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岫的那番話,倒是提醒了他:原來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可以將秦桑梔徹底套牢在他邊。
等到計,沒人和他搶的時候,再&…&…再隨便報復好了。
由于在修仙界的名氣不大,裴渡接活兒的收費也不貴。因每次都完得快準狠,幾次之后,他就積下了不錯的口碑,客源也多起來了。
這樣平靜的日子,一日日地流逝。時節漸漸轉深秋。
裴渡的生日也快到了。
作為狗,每一年,桑洱都會提前給他準備禮,絕不敷衍。
今年也不例外,在知道自己的死亡時間前,桑洱就在一家玉鋪里訂造了一塊額飾,打算在裴渡生日時送給他。
三年前,坑爹的劇安排了桑洱借花獻佛,把原主的定信送給了裴渡。
裴渡似乎一直都不知,一戴就是好幾年。
如今,這條路線馬上要結束了。有始有終,好頭好尾,桑洱打算借此機會,讓他摘掉原來那個,換個新的上去。
誰知道,去青雷谷之前,后續劇加載了出來,桑洱才知道,自己死遁的日期,比裴渡的生日更早。
桑洱:&“&…&…&”所以說,有時候,提前太多準備也不是好事。
這禮要送不出去了。
這天夜里,桑洱又一次拿出了禮盒,在燭燈下端詳了片刻,猶豫著。
唉,做都做好了,要不還是送吧。不然砸在手里,太浪費錢了。
系統:&“&…&…&”這理由真是樸實得來又有說服力。
這幾天,裴渡出去除妖了,說的是今晚會回來。現在已經快子時了,還沒見他的人影,府中非常安靜。桑洱將盒子塞回了屜里,暫時還沒有睡意,發了一會兒呆。
系統給的權限【修改原文30個字】,桑洱還沒有用。
也該是時候想清楚,要怎麼用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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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瀘曲附近的水域上,一葉扁舟,劈開了粼粼水波,靠近了昏暗的渡口,輕輕地撞了岸。
黑夜里最寂靜的時刻,裴渡坐在水邊一塊大石頭上,托著腮,瞥向船上鉆出來的一個影。
正是宓銀。
&“你遲到了。&”裴渡在襟里了,拋了一個小布袋給宓銀:&“錢呢?&”
宓銀將東西收好,聞言,翻了個白眼:&“你急什麼,又不是不給你。&”
錢袋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裴渡揚手接住,了,夠數了,就揣了兜里。
&“我聽說你最近到在刮錢啊,多小的捉妖任務也接。怎麼,難道你真的在攢錢買禮?&”宓銀笑嘻嘻地問:&“在你那秦小姐的邊也待了好幾年了,還有必要演得這麼真嗎?&”
裴渡懶得理。
&“主人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去見他,有點事。&”
&“遲一點。&”
宓銀嘖嘖道:&“遲一點?不會又是三年后吧。我看你呀,就是演上癮,還了心&…&…&”
這句話仿佛踩中了裴渡的尾,他猛然抬頭,惱怒道:&“他媽胡說八道,怎麼可能!我等徹底上鉤了,自然就會跟攤牌!&”
宓銀挑眉:&“呵呵,你就騙你自己吧。&”
&“你說夠了沒有?&”裴渡不耐道:&“說完就快點滾!&”
宓銀也沒生氣,用紅指甲輕輕地刮了刮鼻尖,打了個呵欠,就鉆回了船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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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桑洱醒來時,裴渡果然已經回到家里了,兩人一起吃了早飯。
近來,裴渡接任務的頻率很高。這次,他才在瀘曲待了幾天,就又有一樁捉妖求助找上門來了。
這次要去的地方有點兒遠。這一走,估計就是大半個月。
裴渡幾乎沒有離開過瀘曲那麼長時間,遲疑了下。但還是敵不過對厚的報酬的心。
他還差一點點錢,就能買下看中的那只戒指了。
桑洱聽裴渡說了他的大概歸期時,愣住了。
因為,按照原劇,裴渡找攤牌的時間,就在他出門的期間。
如果他本不在瀘曲,那還攤個什麼鬼牌?
第76章&
察覺到問題后,桑洱仔細地梳理了一遍時間線。
裴渡現在虛歲二十。他的生日在十二月初,那會兒,才算是真正地滿了二十歲。
在原文里,裴渡找攤牌的大致時間點,是早于他的生日的。
而現在,裴渡接了捉妖的任務,十一月中旬就會離開瀘曲。
因為路途遙遠,他趕慢趕,也未必能在生日前趕回來。
換言之,裴渡攤牌的節點,也會一并延遲。
據過往的經驗,桑洱有點擔心,這件事若是被推遲了,會引發蝴蝶效應,對未來一系列劇,都產生不可控制的影響。
裴渡慣會察言觀,很快就發現了桑洱有心事,而且,的心事,似乎和他這次接下的捉妖任務有關。
說來也是奇怪,剛認識時,裴渡對還是相當不屑的。什麼都藏著,不想讓桑洱知道太多自己的事。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況開始改變。在面前,裴渡越來越藏不住真實的心,喜怒哀樂,事無巨細,都想與分。
遞出去的緒,總能被妥善安放,總能得到回應。所以,他開始上癮,樂此不疲。
后來,進化到連頭暈發熱,被魚骨頭刺到,窗臺上飄來一片漂亮的黃葉,上街買個水果&…&…這些蒜皮的小事,裴渡都開始主報備了。