位為二號吧。

二號替的名字周澗春,是瀘曲最有名的戲樓里一個唱小曲兒的伶人,聲線人,擅長彈奏各種樂

在時下,伶人是一個不怎麼上得了臺面的低賤行當。戲樓之地,亦是五方雜,龍蛇混雜。坐在臺下的幾乎都是大男人。

原主在放飛自我以后,卻了這種地方的常客。興致一來,還會一擲千金地打賞。

三年前,原主偶然撞見了周澗春被人欺負。當時,周澗春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他貌若好格倔強,又不愿逢迎討好客人,不知怎麼的,就被一個地盯上了。這地仗著自己在附近有些勢力,想迫周澗春跟了他。

原主見狀,而出,英雄救。原因也是那一個&—&—周澗春的形狀,生得很像秦躍。而且,周澗春著樸素,材纖瘦,有一略微倔強的清高勁兒,和秦躍剛回到秦家時的氣質很神似。

自從認識了原主,周澗春就再也沒有被欺負過了。他自的條件不算頂尖,這幾年并沒有上位為當紅伶人,但有了原主撐腰,在戲樓里的日子,自然也好起來了。

在往年,原主生日的后一天,都會去找周澗春聽曲兒。可桑洱接手這副后,早就把這個約定拋到了九霄云外。

周澗春等了一個早上,都不見,有點沉不住氣了,于是遣了人過來送信。

&“&…&…&”桑洱低頭,折起信件,說:&“裴渡,我臨時有點事,今天就不和你一起修煉了,你自己去吧。&”

計劃好的事臨時被推掉,在背后,裴渡的臉臭了臭,忽然,一個步,橫在了桑洱的面前。

等桑洱抬起頭時,裴渡已經換上了甜甜的笑臉,咬字有些重:&“姐姐這是要去哪呀?&”

總不能說是&“替有約&”,桑洱含蓄地說:&“我去探朋友。&”

朋友?

悉的說辭。

上一次,這個理由出現的時候,的是青璃。

用絕蠱來復仇的前提,是使秦桑梔上他。在事之前,任何第三人的出現,都可能會對計劃造影響。

必須跟去盯著才行。

裴渡暗暗地冷哼一聲,表面上,說話的語氣卻像是撒,親親熱熱的:&“姐姐,那這次也帶我一起去可好?&”

據原文所寫,因為裴渡與秦躍的相似度高于任何替,而且,他與青璃、周澗春等人都不一樣,在瀘曲沒有束縛或牽絆,理論上是隨時都可以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